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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侬

The Great Big White World的伟大独裁者
  • 2010-11-26

    暂停

    不想在这里写了。停止。

  • 2010-10-09

    70 - [日记]

     

     

     

     

     

     

    生日快乐,列侬。

     

  • 2010-09-25

    耐心 - [日记]

        现在我越来越觉得人活在世界上最缺乏的就是耐心。

        如果不是有某种强制的规则从小就环绕在我们身边,恐怕我们每个人都不会认真的完成一件事情。当然,这里的事情指的是一些真正有意义但却乏味的事情。

        记得以前有一篇课文,大概意思就是有志者事竟成,这里的“志”当然不仅仅是指理想,更重要的是把这一行为坚持下去的志气!简而言之,理想对于耐心来说,耐心反而更为重要。

        我知道我说了一些废话,这种浅显的道理自然人人都明白,但是我仍旧不时会后悔,摆出一个个假设,假设当初我坚持写下去,假设当初我坚持画下去……这种感觉就像是我自己将一个个过去的自己亲手扼死。今天下班之后我听着披头四走在去建外SOHO的路上,隔了许久之后再次构想我未完成的小说,有一个新的想法冲了进来,并且我认为这个想法是很好的,只是现在还欠缺一些细节,如果它完全成熟的话我将写的又快又好!但随之担忧又再次涌了上来,我害怕我再一次的放弃这件事情,并且隐隐约约意识到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于是在这种担忧下就有了之前的那一段话。

        总之希望以后我再看见现在写下的这篇短短的日记时不会后悔。

  •      传媒大学的会议室里,充满学生气的女孩儿们正一个个踏上并不美观的舞台,一些比赛完毕的则三三俩俩坐在罩上了米色罩布的椅子上叽叽喳喳的小声说话。

        这真是个该死的地方!充满了诗朗诵与认识了自己无法改变现状但却要从自己做起的“和平宣言”,除了极少数人以外,剩下的人根本不在乎这种所谓的和平。我站起来靠着放在墙边上的桌子,看着被玻璃窗所隔离的无声的世界,想了会约翰列侬与即将来到的星期一,在尽量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走到前面,蹲在地上把镜头对准坐在第一排当评委的Y,她身上穿着新T恤与新淡红色长裙,偏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她三分之二的侧脸,昨天她还是普通人,在今天早晨六点钟她就变成了瑞丽的老师,好像突然之间有什么东西偏离了原本的轨道。但是所谓的轨道究竟怎样我也没有概念,人总是需要各种身份来填补,如果没有这些身份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今天我是画家,明天我是作家,可能到了大后天我就是一名诗人音乐家,尽管我不懂唱歌也不喜欢诗。

        “有请下面一位选手。”一个女里女气的男声从音响里传了出来,我注意到那个正说话的主持人为了凸显“时尚”还刻意穿上了一件银色的马甲,端正的坐在评审席靠窗的末端。一个留着胡子后面扎个小辫的摄影师站在他背后用一个拥有超长镜头的相机对准台上女孩,眯着眼睛拍了几张照片,甩了一下手,就溜达到后面去了……

        接近12点的时候上午漫长的选拨终于结束,我听着披头四的《橡胶灵魂》下了楼,顶着中午的阳光走出了布满灰尘的校园,然后沿着一条细长的胡同走到尽头,失望的看见某个广告牌之后便折了回去。阳光加上灰尘总是容易让我想起小时候,夏天我和小伙伴们为了去拾一点无用但漂亮的小石头回家,会在一条灰尘扑扑的路上行走大概一个小时,那条路上全是黄色的沙土,载着沙或者货物的汽车在这条路上轰隆隆的开来开去,我们贴着边,看着沾满灰尘的树叶一路走到河边,搜寻完石子,我们一般会从仅与河流只有一墙之隔的公园回家,并且带着一股我们当时还不明白的感觉想象着公园角落里正做着“苟且之事”的男男女女,同时注意着草丛里会不会有一只青色的蝗虫。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佩服那个时候我们,简直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来度过漫长的童年时间。不像现在,在一个荒凉的地方走几步路都觉得厌烦,八点档电视剧和网络总是随时都想把我们拉过去,好像在那坐着用双眼打量一个并不真实存在的世界才是正经事。

        然后我径直回到了招待室里睡到了比赛结束,睡的并不安稳,并且意识到后来自己像白痴一样张着嘴巴,迷迷糊糊之间还想起了工作的事情,并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偷偷溜走,不仅是时间,还有随同时间一起离开的东西。

        有时候我觉得对于我来说负面情绪是好的,因为它能帮我走得更远,使我更能够深入文字的海洋里,如果我一直过的都不错,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Y说痛苦产生哲学,这句话自从由别人的脑子进入她的脑子之后就开始变得根深蒂固,以至于她奉为名言哲理,之所以她愿意这样认为只是因为这么说比较符合她的审美观,其实里面根本没有包含其他什么别的东西。

        现在距离我写下上面这些文字已经过去了6天,从Y那里听说由于我当天不成熟的表现,已经由当天和Y一起去的一个女人说给了她公司里的同事听。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当天我的表现是不够成熟的,毕竟我已经马上就要二十五岁,我应该更镇定一点,比如说安稳的坐在椅子上看看美女,评测一下她们的三围,或者幻想与其中哪个女孩睡一觉来打发漫长的时间,而不是到处跑来跑去。

  • 2010-08-31

    性骚扰者 - [日记]

        因为Y这一个多月以来发生的事,在地铁里时,我总是带有敌意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盯着车厢里随时可能会出现的性骚扰者。

        于是我习惯性的皱紧眉头,小心翼翼的将身体的感觉调到最大,仔细观察周围贴着我的人们的一举一动,像一个敏感的拳击手随时等待着莫名奇妙的挑战。并且在脑子里幻想出一幅幅我怒气冲冲抽打某个性骚扰者的画面,我的预想步骤是这样,首先一句话都不说,趁其没有注意的时候来一个猛然袭击!先用右手狠击他的脑袋以后再用脚踢他的腹部,然后这个男人多半会倒在人群里,我或许在冲上去继续揍他几拳已泄自己的怒气,又或者洋洋得意的看着他脸上我留下的杰作。

       但是,与种种胜利随之而来的就是失败的景象,我很有可能因为不擅长打架,被对方撂倒。毕竟我缺乏实战经验,这是一个事实。又或许这个性骚扰者是一个大有来头的人,不仅在痛殴我之后还带着一帮手下继续围攻我,当然我也曾幻想以下的场景:当一个看上去我完全不可能打败的性骚扰者站在我面前时,我是否该动手?

      所以,我随时都在提醒自己,要有勇气,忍住可能随之而来的肉体上的痛苦,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我就像一只幼豹,第一次出击或许会划出一道敏捷而优美的弧线完美的抓住对手,也可能一败涂地被自己的猎物所玩弄。无论如何,我时刻等待着这一次的到来。

      但另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就是——尽管我斗志勃勃但很可能我这一辈子也碰不到他们,除非我撇开自身利益以英雄的角色自居,不然他们总是先我一步逃开,这就正如之所以有“性骚扰者”这个名词出现,正是因为性骚扰者们总是会以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得手。否者“性骚扰”一词便不复存在了。

       一个警察几乎没有可能抓到一个预谋计划某事的人,就像我没法打倒一名预谋的性骚扰者。这才是最让人痛苦的地方。我们往往总是在伤害发生后才能弥补伤害。

      我的敌人们(无疑是存在着的),正携带着一种隐性扭曲的性欲继续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