恶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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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接近凌晨12:00

     12:00有一种象征意义,连接在今天与明天之间。退回一秒是今天,前进一秒就是明天。如果刚好停在12:00,那么就感觉有一颗小齿轮‘啪’的一声轻轻合上。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以哪种目光看待周围的一切比较合适,是任其流淌呢?还是紧紧盯住不放。似乎哪种方式都不好。哪种方式都有它自己的欠缺。

     这世界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吗?

     当然没有。就算有也只停留在电影之中,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尾,电影主题歌缓缓响起,黑色背景,白色的名字慢慢的按次序浮现出来。这些名字向我们昭示一个意思——我们制造了这一切!完美的结局,男女相爱,事业有成、坏人死去……我们把原本在这个世界上一一处在自己本来位置的东西,又重新摆了回去。

      有些东西已经说的太多,感觉脑子都已经被掏空,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些什么,关于理想,关于前途,关于钱,关于所有这些见鬼的一切,它们一直在围绕着我们打圈,圈子越来越小,一直把周围新鲜的空气全部抽走,我们在真空之中永不腐朽,我们获得了永生。

     亲爱的,给我一个冰箱,要无弗的,这样注重环保,让我们把这一切都装进冰箱里,用零度保鲜,广告上说这样可以保持的久一点儿,而且更关键的是无害。第一格用来放理想,第二格用来放我们纯真的梦,第三格则装一些我们丢失小东西。

     JAZZ酒吧里,一个男人在台上闭着眼睛唱着:是什么使现在的情歌如此悲伤,是什么使现在的情歌如此悲伤……

     是什么使现在的情歌如此悲伤呢?大概多半是钱的原因。

     喝多了啤酒,我与朋友走在路上,头在发晕。我对朋友说,如果现在是战争年代那么一切都好办了,在战争年代一切都梢纵即逝,你与我只能紧紧的抓住现有的东西。没准下一刻我就要吃上一颗子弹从此玩完。所以什么都不要想,点亮床头的煤油灯。现在没有乱七八糟的电视节目来吸引我们的注意,也不会突然来个电话打乱我们的兴致,更不会让LV最新款的包包进入你的眼睛。让我们去上床,做一次最美好的爱。

     但是现在,我只能看见油满肥肠的家伙,挺着个大肚子,在自己的车上得意洋洋的开来开去,他们要烧光这地球上的每一滴石油,用巨大的钻洞机破开一个洞,然后把自己的肥肚皮塞在洞上面,两者刚刚好吻合在一起,既沉不下去也拔不出来,石油就在他的肚皮之下,轻轻的给他的肥肚皮挠痒痒!

     此时唱着甜的令人发腻的情歌歌手跑到我们身边,我的内脏都要被他唱的熔化了,你在此时相信会有一份纯洁的爱情,歌声刚刚在最后一个节奏停下来,便马上跑到钞票前,在肥肚子的肚脐眼下丢出自己的胸罩。注意我并没有指向任何一个人,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我说的胸罩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胸罩,不是那些裹着诱人球体的胸罩。那我说的是什么?让我想想,啊,我说的胸罩是理想。                             

     放在冰箱里的第一格的理想,还记得吗?对的,就是它。请允许我把上面的话改一次:歌声刚刚在最后一个节奏停下来,便马上跑到钞票前,在肥肚子的肚脐眼下丢出自己的理想。这么一改顺口多了,不存在性别歧视。我也从来没有过性别歧视。我爱女人,女人是伟大的神,上帝肯定是个女的,不是个男人。一个男人有什么魅力可以被人崇拜几千年?除非他是个女人!

     这是唯一而肯定的答案。

     让我们再说说12:00,12:00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能使你有一种异样的心情,在即将过去而未过去的时间里,在即将流动而未流动的海水中。这一刻一切都处于未知。

     下一刻我们将要干点什么?亲爱的?在12:0000000000000000.1的时候?

     

  • 2008-05-11

    妥协?妥协? - [思想与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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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终于找到了点事情可干,定下目标之后的世界果然呈现出两种状态。

     我开始放弃以前的那种狂暴的姿态来描写一些东西,转而以更为温和的眼光来看待一切。

     一直苦寻不到的意义依旧没有出现,而且一点出现的迹象也没有。有时候真想妥协,认为,也许生活就真是这样吧?没有闪光的意义存在?

     我只是想寻找一个普通小市民所需求的温暖而已。

     整个世界在我看来,仍旧是流动的不稳定的。那就随着这世界一起流动吧。

     在流动中默默的战斗,而不是激流勇上,大吼大叫。我们要在流动中寻求一种内敛的力量。并用这力量一直支持着,直到寻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纯粹的意义。

  • 2008-05-09

    祈愿 - [一些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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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B C D E F G H I J K L M N……

     钱。

     这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儿。

     希望自己能以这笑脸和姿势生气勃勃的面对每一件事儿。就当是祈愿好了。

  •  离开家之前,我特地去买了本《一个人的好天气》。之前看到书评,被这本书结尾感动到一踏糊涂。再一个,题目也很喜欢。一个人的好天气。光想象一下心情也就好了些。回想起来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读过同龄人的书(据说作者是80后的)以前所读的似乎都是已经死去的作家所写的:亨利·米勒啦,狄更斯啦、司汤达啦……一想到我现在以如此轻松愉快的心情叙述这些就已经让我高兴了。

     能维持多久呢?不知道,我希望这种心情能尽量维持长一点儿,让我挽着你的手散一次步吧,亲爱的,慢慢的,久久的一起行走……

  •  一早起来发现已经6号,马上就要走了。迎接一些好的和不好的事情。家能给我的安全与稳定感就要告一段落。

     我现在很想有一个IPOD CLASSIC。我想如果有一个,那么我就哪里都能去了,虽然这个想法多少有些个人安慰,有了IPOD CLASSIC之后事情也不见得会改变多少。但是,不管了。

     记得有一次我买了两瓶果粒橙,我一瓶,一个女孩子一瓶。她告诉我如果把它摇晃几下再喝,口感要好很多。我跟着她一齐摇晃手中的果粒橙,扭开,喝一口。她问我,是否口感不一样了。我笑着回答她,的确不一样了……其实呢,我觉得没多大区别。但是我仍旧告诉她不一样了。我就是这样,连这么一点小事情都要把自己真实的想法隐藏起来。

     我不相信语言的力量,至少不相信我自己语言的力量。我相信文字的力量。在文字面前我是赤裸裸的。在人面前我的心包着一层坚硬的壳,以后这包裹着的壳势必要越来越厚。

     我们都在变啊,身体里污秽的东西越来越多,已经看不见以前自己的样子。污秽的东西越多,我们才能被周围的人称之为人,一个成年人。越是心思无邪,我们就越是小孩子。仿佛一出生我们就是为了变坏一样。对所有的东西越来越冷漠。得啦,当幻想一一破灭的时候,我们所期待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少。

     就这样吧,站在世界的中心,仔细观察世界的走向。别动!

  •  我坐上了回家的火车,列车已经开了将近10个小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坐在靠窗户的椅子上看着《合同子》,对面的两个男人讨论着手机操作系统,一会转到机械场各地的分布,两人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又换到关于成都公路的状况问题……

     《合同子》这本书越看到后面就越让人空虚,它讲述了一个爱钱如命的人,怎么样从一个穷小伙变成一个百万富翁的故事,主人公喜欢装腔作势,控制欲望极大。最后却没有什么好下场,他的一生都是由大大小小的合同构成,甚至连婚姻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他的左右铭。故事的结尾,他年过古稀,唯一的患有退化症的儿子在手术中死去……

     他们两人一直在喋喋不休,我一边半看不看的翻着书,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其实我根本不想描绘这趟旅行的过程,这些描绘都是千篇一律的——拥挤的人群,那些站在抽烟车厢的旅客,双眼无神盯着窗外的人,厕所所散发出的臭味儿,走过来走过去的叫卖着的手推车。这些你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来。

     但是我有很多话憋在心里,我必须找到一个开头,有了开头以后的话才能好好的说下去,或者写下去。

     位于我背后的那一圈人,正以严肃的声音讨论着一些国家大事,都是些从报纸或者从哪个所谓的密闻杂志里看到的消息,此时他们却当作好象惟独自己看懂这一点,把那些老生常谈重新又提了出来,其他的人则一本正经的聆听,那表情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坐在人大代表的椅子上哩。

     由于长时间的低着头看书,我的脖子已经有些发痛,此时到了一个小站,我对面的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站起来提下了行李架上的自己的行李,下车了。剩下我与那男子面面相窥,我没有打算同他说话,看书已经看累了,我起身去抽根烟,他打了几个呵欠,百无聊赖的看了会窗外。终于趴在小小的桌子上,睡了。在火车上我们都想尽办法打发时光,火车上唯一的问题也就是如何让时间过的快一点儿。火车有一种宿命的味道,只要你坐上了火车,不管经过多久,不管你在火车上做什么,你知道,你终究会到达目的地。也许有很多东西按照这个想法都多少带上一点宿命的味道,但是都不能和火车相比,因为火车出现意外的情况太少了,相对汽车,轮船和飞机来说。

     我心里自从上火车以来就有一个很微妙的东西在流转,但是我现在并不准备理睬它,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我是否值得那样做,我那样做了之后后果会是怎么样?这事并不适合在现在想,要等我摆脱了这个因为看书和火车而引起的头痛了之后,找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我才能好好的考虑此事。

     终于在火车的轰隆声中,在书页的翻动中,我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车停在了珠洲站,天已经亮了,我对面的男子已经不知所踪。我眯着还没睡醒的眼睛看着窗外,突然发现他挎着包,站在站台上,身体前后摇晃,看那样子——颇为惬意的着看着一辆火车开过。我注意到他的水和一些小食品都还放在桌子上,我估计他是出去透一口气,不久就会上来。结果一直到火车到达终点站他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水和食物(还有一张列车时间表)最终被负责打扫的列车员一齐收到了蓝色的大塑料口袋里。

     但是他双手插着口袋,在清晨中身体摇晃着看着列车经过的姿势却印在了我的脑子,旅途中其他的一切事情都淡化了,惟独这个以奇异的方式存留了下来,我固执的认为在他身子摇晃,火车从他面前经过,一股仿佛带有铁锈味的风扑到他面上的时候,他一定在吹着口哨。

     在汽车上又渡过了三个小时后,我终于回到了家乡,虽然这里回家只隔了两个月,但是这次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家乡。我提着包,在烈日之下,沿着长长的公路,汗流满面的寻找一个出口……

     傍晚Z打来电话,我们相约在步行街的一家体育用品店门口见面,我洗了把脸,旅行的沉重感依旧停留在我身体上,我并不在乎,突然很想坐摩托车,于是我叫上了一辆。车开动了,在轰轰声中,风从我的脸上拂过,还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适合坐一次摩托车呢?我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我们飞驰着跑过私人的小轿车,行人,出租车,自行车,我们比任何人都跑的都要快,我们把一切都抛在后面。看着两旁的街道,家乡一步步在我的脑子变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实体感。每开出一米,我都要联想起当年的我留在此的记忆。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下了车,我想走走。

     脚下的土地给我如此的实在感,这些感觉是我在成都所找不到的,成都很美丽很迷人具有一股慵懒的感觉,但是无论成都再怎么样的好,成都给我的感觉始终是虚幻的。这点我到今天才意识到,也许正因为成都太过于美好,也就更让我容易迷失在其中。更让我觉得悲伤。但是家乡不同,虽然只是个小城市,在这个我生活了23年的城市里,悲伤却更不容易发生,也更容易被治疗,即使这里有我的不好的东西存在,那么这个城市也会无私的包容它们。带着这些想法,我走到了我们约好的地方。Z还没到,我并不着急,现在这里的一切东西我都要吸收,并且把这些东西都储存哪里。

     大约过了10分钟之后,Z出现在我面前,她还是老样子,在我的记忆里她基本上不曾改变过,从第一次认识她到现在,她还是老样子。这是家乡带给你的好处之一,这里的人和物都很难改变,即使有一些微小的变化,你也能在之前的基础之上很快的熟悉并接受他们。Z在几年前就呆在了家乡,她几乎成了以前同学的固定联系员,凡是到这的同学,第一个总是会想到联系她。而她在这些年里也忠实的扮演好了这个联络员的角色,每个人都从她身边经过,走的走,散的散,Z一直在这里……她也许在等待什么的到来,我希望这终究有一天会到来。

     此外还要说一个人——W。W在我与Z买完一包烟之后的一个小时和我们汇合了,W之前一直在外地四处奔跑,也许是累了,这次终于果断的决定以后都留在家乡。虽然以后他到底会不会走现在还很难给一个决断性的答案。但是我却佩服他这份勇气,也许一眼过去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至少他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光是这一点就比我好上很多,直到现在我的目标都还没有确定下来,我没有真正留在哪里的决心。似乎哪里都可以去,似乎哪里都可以留下来。我就是这样,永远都不会有一个确定性的目标,而正是因为这样才使我现在处处举步为艰。

     我们三人去了一家叫西提岛的咖啡厅打牌,虽说这地方是咖啡厅,但是总也带给我不了咖啡厅的感觉,在我印象里咖啡厅总是要放着爵士乐或者是钢琴曲,但是这里除了听到位于大厅的电视声和周围人声以外,便什么都没有了。算了,我们反正只是来打牌。这是我最近新学会的一种花样,专门用来花掉多余的时间和一些零钱。以前的我认为打牌只是浪费时间的事情,现在,就像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所以我学会了打牌。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三人成了那的常客,W和我叫上一杯珍珠奶茶,Z则点一杯菊花茶,就这样一打就是几个小时,我们都是无聊的人。一边打牌一边说些老笑话。此时成都已经离我远去了,在成都所发生的事情也离我远去了,就算偶尔想起,再也没有那种恍如昨日的感觉。真实的距离感给我周围加上了一层坚硬的护壳。虽说几天以后我就要回到成都,但那时我可能会选择一种与过去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而这次回家,一来,我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安全感,这已经达到了。二来,我是为了自己能够去迎接那种生活方式而做准备。

     我喝醉了酒,所以你不能指望我再能柔情蜜意的对待一切,这是我这些天第一次到酒吧,我以无意识的方式开始写作,我知道没有人会欣赏我这种写作方式,你们都在关注爱情,希望能看到一些完美的爱情故事,可是我吐了两次,我也在写爱情,但不是你们印象中的爱情,我讨厌酒吧,就像讨厌梅毒和天花一样,我现在还没有得上梅毒和天花,我操,我还没有因为性而受伤害。我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说起,今天我知道了Z和W在一起,我很高兴,他们值得我祝福,我希望他们永远不变,我则在等待下一个人。我的头越来越晕,我不知道等支持到什么时候。我恨成都,比什么都恨,我因为一个人到了成都,我操,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把全部的希望放到一个人身上,失败之后,我明白了一点,永远不要把希望放在一个人身上,希望只存在你自己身上,除了你自己,其他都是扯蛋。我们总是在扯蛋。我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我们在酒吧里玩十五,二十。我伸出五,你伸出十,我输了,所以我该喝酒,那么就让我们喝,尽情的喝,把我们的肚子撑爆,天使是我的水印图案,我擦不掉,我擦不掉,我擦不掉。我知道我现在这种胡言乱语很让人反感,但是我并不写给任何一个人看,我只写给我自己看。我不打算分段落,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永远也不可以分割。我要一直写下去,见鬼了,说出的话全部都是虚假的,每有一件事是真实的,我们都在撒谎,我们体内是由谎言构成的,我们没有细胞核,见鬼了。这是我说的第二次见鬼了。我还要说很多次,见鬼了,见鬼了,见鬼了……我要把天使全部掐死,根本没有天使存在。我们没有信仰,总有一天我们都要从二十楼跳下来。因为我们只看见钱。生活中没有意义存在,生活就是生活。我知道。见鬼了,这是我说的第三次,我不打算说第四次。事不过三。

     结果在第二天清晨5点49分我醒了,昨天喝醉后所写的不见了很大一部分,我怀念丢失的那些。这让我感到遗憾,仿佛昨天的我被人砍掉的一截,那些遗失的记忆跑到哪去了?现在的我再也写不出像那样的句子。其实我才是个怀旧的人,不管有没有发生感情,只要想到过去我就像是一只在阳光下躺着晒太阳的狗——温柔,善良,还带有点忧郁。

     意识已经越来越清楚,这会是很长的一篇文章(对于我来说。),这里面包含的东西有太多,多的让我怀疑会不会真正有一个人能从头看到尾。但是无所谓了……

     “我说,干脆你们两个在一起算了,W你觉得呢?”我们坐在一家叫黄金台的餐厅里,Z,W还有W的弟弟。

     W点点头,我喝了口酒转头问W的弟弟是否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他也点点头。 Z正好来了个电话,暂时离开了,我坐到W旁边问他:“你觉得Z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的,人又好。要不然你们在一起得了。我帮帮你?今天给她说说?”

     “不用你帮。”W沉默了一会接着说“其实我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我惊讶的问。

     “恩,我们原来商量,如果你带女朋友回来了,我们就告诉你,没有带我们就不说。怕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玩的时候,你感觉变了。”W说。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问,W给我说的话,给予我一种温暖感,他们根本没有必要为这些事顾及我的感受,但是他们却这样做了。这里面充斥着柔软的物质,是我在这几个月里都不曾看见的。

     “两个月吧。”W说……

     这事发生在11一个小时之前,那时候我还没喝醉。

     现在是5月4号,早晨6点24分。也就是说在5月3号,晚上7点的时候发生了这事儿。我如此强调时间,是因为我对时间已经模糊掉,只知道一天天在过去。我听着AMY WINEHOUSE的《YOU KNOW I’M NO GOOD》。我们在时间的海洋里沉浮,海水不断的冲刷我们的身体,我们的一切,终有一天我们要被海水冲的干干净净(这你我都知道)冲的只剩一下堆白骨,你与我下沉到黑暗的海底,在那里有成千上万具森白的骨架躺在柔软的细纱里。它们在等待着我们下沉。终有一天你与我都只剩下一堆骨头的时候,你会想什么?也许你会感叹一句——他妈的,时间是怎么过去的?这是你死后,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遗憾,你并不惋惜你死了,也不想知道为何而死。

     我不知道最近我为何要如此的执着于生和死,我围绕着生和死在打圈,以生和死为中心轴开始旋转。空气中充满了死的粒子,生存在于我们体内。在呼吸中,在肺叶的扩张中,死溜进我们的体内,我们和死紧紧的联系在一起。我不再把死看作是与生相对的,这中间没有一条线,明确的划分生和死。

     我现在回家了,兄弟,抛开这个好吗?不要让这些在你脑子里打圈,好吧,我努力做到这一点……

     在《割腕者天堂》里,让我觉得最伤感的一句话是男主角躺在一张小铁床上的一句内心独白——我以为我死了之后,就可以一了百了,结果我发现我越发的对她思念。

     这真是一种折磨,无论你怎么样,过去都在踢你的脑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再提了。)

     在我和W还有Z照大头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有很久没有照过大头贴了。我几乎忘记了还要选相框这类的小事情,我们三人坐在椅子上在几本大册子里寻找自己想要的图案,5月的夜晚还是有些闷热,汗悄悄的冒了出来。那些花里胡哨的图案已经不再适合我们。三个人挤在那狭窄的空间里面,我们完成了一个壮举,照了32张。浑身脱力,他们说下次还来照,我说,这东西一年只能照一次,照多了估计命都要没了。

     W送Z回家,我则走进KFC,KFC里在放着一首熟悉的歌,我想有些事情是不能刻意去逃避的,不管你逃到哪里它们都有可能会出现。就好比这首歌,我有好几次都想把它从电脑里删去,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下手。于是就把它放在那里,只是没有再去听过。今天,它又出现了,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出现。

     如果有了解我的朋友会说,兄弟,得了,只不过失了次恋至于吗?但是我要说的是并不仅仅是因为这回事,我承认在这件事上给我的影响很大,因为分手过于迅速,当我还在迷茫的时候就完了,这是很大的一个原因。如果是慢慢的,想必我要好过很多。但真正让我如此的却是处于这事件背后的东西,拨开直观事实的表面,我对人的信任彻底的坍塌了。信任坍塌的同时,意义也随之而去。我对朋友说过:在成都以前我有亲人,现在没有了。我对于前女友与其说是抱着爱人的态度,不如说是把她看做成我的亲人。失去爱人并没有什么,女人到处都有,这你我都知道。如果我想要找一个的话并不是很困难。但是失去一个亲人却是很难弥补回来的。我知道,我所失去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失去的对爱情和世界所抱有纯真态度。我并不怪谁,这些事情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坍塌不是一天就形成的,而是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最初出现的一条小小的裂缝,然后到现在彻底的倒塌,只是过程我没有注意而已。其实我真讨厌自己这点。事过之后我总是能很理性的看出自己的错误。所以我,就像前女友说的,只会道歉而已。

     这次回家对我来说是一个仪式,一个祭奠我最后纯真的仪式,再次回到成都,我要做一些卑鄙无耻的事情,而做这些事情的我只是为了钱。我不知道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既然意义已经失去了,那么我只能用物质来满足。可笑的是现在的我并不是为要做那些事情而觉得惭愧,我真正害怕的是,我如果干不成怎么办?

     这件事就是我在火车上身体所存在的事情,我离开成都的时候这件事就在我身体里生了根。现在已经长成一棵大树。

     楼下的狗一直叫个不停,我不知道它对什么如此愤怒。

     在我刚下车的时候我爸说要来接我,途中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在哪里,后来在电话里我问他,他在哪,结果他就在小区的菜市场门口而已。这是我们家族的通病,带有遗传性的。我们家族每个男人都是这样,自私性强烈,我也如此。对感情淡薄,凡事只看重自己。不肯轻易付出。正因为这点,我们变的越来越孤独,应有的亲情的联系慢慢的全部断掉了。

     但是我之前还在说为了失去一个亲人而难过不是么?不是,我是为了我自己所失去的东西而难过。我难过,悲伤,全是为了自己。我对这点看的清清楚楚。我渴望的不是特定人的温暖和安慰,而是某个人的温暖和安慰。我希望的不是特定人的拥抱,而是某人的拥抱。也就是说,只要是能再次让我安稳的思考和生活就成,至于是谁带来的并不重要。在我混乱的时期,我找了一个又一个的垫脚石,当我发现再从他们身上获取不到什么的时候就一脚踢开。

     我真厌倦这样的自己。十分的厌倦,一方面把自己做的事情看的通透,给自己定下不好的定义,冷酷的像是手术台上的医生。眼光锐利,一刀划下。另一方面却又一直重复做着这些事情。仿佛患有自我强迫症。

     算了,算了。本来有一个好开头,我以为我能写出些好的东西,但是没有。最后又陷入矛盾之中。结尾吧,该结尾了。该结尾了。我是个骗子,撒谎者,自恋狂,恋童僻,自虐狂,希望追寻者和虚无主义者……

  • 2008-04-28

    持续的三天 -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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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酒之后,我的话变得多了起来,情绪也渐渐变的亢奋,声音提高。
     酒精使我在平淡而无趣的生活里得到激情,即使现在下起了雨,我还是笑着高声大骂:他妈的,什么鬼天气,竟然下雨了!
     身边所有的东西刹那之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活力,我对朋友说:如果我一直象这样抽烟,将来哪一天我必定要死于肺癌。肺癌这个词此时也充满了活力,褪去了关于疾病阴郁残酷的外皮,肺癌对于我和这个世界上来说是个温柔而迷人的词,肺癌,肝硬化,肥胖,脂肪硬化,梅毒,艾滋病……这些都是寻欢作乐的产物,用高倍显微镜去研究它们——看见一幅幅狂欢滥饮,疯狂做爱的画面。
     因为种种原因,我现在对于放着强烈鼓点音乐,昏暗灯光的迪吧产生了强烈的痛恨感,我看见酒精充斥其中,每个人的毛细血孔里都塞满了酒精,脑子里,生殖器里全都是这些东西,我们在这场所里日日夜夜与酒神相处在一块儿,音乐在敲击,灯光在闪烁,我的生殖器在我的裤裆里。它在音乐里随着你一齐摇动。这样很无耻?不一点也不无耻!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酒神就在我身边,它正用那双多毛的蹄子提醒你我的需要。迷乱的情绪下,你与我回了家。我们散发着酒味的身体碰撞在一起,我把酒精射进你的体内。你是谁我并不知道,我与你只认识了几天,或者我在三个小时零五分钟之前认识了你,你有性病吗?那么我最好戴上该死的避孕套。
     在描述这一切时我是痛苦的,我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麻掉了,血液在里面打转。我想在手指上纹上FUCK这几个字,大指姆保持空白或者加上一个感叹号。
     但是我一点也不恨酒,相反我爱它,我爱它使我的脑子亢奋,我爱酒吧,放着JAZZ音乐,黄色灯光下朋友们能够一起轻松聊天的地方的酒吧,在这些地方我们能听到纳金科尔或者是JACKSON FIVE……其他的只能叫做迪厅,或者用全名叫它迪斯科舞厅,后者远远要比前者好听一点。迪斯科舞厅让我想到穿着喇叭裤留着胡子的男人和女人。这里只有摇摆,随着音乐的摇摆。而迪厅或者迪吧,随便你叫它什么,带给我的联想永远只有一双毛绒绒的蹄子。只有我死之后上帝才能解释我有多么的痛恨这双毛绒绒的蹄子。
     朋友给我说九眼桥那边是酒吧一条街,不,不,请不要把那些地方叫做酒吧,就算他们免费供给我小玻璃瓶装的百威啤酒,我还是不愿意叫那些地方为酒吧。那里就算再好玩儿,也只是个好玩儿的迪吧而已。将来如果我有机会,我一定要开一家真真切切的酒吧。
     在回家的路上,我第一次租了一本A片,这并不代表我以前没有看过,只是我从来没有租过而已。这小小的碟片里装满了性,多么神奇的一件事。一直以来我认为如果没有女人可以做爱的话,那么看着A片打手枪的男人是很无用的。我不愿意做一个成天看着A片射精的男人,但是我更不愿意做一个在迪吧里背回一个醉熏熏的女人而射精的男人,在天亮之后对她说一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类混账的话。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句话隐藏的自私性是让人感到颤抖的。我是一个自私的混蛋,但是仍旧说不出这种话。能说出这句话的人,感情都已经丧失掉。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上了你,这又怎么样?冷酷无情比肺癌和梅毒这类词要可怕几千万倍。我需要一次纯粹的爱情式的射精!
     在没有爱情的做爱里,我们变成了动物,黑色的毛发从身体每个地方冒了出来,你是我眼中的一条黑色裂缝,在裂缝里希望已经毁于一旦。我絮絮叨叨无穷无尽的抱怨中我发现我竟然在宣传一种道德,关于做爱的道德!!!
     看着放在桌子上的A片,我才想起我已经很久没有自慰了,这个时刻我把自慰看做成了一种仪式,我希望通过这个仪式我能恢复正常,在仅仅属于我自己的性释放中,我的希望之城会出现萌芽。
     现在已经是凌晨3点45分,我依旧不想睡,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进入到睡眠当中,有一种感觉在对我说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我还不能就此睡下去。但究竟是什么事情,我却不知道,我躺在生活的烂泥中,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现在的我所留意的。
     第二天,我为了寻找位于碾水河48号的娇子音乐厅进行了一场小小的徒步旅行,那里有一个展览,叫做笔触的力量。
     展览厅里只有我一个人,管理员则依靠在门口无聊的看着我,画儿挂在墙上,我站在它们面前,它们都在传递一股力量,关于作者自身的力量,但是这力量却是我无法感受到的,这些力量不属于我。我在这里找不到我想要的东西,找不到重新建立属于我的希望之城的材料。我需要把我心中残暴而无情的情绪所散发掉,它们不能堆积在我身体里。这些东西堆积的越久,就越使我离我想寻找的意义远离。那些突然爆发的情绪是多么的可怕啊,在阳光下,我眯着眼睛,厌倦的看待身边所围绕的一切。
     终于在展览厅里站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我失望的离去,并不是对画儿失望,而是对我自己失望。管理员随着我的离去,又坐到了那张柜台后的椅子上,姿势和我来时一模一样。就好像我从来没有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再对酒吧和迪吧这两个概念纠缠不休,这些只是属于我自己的阴郁的情绪而已。当酒吧,迪吧,A片,展览会这四者同时出现在我脑子里的时候,我感到一股莫名的伤感与沮丧。我对生活已经失去了兴趣。捉摸不到为什么我要存在于这里,我又因为何种目的而存在于这里?没有人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这个问题里根本就没有答案可言。我们都知道生活就是生活,没有任何终极的意义。
     可是我依旧得抗争下去,如果不做抗争,那么连我仅残存的唯一一点活下去的动力就消失了。我将永世不能翻身,堕落在地狱之中,永远受烈火的灼烧。
     但是不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自杀,如果让我遇上一次意外的死亡,那么我可以坦然面对,毫无愧疚,毫不留恋的死去。但是自杀不行,我并不是为我自己活,是为了周围的人而活。说到底我对周围的一切其实都并不厌恶。我只是厌倦。我真正厌恶的是我自己。
     我厌恶我自己,不能消解的厌恶感。每天我都在时空中穿梭旅行,过去一些事情正在发生,此时此刻,它们又活了过来,那么的真实,似乎只要你一伸手就能碰到它们改变它们。这么想着的时候你着迷了,你真的伸出了手,刹那间有一种东西裂开的声音,很微小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发现你的手保持想抓住什么的姿势停留在现实寒冷的空气之中。过去已经消失,留下来的是厚重的现实,你为你这个姿势而感到懊恼,一种深层的愤怒涌现了出来。为自己的孩子气和无能为力,为事实的无法改变,为人们的离开和死去……这些画面一次次的重复上演,它们绞进我们的思想里。
     你脱离了,你脱离了!周围的人在对我大喊,你不能活在那些虚幻的时间里,快站起来寻找你希望的种子。神在天空之上用风从我身边呼啸而过。那朵黄色的小野花在暗示我生活的美好。我受到陌生人的关怀。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帮助我恢复,一种伟大的仁慈之心。
     我的手总是会颤抖,在我激动的时候,或者是拿着某件小东西的时候。我的手会颤抖,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这让我觉得我老了的时候会不会得上帕金森综合症,处于永恒的颤抖之中。一直颤抖到死去,这个想法让我觉得很好笑,患上了帕金森综合症的老烟鬼和老酒鬼在颤抖中死去。
     记得在重庆的时候,天啊,我怀念那段时光。一天晚上,我穿着傻不拉叽的HIPHOP装,在重庆起伏的街道上向我的朋友说:我希望一辈子都能穿成这样。朋友笑着说,只要你有心,一辈子也能这样。
     我很想和他再谈一次话,希望他能对我再说一次——只要你有心一辈子也能这样。这句话包含的意义有太多,太多……
  • 当你在一个无所事实,阳光灿烂的星期五早晨被叫醒之后,你总会寻思,要干点什么,干点以前想做却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
     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有很多事情都一一涌进你的脑袋里,然后又被你一一的否决掉,最后你无奈的听了首portishead的《humming》,其实这个时候更应该听一首sasha的《luck day》,但是你仍旧选择了portishead,从另一方面反应的——这就是生活。
     窗外的阳光让我想起《苹果酒屋规则》里的荷马·阳光·威尔士,记得当时我是在离这不远的棕北小区二期顶楼的小床上看完的这本书,那时候有些东西要远远比现在好,当然有些东西也不如现在。你知道,我说了句废话。在星期五早晨没吃早餐,没喝水,只抽了一根烟,这个时候你很难控制自己的思维。如果在一天里让我写两次BLOG,这会让我发疯,一次写下来就让我精疲力尽,这同时意味着今天我的很大一部分乐趣就这样没有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要想尽办法让自己变的累一点儿……这是我今天唯一的烦恼。
     怎么使你自己变的更累一点儿?这个问题在敲击着我们每一个人的脑袋,世界上出了很多书,大部分关于爱情,有一些关于励志,剩下的用来装进书柜,但是竟然没有人出一本《怎么使你自己变的累一点儿?》,这个占据我们生活的伟大命题一直被忽略了,这本书如果真正要出版的话,我想应该要有493875983723634984页,厚厚的摆在那里,前面有1000页甚至更多的选择题,(上面列有关于你生活方面的问题,你做完之后会得到一个选项,然后翻到指定的那一页,你会找到最适合使你变累的方法。)当你全部做完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5点,你参照了答案,这个时候已经使凌晨2点,好了,睡上一觉,明天和以后接下来的时间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除非你发生了变化,那么你又要从第一页开始做次选择题。
     生活很多变化吗?不,不,变化是很少的,只出现在一些关键的时刻里,变化发生了,这有很好的理由让你缅怀过去的时光,变化这个小小的齿轮卡在一些细微的地方,不要想象满是小齿轮的空间,尽管那很美妙,(我知道,我知道,亲爱的),我们在运转,整个世界都在精密的运转,我们可以准确的得出1+1=2这个概念,但是我们永远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要等于二,当你对此产生怀疑的时候便会有一位专业人士站出来,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拄着拐杖,有白色的胡子和头发,戴眼镜。像是肯德基上校一般,他告诉你,孩子,这就是生活。不要怀疑,不要躁动,不要忧郁,孩子,这就是生活。他说了两次过后你便会安静下来,跑到肯德基餐厅去叫上一杯可乐和一个汉堡包。1+1=2也就顺理成章了。我们没有英雄,英雄要么都死了,要么就会出现在屏幕里。英雄是一个奇迹,一个关于生活的奇迹。英雄的空间里都是小齿轮。(也许)
     如果有一个人,肯德基上校那种的,告诉我,我第二天就要死了。那么我也绝不会为此感到伤悲,我会冷静的用掉口袋的每一毛钱,然后等死,我回忆起了父母用一种经历了世界历史大战的语气向我述说我出生的过程,他们对我说怀着我的时候是多么的辛苦,母亲在10月寒冷夜晚里,一个人跑去医院,而这个时候父亲却不知所踪,每次说到这个,母亲总是会以责怪的眼神看着父亲……总之辛苦的熬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我出生了。时间是中午。在吃午饭的时间。我讨厌吃午饭的时间。出生和死亡都是一个奇迹,而死亡则比出生更为神秘一点。我们可以在你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看出你是否有一个小鸡鸡,但是我们不能确定你死后是否还存在有小鸡鸡。这就是关键!
     那么有一个人告诉我们,明天我们全部人都死了,我们就会很安静了,能原谅与混蛋的事情都能过去了,丢开一切虚假的东西,人们握手和好,人人喜气洋洋,要是今天是一个阴郁的天气我们也不会为此苦恼,我们都怀念起那双温柔而炙热的手,尽管这双手可能已经不存在于你的身边,但是我们依旧怀念,没有悲伤的怀念,我们能跑去见我们一直相见而不敢见的人,说出一直想说而不敢说的话,毫无顾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儿。天使在天空上微笑,洁白的羽毛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人人都能看见,这不再是一个奇迹,我们都是英雄,挣脱了本来就没有的枷锁,到这个时候我们才真正的变成了一个人,甚至超脱于人之上。
     今天上午,(现在已经是上午了)我周围坐满了胎盘,墓碑,漫画英雄,颜料,天使……我在它们之间呓语,一如我一直所说的,确定的事情早已确定,未来的事情还没有到来,我们卡在它们之间,对于过去和将来我们显得同样恐慌。
      我可以把黄颜色从长江上擦去;我可以把枣椰色从平底船上的人身上擦去;我可以把云彩和包裹带叉状闪电的花束的薄纸擦去……但是天使我擦不掉。天使是我的水印图案。

     最后这段话是亨利·米勒说的。

     另外多加一条:在我去棕北二期那改衣服的路上,我遇到了PA,这是非常偶然的事情,虽然眼睛近视,但是在远处我就发现了她,她走路有一种在我看来奇特的姿势,如果她挎了一个单肩包(今天就是)那么她的身子就会稍微的倾向挎包的那一边,头则稍微朝另一边倾斜,我走进路边的WOWO超市买了包烟,等待她走过去,待她从超市门口走过一会之后,我才走了出去,我打量着她的背影,抽着烟慢慢跟在她身后,在阳光下她快速的走向哪里,这真是奇妙的偶遇,虽然她不知道,而且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天阳光灿烂的中午,在我谈论完天使和死亡之后,我抽着烟,看着她过街然后消失不见……

  • 2008-04-23

    饥饿的拉环 -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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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饿着肚子走在路上的时候,你脚下是一条偏僻的小道,树木矗立在两旁,阳光从头顶温柔的照射下来。这一切都不包含有别的意味在里面,你脑子里只有食物还有紧贴的肚皮。

     饥饿在噬咬你,胃在燃烧,你从这感觉里得到一丝平静,遥远的将来和遥远的过去都不存在了。你只渴望食物,那么在这个时候,在这个你只剩下饥饿的时候,好好享受一下吧,去寻欢做乐,这是最好的一刻,空着肚皮向女孩子调情,或者坐在哪里晒晒太阳,看着河水静静的流淌,这些东西都不会让你忧郁,脑子里只有食物,一种很靠近的目标。

     可惜我吃饱了,当我离开烤牛肉和土豆泥的时候,事情就变的复杂起来,不像你坐在餐桌旁那么简单了。我起身推开椅子的那一刻,现实性和非现实性的东西立刻钻进了我的体内,脑子又止不住的开始运转。吃饱了之后我无所事事站在阳台上看着人们过来过去的时候,有很少一段时间我又会不经意的回到过去的某个时刻里。回忆永远在我们的周围打转转,它们什么时候会回来你是无法把握的,而且你根本不能选择回忆,相反恰恰是回忆选择了你。

     有一种渴望在缠绕着每个人,在平淡无奇的生活里,在平静的黑暗海底深处,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渴望存在。人们总是觉得想得到什么,而且好象下一秒就有可能得到它,谁也说不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也许是指一个人,一件事,闪亮的汽车,废纸,瑞士军刀,4个G的PIOD,旧提包……当我们用手摸着头发的时候,点燃烟的时候,漫不经心涂涂写写的时候,我们感受到了这种渴望。它们就在你眼前,你却看不清楚。它在对你说——得到我!这像是一种宗教信仰般的渴望,这个时候神在我们的头顶之上,他的手随时都有可能指向你。我是被选中的人!人们在心底默默呼喊,人人都有一种自鸣得意,通过这种自鸣得意我们可以去尽情的伤害别人,并且没有一点心理负担。那好,去伤害吧,去砍杀吧。在精神上与肉体上折磨别人。

     在饿着肚子的时候,我总是很善良的,就像是一只温顺的杂种狗。吃饱之后我的瞳孔缩小了3毫米,这缩小的3毫米使我变的尖锐起来,于是我带着这缩小了3毫米的瞳孔,进到一家超市买了瓶罐装的百威啤酒,把它拉开,然后把拉环习惯性的套在手指上,用手指轻轻的敲着铝制罐头,我就这样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慢慢的从芳草东街走到我租房子的地方,这两个地方的距离很合适来一次日常的散步,再远一点就会使你感到厌烦,近一点会让你觉得意尤未尽。每次在这条街散步的时候,我所想的总是要比平常多的多。思想在疯狂的运转,可能的与不可能的都涌了进来。但是这却是无害的幻想,一回到家这些幻想就全部不见了,所以我丝毫不抵制。手指套着的那个拉环让我回忆起一部老电影,一个男人用像这样的拉环向一个女人求婚,女人答应了,男人把拉环套在女人的手指上。我觉得这很扯淡。

     在3个小时之前我跑到春熙路上剪了头发,我很高兴,解决了我一个大麻烦,一个关于头发的麻烦,虽然我钱已经不多,但是这一点都不让我心烦。钱对于每个人来说永远都是个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我自己更加的高兴起来,所以我又走进商店给自己买了一块巧克力……我是一个三分之一的虚无主义者,三分之一的现实主义者和三分之一的享乐主义者,这三者混合起来就组成了我们每一个人。我们用高倍数的显微镜观看组成我们的分子,发现没有细胞核。

     在一张纸上我画了一个中年猥琐呆滞的男人,背景用上了橄榄绿,深红,黄色,空隙的地方我打算用黑白格子填满,或者用菱型还有三角型。在底下写上几个大字——防止思想僵化症。问题解决了,你看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成问题,真正的问题存在于将来之中。未来会不会有一个人会因为拉环爱上你,或者说未来我们能不能达成现在预定的目标。但是,我再次的重申一遍,钱不是真正问题,因为钱一直是个问题。

     我把拉环丢进垃圾桶里,等待下一次饥饿的到来。

  • 2008-04-19

    母系社会的乳头 - [思想与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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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睡眠不足,我的脑袋晕沉沉的,身体被开了个口子,有风一直灌进来。

     完成了一个暂时性的目标,我没有感到轻松,相反感到失落,下一步又不见了。又再次的被吞噬了。当独自一人打量着这个城市的时候我总是会感到恐慌,我还要在这里停留一年多的时间,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得留在这里,有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我的脚踝,得了吧,忘记抒情手法,忘记排列方式,忘记一些繁杂堆积的文字。我已经略微的看见了一点我未来要走的方向,就像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在远处慢慢的低下身子把乳沟露给你看。

    现在的我离那婊子之间的距离还有很长一段路,中间具体隔着什么谁都不知道。我们只能进行猜测和揣摩,用自己发晕的脑子,走着Z字型的路线来前进。我们要跨过一个2328984932788743米高的护栏,再游过一片飘着绿苔的臭水,在臭水的底部找到一瓶玻璃瓶装的百威啤酒,并在水底喝完,爬上岸,穿行渺无人烟的沙漠,把你的脚底板烫熟之后,这婊子才有可能出现在你面前。我们浑身散发臭味,脑子里残留有没有排完的酒精,脚上满是水泡的站在这个婊子面前。带着满身的伤痕,骄傲的解开婊子的胸罩。结果你惊讶的发现她只有B罩杯,甚至没有C!!我们渴望E或者是F,最好给我们来一个Z!!!!!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念叨,我一下一个女朋友一定要一个大胸部,关于女人所有的概念都在我心目中消失了,我只要一个完美的胸部,一对看一眼就让所有男人发狂的胸部,一对硕大无比,能把我闷死的迷人肉球。我欣赏她们随着运动而有规律的上下摆动。我要含着她们,来完成一个从世界开始到现在所有男人的梦想——一个仅属于自己的永恒的巨大的奶嘴!男人们在白色和一小点红色中获得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我们可以舍弃我们自身所有的一切,仅仅只让我拥着纯洁美好神圣的胸部就好。我们把头深深的埋进乳沟之间,此时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们怀念母系社会时,女性们对我们无私的关爱(用胸部进行的)那时我们每个男人累了都能得到一对还有些毛茸茸的胸部的关怀。当男人们用嘴叼着乳头慢慢的吃饱奶之后,兴高采烈的去布置陷阱,捕捉野兽,而我则偷偷的跑去河边,用尽一切办法捉到一条奇型怪状的鱼,然后把它放在石锅里,用小火慢慢的熬上几个小时,直到鱼眼睛泛白,有了浓稠的汤汁之后。把鱼端到拥有最大胸部的女人面前,说:啊啦咕咕,哈啦呀萨勒吧啦啦。(女王,这能增大您的胸部,使您产生更多的奶汁)

     我把插在芬达上的吸管用牙齿咬成三截弯在那里,现在它看起来有点像一颗长歪的树,咬吸管时那种冷漠,无情的口感还残留在牙齿之间,母系社会所带给我的温暖现在早已经褪去,周围只有白色墙壁和始终散发银色光芒的荧光灯,这二者合一构成一个超完美的冷色调,要加很多白色的颜料,其中夹杂一点淡淡的紫色,再加上很少很少的灰色……

  • 2008-04-16

    街道 -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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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要找准考证,我在家里翻箱倒柜,准考证似乎掉在了海洋里,在寻找它的过程,一些我没有想起的东西出现在我面前,我把它们逐一的堆在一起。这些沾满灰尘的小东西——一根金色的发圈,一个笔袋(里面装了一只自动铅笔和一只红色的圆珠笔还有一块停了很久了的手表)背后有翅膀的泰迪熊,迈克尔杰克迅的盗版唱片,翻译的不对的《辛普森一家》,一个淡蓝色塑料发夹……我没想过它们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它们却出现了。

     我点燃一根烟,心情忧郁的看着它们,就像是一个发情的婊子。它们都代表着一些过去的回忆。每样东西里面都装进了难受的小药丸。当我用手触摸它们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了,它们好象要把我拉回哪里,但是那里再也不是我能够回去的地方。在我的概念中,这是一种带有确定性质的东西,它们只会让你难受,会让你忘记了现在窗外的阳光灿烂,忘记穿着热裤女孩子的美腿。

     暂时我打算不再去看它们,我得继续寻找我的准考证,上面印有我一年前的照片。穿着黄色T恤,蓝色的背景。似乎嘴角还挂有一点硬挤出来的微笑。终于在跟了我几年时间的旧绿色旅行包里(天知道我有多么爱它)找到了它。我把准考证放进学生证里,然后一齐丢进了我的口袋。

     我打算出去走走,沿着川大南门走到玉林串串的十字路口,我对这条街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它在告诉我什么东西,当我看着开在街边的各种店子的时候,当放在楼上的花盆里漏水滴在街道的时候,当这条街沐浴在光中或者笼罩在阴暗的乌云下的时候,我知道它在对我倾诉,贴着我的耳朵,呵着气对我说话——这里有一些事情正在发生,在遥远的过去……

     就像是一个寓言故事,但是这个故事里却没有特定的人出现,只有人们随意的走来走去,和一些蹲在路旁卖些小玩意的商贩。(眼睛时刻注意有没有城管或者买主走过来),这画面(是一个远景镜头)持续一分钟或者十分钟,也许从一千年前到现在都在持续。这故事没有旁白,没有说明。你要想明白这一切想要表达个什么就要在这附近住一段时间,然后再把手放在耳朵后面帮你听的更清楚,你才能感受到他们所要传达的意思。

     但是你没有必要一定来这里,这样的街道和这样的喃喃细语可能会出现在任何一条街道上,在那些散满了你感情孢子的街道上……也许当你仔细聆听之后你会对我说:兄弟,你他妈是个疯子。要么你就会和我坐在一起,心中充满了青春期的忧伤。我在这条街道上默默的站了会,唾液在我嘴巴里打转转,这条街真让我发疯,有无数个我走在这条街道上,那边那个垂头丧气的,那个拨弄着头发的,那个抽着烟的,那个蹲在地上的,这些全都是我,阳光温柔的笼罩这这个街道,这条街开始唱一首关于过去的歌,是披头四的风格。于是我迷失了。

     

  • 2008-04-11

    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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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脱离于理性与感性之外,特别是感性的。我希望能够轻轻的毫不费力的跳出这些个感情圈子,那样作为我来说就得到了真正的解脱。当一个人离开了炙热的感情的缠绕之后,看待一切事物的眼光也就都变了,我们可以吹着口哨看着伤害发生,可以对向你摇尾乞怜的杂种狗狠狠的踢上一脚。

     我不想再次陷入任何一种狂热的情绪里,我需要一个无牵无挂空荡荡的脑袋,我要把这个世界仅仅就看为世界,而不是一个四处晃动融化的世界。我们都是流性体质的,我不想再说我们随着世界一起流动,身体里的液体以及构成一切物质的液体在一起流动。无论是精神性的还是现实性的,固体的,坚硬的,可耻的,哈哈大笑的,卑鄙小人,伪君子,巍峨的山脉,坚硬的石头,藏在地底的怪物……我们都在流动,并在流动中混为一体。

     当我在看着从空中飞过的鸟儿或者闪着银色光芒飞进厚重云层的飞机的时候,我总会莫名其妙的忧郁起来,这该死的感觉,它们在我脑袋上飞过,以傲然的眼神低头打量着我,它们都要去到哪个自己想要去的地方,而我却只能傻呆呆的站在这里,看着它们生闷气。

     这是典型情感性带给我的伤害!我不想再投入任何一种感情进入到某种物体里,我想要扼杀一切联想,想象,用刺刀捅进它们的身体,使维持其生存的养料统统从伤口流淌出来,让它们变的骨瘦如柴。我要把语言钉在墙壁上,把感情抛入破旧的箱子里,我们只需要一张嘴巴和一个肚子,用来把食物放进去。

     妈的,我的思想又混乱,我已经厌烦了这种混乱。为什么我就是切断不了情感这条细线?它们由哪里而来?它们一直在发疯的生长,由小小一根转而成长为参天大树,你的血液和灵魂就是它的养料!刚放弃了一段感情,另一段又开始生长。我到底在渴望些什么?我到底希望从外部世界里获取一种什么东西?感情无处不在,它们用看不见的触角把我们周围的世界缠了个遍。停止吧,停止投射感情的炸弹吧。

     昨天朋友偶然的和我谈起他对感情的态度,他对我说:我就喜欢这种难受的感觉,就算是在一起了,我也要想方设法把难受给弄出来,就算是我结婚了,我也会离婚……我不知道怎么说他,这个老是会把个人事物处理很久的人,有时候我在等他吃饭,他要从头到尾把自己收拾个遍,等我抽完三根烟喝了一瓶矿泉水的时候他还在洗头,我饥肠辘辘嘴巴发酸,他却怡然自得的吹着自己的头发。仿佛在解决什么世界上最重大的问题一般小心翼翼的把一根头发拔到一旁。

     在我看来他是一个受虐主义者,他追求难过,他努力的把自己的脚踏进烂泥之中,表情难过,但是内心却暗自高兴。他和我一样都是在追求着一种什么东西,但是道路却截然相反。他喜欢被感情缠绕,毫不反抗的或者说他自己把自己给缠了个够,当我惊恐的跑开的时候,他表情忧郁的走了上去。

     算了,我还是离开他,沿着时间的阶梯回到猿人时代,那时候猿人们都还只会用兽皮和树叶包裹自己的身体,唯一会发出的声音是一个啊字,或者是一个哦字,有时候他们高兴的哦和啊会一起喊出来,(这是一个奇迹)他们在树丛里做爱。在洞穴里生孩子,偶尔会看着天空发呆,但是只限一会,一会之后他们又兴冲冲的拿起石矛奔向受伤的野兽。

     夜晚降临了,他们的影子在月光之下摇摆,我渴望随着他们一起摇摆,无知无识的,没有理想和感情的,一种纯粹的摇摆。

     我谈论感情,体会感情,在喝酒之后我晕乎乎写下这几个字。在猿人的世界里是否有感情的存在?是否那个时候生就仅仅代表生,死就仅仅代表死?在生和死之间没有过多的含义。生的对立面就是死,我出生了,然后死掉了,也许在一千年后或许一万年后或许十亿万年后我又会再生。但是现在我结束了现阶段的生活,那么就结束了,不会有遗憾与缅怀这种情绪参杂在里面。我和猿人一起把感情的外套脱掉,那么到时候我也就不会畏惧出生与死亡了。

     天空中繁星点点,死亡与出生在中间划了一道并不是很清楚的线,在北极星的左边,我们都望着这颗星发呆,我们迷失在那美丽的星光里,如此的诡异但又充满诱惑力的星光。它在召唤我们前往,或生或死,它在向我们散发一种意义,一种我们永远也不明白的意义。我们一起迷失在这个旋涡里,在旋涡里呼喊与嚎叫,我们的声音穿破天空到达无边的宇宙,最后消失在黑洞之中。

     有什么东西正在吞噬!吞噬我们的身体与意志。吞噬我们曾经有过的英雄般的梦想,我们吃掉自己的中指,这样我们就不可以摆出粗俗的手势,每过一秒我们都要获得或者失去一样东西。我们在得到与失去中焦虑不堪,用牙齿啃着自己的大拇指。藉由这个动作,我们希望摆脱心理上的不安。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这世界的流动。渐渐的我们的眼睛也熔化了,我们拿不定主意是否该相信眼前发生的影象,在表面的发生之下有一股力量强大的暗流在涌动。这正是我们忧郁的地方,眼睛只是一个反映物体外观的媒介,真正可怕的令人惊恐的东西隐藏在视线不能触及的地方。

     有些人所散发出的邪恶而粘稠的感情是使我感到颤抖的,这感觉是如此的明显。这些人站立在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他们放纵自己的感情,毫不克制的使它们奔腾而出,他们在杀人和被杀,伤害别人却不肯伤害自己。我所需要的状态绝对不是这种,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种状态是自由的。我所需要的是猿人的无害真空的思想。

     如果我真的做到了这点(不投射任何感情射线出去,不伤害别人也不会伤害自己)那么我还能叫做一个人吗?我能找到一个称为人的立脚点吗?我们就是如此的矛盾,这篇文章也是矛盾的,由最开始我想摆脱感情到后来却越发被感性的东西所束缚。

     也许我们身体都存在着两个自己,这两个自己每天都在与彼此战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场永远也不会结束的战争,直到他们两个与自我一起消逝的时候……

  • 2008-04-10

    剩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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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时间以她独特的方式带走了我很多东西。
     我所追求的与向往的在时间的唰唰声中,要么变得不为可能要么遥不可及。到现在我还是会时而进入自己的幻想里,我无法把握住这一切,这些消失的不稳定的已经确定的它们在我身边划了一个圆,幻想则处于任何一个可能的位置出现。但是当我写这些的时候我并不难过(本来是应该难过的)我听着PRINCE的歌,摇晃在某个时间段里……
     说来说去,我的幻想以及突然冒出的疯狂,这些都朝着一个方向进发,我该往何处?或者说我应该到达哪里的时候才算是一个终结,那些意义会从厚重坚硬的现实表面一涌而出?这一个一多月的苦思冥想已经使我精疲力尽,我尝试过大笑不止,尝试过一种完美的放弃(像歌词里说的)但是这些都不行。有一只大锤一直在敲击我的头,它时刻的在提醒我时间在流走,我必须做点什么!做点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开始不断的解构我的思想,后来转为希望能从别人或者别的事物上获取一种力量,但是都不行,不管我做什么,现实都不曾改变。它依然以顽固的姿势停留在那里,我知道这现实在短时间段是不可能改变的,这让我沮丧,我的将来都存在于语言之上,我渴望能马上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这种情绪是如此的强烈。
     我借疯子的口说出混乱的话,希望以此来找到出口。希望能由此获得一种暂时的意义感与精神的休息,当然这种暂时的满足有时候是会有的,但是马上便被长久的现实所打败了。我所认识的人被我烦了个够,他们被我沮丧的情绪以及狂热的语言和怪癖的行为彻底的搞昏了头,我的想法埋藏在地底的黑暗深处,伴随着还没有被发现的不明矿物质小心翼翼隐藏在那里。我的眼睛一只无神的望着外部世界,另一只则死死的盯着自我的内部动向。外部世界的平淡无奇与内部世界的狂热躁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人给我说我是不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我想是的,不管是身体上或者是精神上我都患病了。每天夜里我翻来覆去,梦一个接着一个。安稳的睡眠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昨天忘记带钥匙,我与朋友拿着一块从河边捡回来的石头,砸开了两块玻璃才进到家里(第一块是想法失误造成的)至今小偷能很方便的进到我的家,只要你把手伸进那块破碎的玻璃,然后朝下,轻轻的一扭,门便开了。亲爱的,做吧……为我的生活带来一些波动,我需要一次旅行,并且在这次旅行当中寻找一些散落的东西。
     来,让我们去听一些迷幻音乐,把情绪消融在节奏里,来,让我们和猿人一起摇摆。
     我开始试着触摸现实——关于和PA的分手,这是这么久我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我知道关于这次分手并不仅仅是感情问题,在表面之下还包含了一系列的问题(它们被链子牵在了一起)并且我也感觉到她远远比我坚强,而且我十分的敬佩她的这种坚强。这让我头晕目眩的坚强,我明白这正是我性格中所需要的重要品质。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副画面,我与她背对背而站,中间是一条横沟,我把目光望向过去,她看着远处的将来。
     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我的良师益友,也许有一天我能跨过这条横沟与她站在一起,也许这横沟会越发的扩大。我开始喊她的名字,不再以PA来看待她。PA只存在于过去,而她才是现实的。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全新的看法,这使我能慢慢的转过身,和她的目光一齐看向远方,虽然那条横沟依旧存在,但是这些已经无所谓了,她给予了我一种力量。而我必须把这力量融合在自己身上,并以此做为将来面对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一些只关于我自己的事情。
     剩下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 忧郁的亨伯特*亨伯特啊。

     你那颗容易激动的心,又在一次在激烈的跳动了吧?那些在心底一直潜伏着的感情再一次喷薄而出了吧?

     当亨伯特*亨伯特看着他小小的洛丽塔的时候(LO-LI-TA,你用舌头轻轻的弹出这几个美妙的音节)体会着在她身上经历过的或者正在经历的东西的时候,伤感再一次的涌上了亨伯特*亨伯特的心。

     你与我坐在带有震动装置的老电影院里,看着在屏幕上的洛丽塔,这里黑漆漆一片,洛丽塔在荧幕上哈哈大笑,你站起来伸出你的双手,透过射向荧屏的那束光,你手的影子落在了洛丽塔的脸上,他傻傻的挥动双手,那影子在洛丽塔巨大的脸上缓缓移动,她却对这一切茫然无知,依旧在那哈哈大笑。我看着你的脸,你的脸上露出一种绝望,是这样的彻底。终于你累了,双手毫无生气的垂下,又重新坐回了红色的软皮椅子上。一言不发,像是死了一般,只是呆呆的盯着屏幕。电影院随着洛丽塔的笑声晃动,你与我都感受到了这种晃动。在这晃动之中,你的灵魂早已经不存在于这里了,那轻飘飘无实体的灵魂(亨*亨)穿过一切实质的阻碍进入到了一个特定的场所……

     亨*亨看着洛丽塔牵着你的手走进一家糖果店里,然后又走进一个网球场,洛丽塔在与一个三十岁的男人高兴的打网球,那绿色的小球在球场里跳来跳去,洛丽塔用她那双细小而敏捷的双腿紧紧随着球来的方向跑动,她看准时机挥动球拍,啊……她竟然失手了,球从她挥出拍子的旁边擦了过去,洛丽塔小孩子气的(她本来就是个小仙女)把球拍仍到一旁,三十岁的男人笑着走了过来,竟然当着你的面把他那双肮脏多毛的手放在了洛丽塔的脸上,他贪婪而无耻的擦去从洛丽塔身体里排出的汗水……你表情阴郁的躲在一片浓重的阴影之下(哦,可怜的亨伯特*亨伯特啊)想要马上把这个男人活活的掐死。亨*亨则漂浮在天空中,充满感情的看着一幕的发生,当时的愤怒早已经远去,你怀恋洛丽塔那双柔软的小手被你紧紧握住的感觉,怀念从洛丽塔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儿以及从她可爱的小嘴里吐出的每一个词(我想,我们,混蛋……)

     电影院里我借着从硕大的荧屏反射的光看着你的脸,我问你,你想抽烟吗?你没有反应,我又问了一遍,你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用手轻轻的推了下你的肩膀,你仿佛突然从哪里回来一般,打了一个抖。以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对不起,但是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我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你想抽烟吗?你点点头,接过我递去的烟,我帮你点上火,又给自己点上。于是就有两点红光在电影院里晃动。

     洛丽塔还在荧屏上笑着,似乎一直都是这个镜头,一个五分钟的镜头正在循环播放。亨*亨依旧在哪里游荡还没有回来。我们的烟已经抽完,突然一切都快速的旋转起来。把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了一起。早晨与夜晚,高兴和悲伤,厕所和餐厅,承诺与背叛……你喃喃的说,一切都回不来了。

     那些存在与消逝的啊

     那些秩序与混乱啊

     那些摇晃和稳定啊

     那根在空气中停留不动的绒毛啊。

     让这些所有的一切都随着忧郁的亨伯特*亨伯特停留在此吧。

  • 我脑子又混乱了, 我走在路上想吐,结果真的吐了出来,我蹲在一棵树下,发呆的望着我所吐出来的东西——刚刚喝下去的黄色的芬达和一些还没有消化的食物残渣。

     我看着这个由各种彩色灯泡构成的奇异的世界,独身一人躲在这颗树的阴影下。将要来到的事情,正在过去的时间,已经消逝的过去,这三个在我身边打了一个结。它们把我的手脚束缚了起来,把我的脑子彻底的封锁了,我沉浸在过去以及将来的某一时刻里。这让我更加的沮丧。我在时间里旅行,存在的以及不存在的空间里行走。

     在麦当劳的椅子上浑浑噩噩的坐了两个小时,书本里的字没有一个进入我的脑子里,有一些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把我的脑子占满了。因为我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不能够想像得来的,靠想象你只能解决一道数学上的难题或者怎么样把三根火柴摆成一个三角型。我看着挂在麦当劳墙壁上的国外老歌手的黑白照片。这些停留在时间那头的人,好象是要给我解一个迷,他们以甜美的微笑看着你,定格在固定时刻的眼睛盯着你现实中的双眼。我突然觉得这些照片给我一种安稳感,比起现在任何我所遇到的事情都更有安全感。它们是确定性的,而我经历或者将要经历的事情都是不确定性的。

     语言对于我来说已经失去了力量,每说出一个字,都包含了强烈的不确定性。而这些不确定性正是造成我恐慌的原因,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在摇摆不定,我们的头上有一个巨大的迪斯科圆球,在热烈而迷幻的情景下我们大家都在摇摆,我们在跳一种老式的舞蹈。是二四拍的。

     原本那些使我脑子打结的东西正在失去力量,我感受到了这种不确定性的力量,是那么的强烈。它在压迫我,在压迫我们每一个人。它在不断的推着我们前进或者后退,在两个小时以前我曾傻到想要去抓住它,把它关进有强烈冷冻并且无氟的冰箱里。现在我却对它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看着我的呕吐物,它们是确定的,我蹲在这里,我现在是确定的。明天呢?明天的我是确定的吗?明天的事儿是确定的吗?天空上那朵云又会出现在哪里。那流淌的河水会在哪里?这些永远都只能用如果,假如来做为开头。(如果我有了这么多钱……假如将来有一天我和你……)

     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或者东西都包含了不确定性这种东西,它们藏在平静的表面之下。它们在流淌,随着时间一起流淌。它们打湿你的脚,透过你的心,穿过你的每一个毛细血孔。我们都迷失了,在这些穿越中。

     当我快成为一个彻底的虚无主义者的时候,突然有一种什么东西把我拉了回来,使我可以对这这些不确定怪物大笑。那些困绕我已久的意义与问题都要解决了。我不能把我自己不确定的未来压在另一个同样不确定的人或者事物上。双重不确定才让人真正的难受。我在这些漫天飞舞的不确定性中找到了一种确定的力量。我可以放飞我的幻想,但仅限在文字中。我不需要纯粹的自由,纯粹的自由里恰恰是这些不确定性的集中地。我要做一些事情,但仅仅是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我一点一点的把散落在自己周围的确定性尽量的收集到我自己身上。

     我要找到一个目标,一个理想或者是一个梦想,怎么说都好,这个梦想里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我们隔着厚重的墙壁小心翼翼的聆听周围的声音。把耳朵尽量的贴在墙壁上使自己听的更清楚,听够了?那就向前走吧,前面有很多条路,但是始终只有你一个人。你要坚信这点,只有坚信这点了,这条路上才有可能会出现另一个人。路的尽头也许会有我们想要寻找的意义。

     WHAT DO YOU WANT?

     永远不要向另一个和你有着同样不确定性的人问这句话。

     ***************************************************

     瞳︷青空 22:49:33
    哈哈~~ 整天在电影里看到这句话..
    WHAT DO YOU WANT..
    现在我也说这句话了
    .瞳︷青空 22:51:04
    呵呵~~  每次我苦恼一件事情..
    想不出一件事情的时候
    我就会抓阄..
    是头好熊 22:51:36
    我不抓,我要自己决定
    .瞳︷青空 22:51:44
    反正怎么想以后的事情都不会有结果
    是头好熊 22:51:52
    从今天开始,所有事情我都要自己决定
    .瞳︷青空 22:52:33
    恩...
    ******************************

  • 2008-04-04

    今天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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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在路上。

     今天虽然天很阴沉,但是春熙路上还是有很多人。这是适合拍一部忧郁的爱情故事的天气,我们需要一个长的非常纯真和腼腆的男人和另一个非常纯真的腼腆的女人。当然故事的结尾要最后两个人分开,至于为什么分开,是无所谓的,也许是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啦,男的患上了绝症啦,女的要去哪里啦……总之就是一定要分开。不要问为什么……

     我看着从我身边走过的各式各样的人,他们都拥有不同的脸与不同的表情,这又让我想起以前那段最迷茫的时候,我希望从这些人身上找到一种安慰感,或者说我想透过物质坚硬的表面进到内部获寻一种柔软的物质。当然都是以失败告终。在那层坚硬的表面和柔软物质之间还隔着很多东西。中间塞着付出,钞票,时间,闪着冷色光芒的金属,残余的爆炸碎片,也许还有一艘时间久远的沉船和一张破烂的小圆桌……

     我们都坐在秋千上摇晃啊,看着人们走来走去,我们既可以和每一个发生关联也可以一概不理,在秋千做着钟摆运动一来一回的时候,我们会突然的发现什么东西变了。一些东西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的身边,我们的生活变样了,在不知不觉中,时间像一个疯子从我们身边跑过,我们不断的做出选择,放弃这个获得那个,我们黯然神伤,想紧紧的抓住什么,无论是什么都好,这能带给我们一种安全感。有时候我们会想起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一件早已经不知道去哪里的纪念品,一张已经发黄的纸,一只温柔的手……突然之间,你变的垂头丧气了,你明白当你回忆这种东西的时候,恰恰就代表这些已经离你而去了。他们被一层透明的树胶(看起来好像还没有完全的变硬)包裹着。隔着那层树胶他们用纯洁无邪的眼神看着你,把你的心推到谷底。

     在一个夏天的傍晚,太阳斜斜的照下来,你坐在单车上,由于是第一次骑单车,你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连车带人倒在地上,有好几次你都似乎要摔下来了,但是终究挺了过去。你心慌意乱笨拙的控制着单车,前面出现了一棵树,你忘记了转弯与刹车,眼看那树离你越来越近,你干脆连手都放了,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下一个镜头,你揉着摔疼的屁股自己一个人傻笑,车轱辘还在一旁旋转。你想也许应该换上一个五个轮子的小单车才行。

     一阵风吹过,这副画面消散了,我们又站在了一起,一起走在路上。那夏日的余温已经不在,只剩下今天死气沉沉的天空。我们继续观看人们从我们身边走过去,我们也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他们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的脸同时也出现在他们面前。我们看到自己眼里和别人眼里那种渴望的热情。转瞬之间我们都混在了一起,高兴和悲伤已经分不清楚,也许早晨我是高兴的到了晚上我又悲伤了,我们一只手握着手枪另一只手端着刚刚做好的午餐。我们把什么都混在了一起,这个世界已经分不清楚男女,我们都是雌雄同体的动物,使自己怀孕然后产出各种各样的东西。

     我有时候在想,我们的精神性真是内向发展吗?我倒觉得我们的精神是向外呈扇形发射的,我们先把自己的思想加于外部的东西,再由外部返回内部产生感情,这种一开始就是由单方面产生的感情,所以才会有这种强烈的寂寞感吧。我们摇摇身体,甚至还会发出声音,有一个铁块在你空荡荡的身体里随着你的身体摆动而发出声响。我之前一段时间有一种强烈的混乱感,(原因正是这种单方面投射的感情)我们能否正确的把握住自己以及正确的看待我们自己在别人记忆里存在的影子?我们投射出去的感情在别人那里也许早已经变了样子。我们的回忆是正确的吗?或许只是自己的假象而已?但是这个问题我不想继续追究了,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问题,我朝天空放了一颗子弹。

     看着迎面走来的穿的超辣的女孩子,我才想到性欲已经离开我很久了。以前那些炙热如火的性欲,现在早已经不见了。它们消失了,我就像一个老年人,一个22岁年纪的老年人。

     一个老人走在路上。铁块在他身体里直响。

     

     

  • 2008-04-03

    精神安眠药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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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我心情好了点,自从给精神吃了一瓶安眠药之后。

     我开始明白我对于有些东西看的太过执着,把自己内心的感受扩大了无限倍后,整个呈现在我眼前的世界都变了,我戴上了一个副1000000000度的眼镜,我所寻找的意义与生活的乐趣全部都模糊了。现在我正渐渐的恢复过来,我要在这片被自己摧残的一片混乱的内向发展的世界里重新建起一些新的东西,一些比以前更远为美好的东西。

     这个想法让我亢奋,从昨天到今天我都很高兴,全身充满了一种暗自窃喜的情绪,我为摆脱了一种感情而感到欣喜若狂。我自由了!那束缚我的铁链已经被我挣脱了,虽然现在的我还是会偶尔陷入那种狂热的幻想里,和以前比起来却是少之又少。那些永恒质地的回忆,依旧还是永恒的,这是被一种极其特殊而且珍贵的金属做成的,你永远都只能看着它,它被严密的保护在你不能接触的地方。我们得到过的和失去的都变成了回忆,都被这种金属塑成了模,一件一件的放进那间被严密保护只能参观的小屋子里。有的人在这里微笑,有的人在这里唉声叹气。我站在一旁暗自窃喜……

     愿这种情绪永远的存在于我身上吧。

     我的脑子断电了,也许是因为吃了一瓶精神安眠药的关系。也许是我把它放在了罐子里,那种思维在那一天同时的离我而去。我坐在电脑前却一句好话都没有想出来。这是安眠药的副作用。

     算了,希望这不好的副作用早一点过去。

     

  • 2008-04-01

    脑子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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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4月1号,愚人节。我想今天的文章内容世界上很多人在开头都会用上这句。所以我也用了。

     愚人节?这个节日在我看来有强烈的反讽意味。但是我打从心里不重视它,换个角度敲自己的头,我又在乎过哪个节日呢?春节,端午节,清明节,元宵节……这些在我看来都不值一提,我不在乎这些日子,在乎日子的人总是容易感到伤感。看着那些重要的不重要的时间从指头缝里溜走,真是件混蛋的事情。

     我打从心里讨厌这类词——时间,过去,如果,但是……这些都让我觉得是在看待一件已经过去或者是不会来到的事情,在一系列词语所堆砌成了破烂小茅屋里,你只能在里面傻呆着,风呼呼的从破口处吹进来,你什么都干不了,只能默想着过去,想象着将来。这些对我们有什么意义呢?你想要一瓶啤酒?对不起没有,这里只有悔恨与想象和转瞬即逝所引起的悲哀。这几样东西可以管够,来,让它们统统的进入你的脑子,让它们把你的脑子搅成一团糨糊。

     这些天我考虑的东西很多,每天对我来说不仅仅是时间的流动(时间流动过吗?只不过是我们的身体一天天在衰老而已)我来到了一个速食大脑工厂里,这个工厂把脑子一个一个整齐规划的放在流水线上,一个脑子与另一个脑子的距离的差异绝对不少于0.00000000000001毫米。工人们熟练的拿起脑子,然后装入罐头里。再由全自动的机器封上口,成了!又一个崭新的装着脑子的脑子牌罐头出现了。

     得了,暂时把脑子就封锁在这个小小的罐头里吧,把它们分别摆在哪里,让它们染上灰尘吧,现在的这些不仅对我无益,相反使我精神混乱。这些东西在苦思冥想中是得不到答案的,它们都要付于行动才能体现出其真正的意义。

     得了,让我们把齿轮之间塞上一根小木棍,让它停止运转。让我们把脑子装进罐头里,让它停止思维。让我们给精神吃一瓶安眠药让它好好休息……

  •  我做了一件无意义的事情,撒了一个无意义的谎,打了一场无意义的架。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是如此无意义的事我却干了。

     像是有一种怪力在驱使我去做它,一边自己的脑子里如此的清醒我这么做的后果是得不尝失,一边又在糊涂之下完成了它。我到底在追求一种什么意义?我所需要的意义又存在于哪里?本来今天的我是准备写厨房的事情,但是这突然而来的事儿只有把这个话题给耽搁了。

     我原本想说,亲爱的,让我们砌一个小小的厨房吧……

     我迷失了我的原则,迷失了我所追求的东西。被冲动感性的棍子狠狠的揍了一顿。打的我血肉模糊,看不见的血从头顶流下来,我厌恶这血厌恶我所做的事情,这事情把我掏成了一个空壳,我急需找到一种软绵绵的东西来把我的身体填满。从脚指头到头顶都要实实的塞满然后用力的踩上两脚!那种讨厌阴暗潮湿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了,我又一次的堕入这该死的沼泽里,是谁让我掉进着沼泽里的?我苦苦寻思(假装的!!)我知道是谁,我知道这个凶手是谁!!这个凶手就是我自己,我自己把自己再次的推进了这个沼泽里头,我最不想回来的地方。

     就像《土生子》里的别格杀害玛丽一样,只是两个角色变了,两头都成了我,我把自己活活用枕头闷死,然后我把我塞进了那只大箱子里,偷偷的搬运到楼下,箱子太重了,我只得用双手死死的提住把手,那把手勒的我的手火辣辣的痛,箱子里的我早已经失去了知觉,我封闭黑暗的空间里等待着……接着我用随身携带的小刀一点一点的把我的头割下来,再用报纸把头包好。随着身体一齐丢进了炉子里,炉子里的火烧的很旺,我在火中慢慢的消融,另一个我紧张的汗流满面看着我渐渐被焚化……

     你这个凶手,你被发现了,你忘记了你遗留在地上的血迹以及那一点被鲜血染红的报纸。它们被发现了,上面有你的指纹。

     那又怎么样?谁能制得了我的罪?凶手和被害人都是一个人。你以凶手的眼光看着我的时候我是被害人,你以被害人的眼光看着我的时候凶手却逍遥法外了。又来了,我又要开始一场自我的斗争。这种斗争是如此的让人绝望和悲伤,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取的一点小小的胜利。

     但是我必须得做!我要逃离这个地方,穿过那些看不见的陷阱和看得见的陷阱。前面有一束光芒,我要向那光芒走去,我所有的理想和美妙的梦想都聚集在那儿,我愿那光照耀我的全身。穿透我的每一个毛细血孔,把我血红的血液也照的变成白色一般。

     通过一些意外的事情我发现了一些小秘密,这些小秘密是沉迷在自我世界的我无法发现的,虽然是一些不好的方法得到了,但是总算给了我一个解脱,从而证明了我之前的论断——我果然做了件没有意义的事情。虽然无奈,但是总算了解了,这就像是给垂死之人打了一针安乐剂。痛苦消除了,只剩下死后那个未知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无限可能。

     那好吧,既然一切都解决了,凶手和受害者也不用追究了,他们已经友好的握起了手,一只被烧的不成人形的手和一只沾满鲜血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他们彼此微笑(虽然另一个已经看不出是怎么样微笑的了)这场面在沼泽地里突然定格了,时间停止了,万物停止了活动,一切喧闹的声音都消失了……就像是一个寓言故事的结尾。

     好吧,让我们一起走向那光芒,早日脱离这片沼泽地吧,愿上帝降临,清洗我们已经有的或者马上会有的罪。

     还是那句老话,让我们前进吧!

  • 2008-03-29

    谎言和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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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想不清楚我本来是要写什么,在写东西之前,我有一大堆的计划,写这个?那个?但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原因,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当我坐在这里的时候我的计划全部都消失了。

     在我的生命里,计划永远都是口头上的,我在口头上有很多个计划,明天要干什么,下午要干什么,明年要做什么,到真正要开始行动的时候却又被一些极其微小的事物轻易的阻挠了。

     我对自己发誓我不想在说谎了,谎言是一种非常容易鼓惑自己内心的东西。我利用它使自己渡过了很多的难关,这是一把好用的武器,有时候谎言甚至能把你自己都骗过去,(我明天就有钱了,好的,这件事交给我了,相信我说的话……)当我在说着那些根本就是不真实或毫无把握的事情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连我自己都要相信这是会马上发生的事情。那些粉红色的谎言啊,是那么容易的使我堕进它的怀抱里。

     它能让你获得暂时的安慰,却在你身体里留下看不见的暗疮,迟早这疮便会化脓,它们烂在你的心里,你看着那慢慢流出的脓液,侵蚀你的身体,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为什么?这是由内而发的!!是你不能用手挠到的伤口,是无法靠任何一种药剂治疗的癌症。

     我又走神了,关于谎言的事情本来我还可以写下去,但是我的思维又跳跃了,我讨厌这种跳跃和走神,使我厌倦我的脑子。我总是会时不时的陷入这种走神里,突然之间和现实一下失去了联系,像是被一只张着大口的怪鱼一下吞进它漆黑的肚子里。我混乱而无逻辑,这和我的无计划性联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亲密的整体。谎言则是其中的润滑剂。

     我们需要很多的钢筋和螺丝钉才能建起一座铁塔,使它骄傲的立在我们的心灵之上。(正直并且刚毅的矗立着)也许需要3874729347927927438792根钢筋和螺丝钉我们才能建成这座铁塔,我在不断的找寻散落在各处的钢筋和螺丝钉,我希望这座铁塔有一天能够矗立起来。那个时候我便要爬上这座铁塔的顶端,给它挂上一个硕大无比的横幅,用红色的油漆写上——我完成了!然后用一个极端的纳粹份子或者日本鬼子的激情喊道——我自由了!

     我已经厌烦了自言自语和絮絮叨叨(今天看来是这样)所以我也不打算在写下去,让我们去发现那些钢筋和小小的但非常重要的螺丝钉吧,走,让我们出发,让我们用双手在泥土挖出那些隐藏的东西,不要在意你的指甲和皮肤,那些都会好的……

  • 2008-03-28

    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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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饥肠碌碌的我坐在重庆森林吃东西的时候,看着眼前的镜子,我从里面看到了一个妄想症患者,自大狂,利己主义者,急需要打一针懒惰预防剂的人,消极的流浪汉,郁闷的穷鬼……

     但是今天我不准备说这些,我想说说我的朋友们。

     正在我用胳膊撑着油腻腻的桌子吃东西的时候第一个进入我脑海的是谁呢?如果把我的朋友按照重量来划分的话,那么Z应该是第一个。

     Z的肚子里面不仅仅全是装满脂肪,同时他的那个大肚子里还装满了各种知道,知道和脂肪把他的肚子涨了起来,使他艰难的走在路上(对于其他体重轻于他的来说)他是一个典型的知道主义者,对于任何事情都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小到地上爬行的蚂蚁,大到宇宙问题。他都能知道。

     我一直在想如果要和Z讨论什么问题,我们不能给予一个准确答案的问题(比如说哲学)那是很痛苦的。他一定会充分利用他的知道理论给这个话题打上一个结论,一个典型的个人的答案,并且还印上了一个他自己——Z的标签。这个时候你能做的就只有沉默不语。再争论是愚蠢的行为。因为你和他之间已经有答案了,并且是唯一的答案。

     除去这点的话,Z就具有一个好心的胖子所应该具备的所有优点。友好,热情,喜欢吃东西,喜欢研究菜谱,不计较太多……而且交上一个体重超标的朋友也是很难得的事情。

     我拿起一串鹌鹑蛋,这些应该被人歌颂的食物啊,真是美好。它们满足了你的胃,同时还满足了你的舌头。解决了你最基本的问题,使你在接下来的一天里能想想别的事。让你能晒晒太阳,悠闲的跑去厕所撒一泡尿……

     跑题了,还是继续要说的事情。

     记得有一次我和L在电话里聊了很久,围绕的事情始终是关于钱和爱情。我们在遥远的两端通过电波来传达一些最没有意义的想法,但是我很满足,有时候生活的空隙是需要用废话和无意义的行为来填满的。L的个头矮矮的,当过兵,军人的气质在他身上没有一点体现,他和一年前甚至是五年前都是一样的,(当兵的两年时间是不存在的)笑容里永远都有一种让人不明白的东西。是一种还留有隐藏性因素的笑容。你想去寻找那种隐藏的因素?我劝你还是不要深究下去,如果你要一直挖到底的话(朝着地球黑暗的肚皮前进!)你还是一无所获。

     我在抽屉里翻箱倒柜,下一个是谁?啊,她——X。我喜欢X这个字母,X代表了一种不确定性,一种未知与无限可能性,我在X里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光。我所说的X却不是这样,她已经确定了,在父母介绍的工作岗位上已经工作了几年,那张转正的通知单却一直都没有收到,尽管每年过节的时候她的父母用钱和酒努力的砸那锁着转正通知单的大门,那门却一直也没有开过,即使有,也只是出现过一条细缝便又马上关上了。我每次回家第一件事总是问她是否转正了,她给我的回答也都是从一个短短的叹气开始。至于我对她第二关注的就是感情问题(世界上不就这点事么?)她的态度总是模糊的,一会说有,一会说没有,哪一天突然又冒出来好象有了。最近听说她失恋了,于是我干脆放弃了这第二关注,让我们来歌唱吧。

     来说说我刚刚认识的一个朋友Q,我和她的认识很偶然,偶然的不能再偶然,当我在她的名字里想挑一个适合的字母的时候(ABCDEFGHIJKLMN……),她直接了当的要求用Q,也好,这省了我很多麻烦,我从来就是一个对于名字很不在行的人,在我还在那阴暗潮湿的沼泽里散步的时候,我遇上了她。曾经我希望从她身上获取某种安慰,来摆脱这个沼泽。当然那时候的我还向许多人寻求过这种安慰。结果肯定是寻找不到,你不能指望能从任何一个人那里来获取真正的安慰。正如我今天下午的时候对她说的:只有自己才能给予自己安慰,或者说自我精神上的胜利才是真正的胜利。她从外表和内心来看都是一个小孩子,记得有一次我们聊起处女膜的问题,她为这片小东西而烦恼,希望它消失不见。这片小东西,使多少男人着魔发狂。(前几天我还看到类似的问题:我很爱我的女朋友但是她不是处女了!)他们兴冲冲的喊道:兄弟,我上了一个处女!一个处女!我很想说,你不是上了一个处女,你只是上了一片薄膜。现在呢,她成为了我这个BLOG的一个读者,一个唯一的读者。因为这一点我要非常的感谢她,她使我觉得还有一个人在注意着你的精神走向,至于能坚持多久也是无所谓的,我知道我自己所写的东西,全是牢骚和抱怨,以及极端的利己主义倾向……

     我发现我的省略号用的太多,饭已经要吃完了,如果我的朋友们用警惕的眼神发现我所写的这些(那机会是很渺小的)发现我几乎没有提到过他们的优点,那么也不要生气,缺点才是让人变的魅力十足的东西,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别人也对我做出这种描写,这对我来说一种荣幸,使我可以通过别人的眼睛来看到我所投射的影子。

     当然我的朋友们我还没有一一写完,我把剩下留在下一顿饭或者是下下顿饭的时候……

  • 2008-03-25

    在生活中存在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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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房子里冷静了一天半,饿的胃都要把自己给吃了。我想把精神状态调整回来,我现在既迷茫又失落,有时候感觉全天下的事情都等着我去做,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的生活简直跟屎一样。在这一天半里,我时而陷入自己疯狂的幻想里。我在幻想中构筑了一个完美的世界。是那么的美好,在幻想里我无所不能,我是上帝,是唯一的神,一切事情都按照我的预计发生,我说要有光便有了光!

     我知道这种幻想是有害的,它就像毒品使我上瘾,它在慢慢的磨灭我的意志(如果我现在还有意志可言的话)我现在一直在寻找某种意义,一种关于生活的意义,我不停的找啊,不停的写,不停的看。不断的与人交谈,我希望从这些里面可以找到那隐蔽的意义。但是我一无所获。我在意义的迷宫里迷了路。

     坐在破烂的藤椅上,看着从窗外进入的下午1点钟的阳光。这天气让我觉得我必须做点什么,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我绞尽脑汁却想不出我现在所谓有意义的事情是什么。我的脑子现在已经便秘了,我想我现在该去找本哲学书来看看,对,我要去找一本哲学书来看看!也许我找到之后我会找一个出口,我要找到一把精神的武器来对付现在的自己。我要把自己的脑子砍开,然后好好看看那流出的脑浆。

     其实在隐隐约约之间我已经察觉到了我问题的所在,问题是——我现在根本就不应该想那么多。我应该就这样生活下去,生活本身就没有意义的。我却要固执的给它找到一个意义,这就是错误的地方。(瞧,我和自己在展开辩论赛)也许当我把一切都放下的时候,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那么意义就会出现了,它出现在每个地方,剪掉的指甲壳,流动的河水,布满青苔的石阶,翻开的书页,掉在床底下的废纸团,射出去的子弹……

     在这些天自我斗争的日子里,思索意义,回忆过去,我埋怨生活,愤怒的看待周围的一切事情,每当在我几近崩溃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还是这生活挽救了我,它没有对我做出任何暗示,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态度来对待我。依然以它自己的方式走过。毫不留情的从我身边走过。

     但是我却获救了?!是的,我获救了,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的身体每过一秒便衰弱一秒。在我思索的时候,我一直在衰退,世界仍然在继续。肚子饿了,你要去吃东西了。不管你想的再多,你总是要吃东西。要维系你身体的能源,让食物进入你的胃,让它慢慢的帮你磨碎。

     生活没有看我一眼,它只是以它的方式告诉我,不管你想怎么样,要追求意义或者是别的什么,你认为这个世界就是一场战争?是的,我告诉你就这就是一场战争。你说生活是个婊子?是的,我告诉你生活就是个婊子。而且你就在这个婊子的怀里!你肚子饿了,你要吃东西了。就这么简单。

      去吃东西!在这个最朴实无华的命令下我屈服了,那么多的哲理,那么多的观念都不能让我屈服。在这四个字下面我妥协了。这是最原始的行为。从地球出现的那天开始就持续的行为。世界上最古老的行为。每个生物都必须的行为。

     填满你的胃吧,不管用什么都好。

     拉面

     橘子味饼干

     烧焦的牛肉

     沸腾的咖喱汁

     10度酒精含量的啤酒

     油腻的土豆泥

     这些排在一起就像一首诗,多么美妙的词。比世界上任何一个词语都要美妙。

     去吃东西!

  • 2008-03-23

    KTV的方式 - [思想与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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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KTV的包厢里,那些甜腻腻的情歌,简直把我的内脏都要全部溶化了。这些歌曲总是在歌颂爱情,或者传唱失去爱情之后的心情。这让我感觉我存在的这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爱情。当然这个这里仅限于我现在处的这个KTV里面。大家都在唱,唱爱情的甜蜜与伤悲。在这个包厢里是这样,你打开门走出去,进厕所发现还是这样。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爱情活了,存在于大家的嘴巴和麦克风的距离之间。透过喇叭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