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花 解构主义 不是最好的 却是最真实的
  • 什么时候该开始听BEATLES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应该在什么时候我再开始听BEATLES?
     BEATLES带给我的印象太过于美好和伤感,以至于当年停下来听之后,我一直没有勇气再拿起来听过一次。可是BEATLES却一直在我心里歌唱。在悄无一人的时候,在天未亮而将亮的时候,在分水岭的中心部分,BEATLES在歌唱。
     时间越发过去,我就越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再拿起BEATLES。因为越老的时候去听便觉得愈发的伤感。对我来说他们所代表的远远要比表面所体现出来的大的多。
     这个问题先摆在一旁。
     回到家的时候我给自己安上了一个红色的按钮,一旦想起什么不该想的事情,我便一边嘴巴里默念STOP,然后按下按钮。从而使自己的思绪转向别的地方。吃饭的时候,STOP,学习的时候,STOP……实行了两天我得到一个结论——STOP出现的频率很高。我确实很容易想起一些事情,也很容易忘记一些事情。有些事情像是蛆虫在悄悄的钻进我的脑子,并且开始一个不断的吞噬。而我忘记的……尸体一样。
     其实我知道,看我写的东西很累,因为感觉一切都是跳跃着的,上面是这个,下面却是另外一个,有时候甚至两个毫无关系的事情也被联系在了一起。同时我的思想也是。跳跃着的。关于过于,关于回忆。它们不断的再脑子里交换出现。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适合做一个负罪者,即使一个小小的伤害也许在多年之后的哪个下午又会突然的在我脑子里出现。而且我还始终有一个预感,我老了之后多半要得上老年痴呆症。因为我的脑子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复杂性的思考,本来是很直接的一件事情,比如说BEATLES,想听就直接拿来听就好,怎么会产生什么时候该听这个疑问。显然,什么时候该听式的疑问就包含了我很大的一个精神上的特点。
     原本没有意义的东西,我却给它们赋予上太多的意义。从而在意义中受到了更多的自我伤害。有自虐倾向。然后以老年痴呆来拯救,最后得到对于这一切的解脱。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死亡并不是我的终结方式,而是老年痴呆。
     精神上的终结来的更为彻底。反正一切都是因为精神而其又通过精神而亡,正常的很。肉体变得次要了。
     坐在KTV包厢里,看着大屏幕上的情歌画面,忍不住嗤嗤的笑。我帮挂在墙上的液晶小电视换个台,武术节目:穿着一身红衣绸子布的男人与一身黄衣绸子布的男人。
     当敌人从背后抓住我的头发,我反手用力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后扯,用另一只手抓住敌人咽喉,往一侧用力推压,(我跟着他用手指抓住咽喉,轻轻推压,柔软的骨头轻轻移动)然后同时肘部击敌人胸部。
     黄衣人在红衣人一连串动作下倒在地上。
     他们用同一动作,不同的方向演练了几次,每次都以黄衣人倒在地上告终。
     据他所说这一招可以至敌人于死地,我们苦心钻研最快当的徒手杀人方式,以方便没有武器的时候以最便捷的方式来杀人。
     我想有一种最原始的兽性一直潜伏在我们身体里,看见讨厌的人,讨厌的事,我们总希望有一条便捷的解决方式,而杀人,就是最便捷的。性和暴力在有一种共同之处。它们仅仅的联系在一起。没有爱的性与直直接接的杀人。同样纯粹而粗暴。把它们都划向暗红色这一个色块。官能性的享受。这样比起来暴力更合我心意,而不是性。
     其实我不应该再以这种联系性的想法来对待这一切。世界上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的联系仅仅存在于周围100米之内。再远的,我不仅无能为力而且也根本不用去考虑更多。更不要说与自己完全无关系的人的行为。这样只是让我直接不断的受到根本不存在的感情上的伤害。首要问题是如何把自己变得一天比一天强大。在时间的流水运转的时候,如何把自己变的更为强大?
     我来到一条熟悉的路上,空气中有无数的孢子在飘荡。用手轻轻一挥孢子们便顺着手所带动的空气气流的方向而运动。我走过,孢子们又静悄悄的恢复成原样,以同样的排列方式,一号这里二号在那里的,永不变更的方式组合在一起,BEATLES在孢子中歌唱,只有在这种永恒不变的方式之下,BEATLES才可以放心大胆的歌唱。而我也能毫无担忧的倾听,爱与和平。在暂停的时间里,我能完全放心的倾听与思考。一旦正在发生就不行了。我会幻想出一幅幅实际发生或者没有发生的画面,这么一来思想又毁了。
     STOP
     渴望更为纯粹。在夏日早晨的阳光下。这种纯粹的希望变的更为强烈了。世界上以及我都变的更纯粹了。死亡是死亡,出生是出生,爱是爱,恨是恨,遗失是遗失,我是我,你是你,没有更多的东西。一刀干脆的划为两半。
     像是一首诗,比诗更为美好。
  •  这几天我原本不打算再写,可是。我不行了。

     在书与书之间,文字与文字的夹缝,我的眼睛所距离的二十厘米的光中,我发现我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我的思想无处不在,从这个角度到那个角度,从天花板的灰尘到地狱里的烈火。用双手用力拍击脑袋的那一刻在身体里发出砰的一声。就连这砰的一声也无法使我停止我的思维。

     有一个幽灵在我的脑袋里游荡,它无处不在,抱着我的左脑啃食,用脚指头轻轻抚摩的右脑,当我把头靠在椅子上的那一刻,思维竟然溜走了,它成了一条细线,无限延伸,从天堂伸向地狱,从我伸向你。从原子伸向分子,从自然到达人工。

     整个世界都在冒着思想的毒气,而我的,最为猛烈!!!!!当烟从肺里吐出来的那一刻,紫色的烟,父母的脸在烟雾中对着我微笑。猿人在我的身边跳舞,我不断的尝试自我治疗,用刀解剖我的脑袋,血从眉心位置流出,然后流成了一道河,红色的河,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驾着一条小船向我开来,他对我说,你的身体太重不能过去这条河,这通向永恒之路,永恒之路。

     我看着河的尽头,老头慢慢的从岸边离我而去。红色的云,红色的太阳,红色的血,红色的思想。

     有一个开关一直在发出滴的声音,在我低头的那一刻,翻页的瞬间,持续与不持续的连接点。汉堡包在柜台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光从背后打过来,天使的光圈没有存在。性一直在缠绕我。正常的性与非正常的性。出租车是一头静静守侯的野兽,停靠在路边,随时准备吞噬通向这里和那里的人。

     如果牌子亮着证明没有人,牌子倒下去是有人。我们对轮胎放一个屁。然后回到闷热的小房间,告别冷气的时代,一个全新的冰河时代来临了,冰河时代二世。在伤害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就变成了冰棍条,悬挂在同样结冰的窗沿上,猛犸象的牙齿露出在河底的淤泥中,我们以现在的姿势固定在此刻,他妈的,或者妈他的,无论怎么样都是一句脏话,脏话在冰雪中闪闪发亮,这是下一代诞生的人类唯一能找到的东西,一句他妈的。

     穿着高跟鞋的脚在我身边走来走去。这永远的走动。这一步距离下一步的距离。有一万光年。我们用手指说话,舌头全部掉下来了,用钩子挂在油腻的肉摊上卖。买一根回去煮的软腻可口。放下剪刀作为作料,丢进狗的尾巴,鸟的翅膀,放上一点冲动。汤白花花的直冒泡,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巫师,在脸上画上一个神秘的符号,弯弯曲曲的写上一个S并以E结尾。让我们随意的伤害任何人!从而得到憋闷在心中长了蛆的感情的释放。给我以及你手上配上一把生锈的刀,在哨声吹响之后互相砍杀!!!!

     把刺刀刺进彼此的身体,伤害吧,狠狠的刺!然后抱在一起开始性交。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我们只要高潮和射精,一个乱伦之岛,我们为了性而性,为了杀而杀。把木棒插进处女的阴道。疯子在路上絮絮叨叨。但丁位于中间看到纯粹的善。这才是纯粹的善,去掉所有这一切虚伪的表皮之后,把我们由里到外翻个个,让我们彼此看见心脏的跳动以及脑子的蠕动。爱就是真的爱,恨就是真的恨,而不是混合在一起。我们需要直接的伤害。

     给我一个直接的伤害,明显而确定的。我的影子随着我一起倒下。关掉灯,在黑暗中摸索自己的身体,由第一根肋骨开始,然后寻找丢失的那一根肋骨。生殖器是软塌塌和干燥的。我们三位一体,自己是自己的神,给自己造一个教堂,然后天天膜拜。把脑子取下悬挂在天花板上,并告诉人们,这是一个神迹。哈哈的笑声从背后穿过来,这是一个永远也无法结束的故事。喉咙眼里有一个神秘的世界,哈哈声便是从那出来的,一个肮脏的矮子,当我们痛苦的时候我们可以哈哈大笑,高兴的时候可以放声大哭,这全由喉咙眼控制。吞剑表演的时候,穿过喉咙剑直直进入胃部,把老太婆的头顶插了一个洞,所以表演完之后,我们便要马上去撒尿。

     没有颜色的尿,可以医治百病,我们喝下彼此的尿来治疗身上的梅毒。尿疗法。千百年来最伟大的治疗方式,中国创造的,伟大的中国!这是挽救世界的唯一途径,只有中国人才知道,把你的耳朵悄悄的靠过来,我对你说。你要喝下尿,没有颜色的,童子的尿,或者是你自己的。这样才能阻止瘙痒和晕晕乎乎。

     尿成了冰,因为我们在新的冰河世纪里,左手大指姆绕着右手大指姆转,月亮绕着地球转,地球绕着太阳转。 我们每个人都在转,宇宙在转,宇宙的宇宙围绕着宇宙转。在旋转中,我虚脱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但是思维却一直在动,恶心的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我所要吐的究竟是什么。什么都未完结,永远都不会完结。在这一副画面和下一副画面中我们持续思考。皮影戏的玩笑。

     想找到一个稳定的场所。我知道我失去控制了。也许我要变成一个天才。或者是一个混蛋。早晚两次的刷牙。一天的开始与一天的结束。

     一切都悬而未解,这样的我将会给自己以及别人带来更大的伤害。

     真诚的述说。

     我迫切的需要一个完整的休息。睡上一个月。

  •  翻看以前的照片。

     自己的脸出现在固定的时间段里,一一回忆着当时自己照相时候的心情与场面。

     总会有惋惜的情感出现。

     要是,我能通过这些照片里呈现的时间点回到过去就好了。那么我势必能改变很多东西。可是肯定已经回不去,过去已经固定了,如同我手中的照片。

     我总是陷入自责当中,像是一个囚犯,身上有去不掉的味道,我也好,旁人也好,都不喜欢这味道。但是味道却一直存在,它是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所以我开始提醒自己,小心你所作的一切,当你一旦做过,那么这事情的后果就已经出现了,到时无论你再用什么方法也挽救不了。

     你所作的那一刻,你就被印在了别人的脑子里,并且这印象永远的保持下去,不受任何东西的影响。你是个囚犯你就一直是,在看似平淡无奇的谈话当中,对方总是会在心底小心翼翼的提醒自己:他是个囚犯。

     我也一直希望能有一种方法来解决我这心中的自责,无论是使用外部的还是内部的方式。

     所以,导火线一旦点燃,我很高兴的看着它们爆炸,心理的负担在责骂中一点点的卸下,这也是一种救赎方式,无论是是本来就该有的伤害,还是故意的讽刺,我都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下。对我来说这是灵丹妙药,是秦始皇去海外所寻找的仙丹,尽管味道苦涩,还带有让人心悸的痛苦,但是,吃吧,把所有的情感都揉进这颗小药丸里。

     这是一个新开始,当药丸滑进喉咙里的那一刻,我知道它来到了。

     我不必整天的把这自责憋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折磨自己,而是公布于世,让它落进每个人的脑子里,像是一堆漂浮在空中的孢子。这里不再有隐晦的表达,而是赤裸的出现。以往的自己正慢慢从本体中脱离站在我的面前,我努力的直视他的眼睛,那里有混沌的光,万事万物即毁灭于混沌,同时也在混沌中诞生。

     所以无论你再对我抱有什么样的印象我都不在乎了,对于过去的惩罚只能进行到这里,再也没办法前进一步。这也是我没有办法的事情。

     把关于我过去的话语都说完的时候,也就是停止的时刻,因为再也找不到理由来继续的攻击。我不想为我的过去打上任何一种借口,年少啦,不懂事啦之类的。错误就是错误,错误犯下之后就变成单独的存在,没有任何的借口。

     虽然你不想听到这个,但是我仍旧要说,谢谢你所做的一切。能使我开始一点点的脱离。

     再过一段时间,对爱,对意义,也许我都会有一种新的见解。

     因为我实在不希望再处于这种狂热之中。

     你是唯一能帮我解脱这狂热的方法。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你都成功了。

  • 2008-06-26

    纯粹 - [思想与感觉]

     我决定写一点纯粹的东西,没有目的性的,仅仅只关乎于我自己的东西。中肯的评判,也没有希望给特定的人看到。由我体内而发,没有任何的人物出现,一场心灵独白,维持一个半小时。我不知道写出来后是否对我现在的生活有意义,但是我打算写,把眼睛反转寻找最隐秘的情绪……
     马上就要回家,这学期我很不高兴,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不高兴过,思索意义与存在,思索爱,这些深邃的词张开大口把我整个吞了进去,我知道其实所有词的答案都在那里,并且一直存在于那里,意义也好,存在也好,爱也好,性也好,它们的手指全部指向同一个相同的地方——一个空洞的白色,白色里什么也没有,当你从脑子蹦出意义两个字的时候,那么那就是意义。对的,那就是意义。不要问它是什么,它什么都不是。它就是意义,盛开在脑子里的花,飞翔时候的气流、断掉的指甲壳、新长出的胡渣、额头出现的皱纹、墓碑上的墓志铭、碾死的蚂蚁……
     但是我仍旧不肯罢休,我固执的认为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真正存在这的,就像我从闷热的小房间里走出,懒懒散散的下楼,漠然的摆动双腿,走出院子门口,不经意抬头的时候,看见傍晚的云映着太阳的余晖,最特别的是其中一道,像是用一只毛笔的拖出长长的一道,这么仰头看着,觉得那里有一种感觉在等待着我,在这种无规律无次序的随意排列方式里。抬头望向天空的云的时候,灵魂总会不知不觉的飘向哪里,那么一刹那,我与世界被隔开了。圣母降临在我身边,温柔的手与温柔的眼。
     时不时我们每个人都总有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的离自己而去,在几年前这感觉就牢牢的抓住了我的心,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春天的下午,我把手撑在教室走廊阳台的黑色栏杆上,看着楼下的人走来走去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你只知道有什么正在溜走,但却不能把握住这溜走东西的内在含义。
     我们每个人都在失去,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已经被早已准备许久的旁人刺上一刀,甚至无法辨别这刀是谁刺出的,酒精从伤口里流出,一只毛茸茸的山羊脚从屁眼儿里伸出来,那是巴克斯的脚,酒神,狂欢与放荡之神。巴克斯的脚从每个人的屁眼里伸出来,不管是刺与被刺的人。而且我们有太多人工制造的东西,巴克斯踩着他的四只蹄子在这人工制造的中心尽情舞蹈。熏的喷香的擦屁股纸,假胸部、假鼻子、全制动生产流水线、避孕套、廉价旅馆……这些阻挡了我们的思考,这些东西越多,相反我们失去的也就越多,这些所谓的高科技产品,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你什么都能改变,什么都不用负责。医生拿出成千上万照片让我们选择喜欢的鼻子,眼睛,脸型。当你选好了,交上钱,OK,等着改变。我们拿掉你的鼻子与你肚子里的孩子。不用在意,亲爱的,这只是一个小手术。
     我像个孩子一样不断的哭泣,而且还不能哭出声,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因为我没法述说,也没人愿意听我述说,听我述说之人又得不到答案。那么我就开始肯定这一切。我不再否定。
     我肯定巴克斯,一个极限的肯定,肯定矛盾和斗争,肯定乱伦的道德,肯定受苦和罪恶。越是经过这些肯定,并且接受这些肯定。你的心思就越能与这个人工制造的世界结合在一起,你不再被人嘲笑矫情,而是被当作一个大人物来看待,凡是接触过的人,必定要说你做事老成,思想成熟。坑蒙拐骗大人物样样精通,轻而易举的勾兑到年轻的女孩上床,饭桌上的笑话让旁人哈哈大笑。开着黑色的小轿车,LV经典老花纹钱包。
     没人会愿意与一个年轻不懂事的孩子相处,他们鲁莽冲动,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会气呼呼的跑掉与神经质的悲伤。但是他们所流露出来的,确是最最真实的感情!像头发怒的公牛,横冲直撞,摧毁自己以及周围的人。
     对啦!这就是我们一步步所失去的东西,这真实的感情,这情感的毁灭力量。我们开始用理智来控制自己的行为,不断的提醒自己,我们已经不小了,所以不能做出这种或者那种的举动,即使遇到肮脏的事情,那么我们也会默默的对自己说,这个就是成年人本来应该具有的世界。理智,用理性控制感性区域。我们正在努力的变成一部人工智能机器。千篇一律的节奏。当你想做一名小说家,便会被视为异类。这不是一个正当的职业。理想正逐渐从这个世界上消亡,DIE OUT。每天9点上班,5点下班,月底拿钱,这才是生活之道。我们彼此上个发条,在早晨起床的时候,互相扭,然后各自去干该做的事情。
     慢下来。
     思索这些东西,没有让我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相反在这几个月的苦思冥想中,我显得平静了。在这些混乱不堪的心灵冒险里,我找到了一种平衡。
     如果争吵是没有意义的,那么就停止下来,如果伤害是没有意义的,那么也停止下来。在自己的小本子上面画上一条红线,一边写上有意义的一边写上没意义的,结果发现没意义的可以写上一大堆,有意义的这边一个字也没有写上。考虑了半天,终于加上了一个字——我。
     我是终极意义。

     可笑的是你害怕过去的自己,害怕过去的自己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我知道,因为我就是你,当过去的自己出现的时候,你手心冒汗并且浑身发抖,过去永远是你人生中的一道疤,是永远会流的脓,但是你别想清除,因为它明确的出现在那里,在你回头看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撇到的。哦,你又开始害怕了,很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吧?或者干脆摆出无赖的态度来面对这一切?你想象着自己在朋友面前颜面尽失的样子,像是自己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要逃么?要逃么?你神情紧张的问我。

     你想逃吗?

     想逃,想逃的要命,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粘腻的汗在腋窝里,有一条捷径可以选,就从这出去,一百米之后,就自由了。夜色的乡间小道,不知道会伸向何方?乌鸦在树杈间睁着红色的眼睛打量你,它在诱惑你走上这点道路。很简单,轻轻的抬脚,你就可以减少很多麻烦。总比在这里好。这里永远都有抹不掉的东西存在。

     但是不能逃,你知道为什么。

  •  夏日阳光无情的直接照射,我躲在大树底下,仔细观察着由光所带来投射在水泥路上树叶的影子,风一吹,树叶动,影子也动。这是一个简单的因果关系。黑红色的蚂蚁咬着比自己身体大上许多倍的食物走向自己的王宫。跑过来的狗,百无聊赖的对着它轻嗅几下之后,耷拉着流着口水的舌头跑到我身边,与我蹲在一起。
     脏兮兮的毛皮,里面一定藏有无数只跳蚤吃的肚满肠肥。小小的乞丐,有点像我。
     虽然在树荫底下,但是仍旧很热,毕竟夏天到了,温度存在于那里,除非躲在人工的空调里,那么无论哪都热。
     许久不见的疯女人又出现了,依旧还是那身衣服,白色碎花衬衫,黑色的长裤,拖鞋。看样子也被热的够呛,汗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额头,头发贴在前额上。她高兴的对我打招呼。
     看见我的时候台词依旧没有变:你去买菜啊?
     嗯,买菜去。
     你买菜怎么没有带篮子呀?
     买菜不一定要篮子。
     那你拿什么装呀?
     我拿我的手。
     你的手有那么大,能抱下那么多东西吗?
     不能,现在还不能,以后也许会。
     你去买菜啊?
     嗯。
     狗突然立起身对她吠叫,她吓的跑掉了。
     本来我还想与她多聊几句,与正常的人交往的太久,以至于产生了,我自己到底正不正常的疑问。我们永远都把疯子当作一个异物来看待,放在哪里都不是。疯子们在我们正常时间的流道里,以自己独特而沉默的方式变老离我们而去。
     我开始了一场没有意义的争吵,回忆起那些文字的堆积,我想我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已经越来越对文字的功能产生怀疑,我时而是哈姆雷特,时而是夺位的叔父,时而又是背叛的母后。这些角色都不能由我来选择,本来还很想把有些话说出来,但是发现这样持续下去只会使这战争没有结果的继续运转。
     这次争吵又使我的思想回复到了以前的某一个阶段。那里有一个永远也解答不了的谜题,在狮身人面像的脑子里:我们能正确的评论自己,以及能在别人心里呈现一种自己认为正确的记忆吗?
     答案永远也不会出现,答案藏在别人纽扣里所插着的栀子花里。当你想去和他仔细的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这花早已经凋谢,枯黄的叶子,无力的垂在衣服上。
     在对你有偏见的人的眼里,你永远都是一个污点,是一个缺口,我自己就是有这样想法的人,所以我能了解。当Z身着干净到不能再干净的衣服,在一个美妙的空气清新的清晨对我打招呼的时候,我还是认为他是肮脏的。你永远都不能改变了,Z,充满病菌的Z,把烟头随意的丢在地上,脏袜子偷偷的藏到床底,喜欢吃三块钱夹满人造奶油甜的发腻的面包。你是个混蛋那么你就一直是个混蛋,就算你变好了,那么你也只是个稍微好一点的混蛋。
     我也是这样。有烙印打在我脸上,我本该一直保持温和,停止思想的运转的,去掉世界上所有机器黑色的传送带,送我们去一个小岛与世隔绝,海水温柔的拍打着沙滩,藏在沙子里的贝壳碎片会在你走过的时候沾在你的脚底,这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土著人,他听不懂你说的话,只会发出啊或者噢的声音。他的名字叫做星期五,你叫做鲁宾逊。
     把世界隔绝的无边无尽的蔚蓝色的大海,把过去也一同隔绝,记忆在脑子里不断的模糊,你处在了一个真正自我的空间里,星期五是你的倾述话筒,你可以尽情说出你想说出的一切,回应只有:啊,噢,啊,噢,啊,噢……这样使得交流更加纯洁。
     所有的偏见,污点,胎盘,漫画书,杂志,乳沟,推进器,火钳,死婴……都在一天天的离你而去,你的屁股坐在暖烘烘的沙子上,有一种母鸡的错觉。然后你患上了老年痴呆症兼帕金森综合症,颤抖不停的老年痴呆者。星期五在你颤抖的手指缝中间看着他的鲁宾逊被人们送上了开往现实世界的船。
     完成了,没有记忆,没有偏见。
     鲁宾逊在全球直播的会议室上接受人们送上的掌声与鲜花,并被选为了全世界的总统。
     president.
     stand at attention!

     唯一的一个鲁宾逊,诞生了,从此这个世界上便没有鲁宾逊这个人,有的只是——鲁宾逊1,鲁宾逊2,鲁宾逊3……荒岛遇难者,岛上却没有星期五。
     在有星期五的岛上,栀子花是栀子花,疯子是疯子,狗是狗,死亡是死亡,出生是出生,树叶是树叶,影子是影子。没有因果关系。纯粹的诗传达纯粹的意思。
     在没有星期五的荒岛上,栀子花依旧在,疯子依旧在,狗依旧在,死亡依旧在,出生依旧在,树叶和影子依旧在,诗也依旧在。只是都变了味,加上了我们的情绪与思想,因此显得更加的伟大,却不纯粹。
      话语也许在说出口的那一刻早已经变了形。失去了其本该具有的功能。形式不能服从功能。那么就是没用的东西。
     但是我自己知道我所做的,我情绪的变化,以及我最后想真正传达的意思。一言不发。把嘴巴的拉链拉好,这是生存在这个没有星期五的岛上最好的方法。用处于正常时间的疯子所独有的沉默方式。

     狗儿走啦,一起去听《卡门》在那里我们能了解更深。

  • 2008-06-24

    宅男 - [思想与感觉]

     不知不觉,我不太喜欢出门了,租来的房子里一塌糊涂。用PS的画笔涂掉了本来在照片上的很多东西。

    有一次和一位典型宅男上网聊天,问到有哪些AV女优的片子好看,要去哪里下来看。他说,直接去网上搜索。我说,这样电脑太容易中病毒了吧?他冷静的回答,没有宅男的电脑是不中病毒的……

     突然之间我意识到,我也变成宅男了……

  •   印度人以弯曲的脚趾面对我。
     一只手是纯洁的,一只手是肮脏的。用纯洁的手与你握手,用纯洁的手吃饭,用肮脏的手打人以及用肮脏的手来擦屁股。
     那么我也有一只纯洁的手与一只肮脏的手,但是它们是时不时互换的,也许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我的左手纯洁,到了太阳落下去的时候我的左手肮脏。总之它们时时刻刻在变。
     我累啦,什么都不管用,就算把我推到手术台上挖出乌黑的肺给我看,我还是打不起精神。现实性的东西开始离我越来越远,我无法一一的把握住它们,用纯洁或者肮脏的手都不行。
     人们到底想要什么呢?在这个时刻不停旋转的球体上,大喊大叫,伤心落泪。把食物吞进肚子里,然后又把食物拉出来,甚至没有经过小肠。营养全荒废了,来,我们去找一个舒适安逸的厕所,你蹲在我旁边,70年代式的公共厕所,只有矮矮的一堵墙,我能看见你伸出的半个头。
     开始聊天吧,一个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刻,褪下裤子的胯部凉飕飕的。把你的心里话全告诉给我,我也从体内掏出最隐秘的。
     我们用纯洁的手擦了屁股,在雾气蒙蒙的镜子面前,仔细的拨弄了自己的头发,模模糊糊的我与你的脸出现在雾气背后。
     转眼之间,我们到了一个咖啡厅,把屁股轻轻的放在柔软的沙发垫上,他们在放什么呢?
     你伤心的耷拉下脑袋,我把视线转向落地窗外,闷热的天气,人们无聊的走来走去,同样的脸下都隐藏着一种渴望发生什么事情的表情。是该发生点什么事情了,像电视剧里一样,在下一个转角你就找到了你想要的。虽然过程痛苦,难过,但是你终究得到了。
     拿着手枪,我们约定好退十步之后同时开枪,转身,在心里默数:1,2,3……我与你有深仇大恨,也许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刚才你不小心用鞋跟踩到了我的脚,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总之我们约好决斗了,男人式的,热血沸腾。中世纪骑士的冒险精神。这让我们亢奋。
     数到10,我们同时转过身,迅速的把早已经在扳机那准备很久的食指用力勾下。
     砰的一声,我们同时低头寻找自己身上有没有子弹眼,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奇怪的望向彼此。
     原来只是颗空弹。
     真操蛋。混蛋,婊子,骗人精。
     不知道要怎么持续下去,这个世界一团混乱,我有一股火焰憋在胸口,他妈的,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鬼东西才能满足我们熬夜的眼睛与永不能满足的胃?要把什么东西塞进去?把一头大象整个的吞进嘴巴里,这个时候不能讲究逻辑与押韵,这是真实感情的确切的表达,就像有一辆呼啸着的火车哐啷哐啷的从你的头上开过去,把你的头发编成两条轨道,你的头从中间裂开一条缝有一道温泉喷了出来,一条天然的裂缝与一道热乎乎天然的温泉?别扯淡了,都是人工制成的,我们用人工制成一切,这一切的开端都要追溯到十亿年前猿人的那双带毛的手。带着塑胶的白色手套在水龙头面前洗着从温室的培养出来的蔬菜,这个世界连蔬菜都不能活啦,种在外面没人管理的蔬菜被虫吃个精光,那肥胖的身体,趴在菜叶上大口大口的吃下去,我们只能吃它们吃剩下的菜根。
     干瘪的乳房呈现在我的面前,平时你都把它们小心翼翼的放在你假装D罩杯的胸罩里,里面加了两块1000000000000000米厚的胸垫。好让你看起来更加挺拔动人,迷人的韵律一动一动的。让我心旷神怡,引起最原始的兽性。但是它们现在露出真面目了,只不过是两个干瘪的袋子,就跟我钱包一样,甚至比我的钱包还要干瘪。真恶心。那么下一步我们要把你推上手术台,给你两个人工的大奶子。经过严密的计算,精确到微米才行,用放大镜仔细研究乳头有多少个毛细血孔。当然,你不能抗议,这是纯科学式的,用科学式引起感性式的反应,勃起的阴茎!!
     得啦,去散个步,穿上你的拖鞋,让思想活跃起来,别老是把自己装的跟个纯洁的处女一样,处女是属于中世纪骑士时代的,那个时候男人们穿上厚厚的盔甲,拿着长矛向彼此刺去,热血沸腾,血就是血,肉就是肉,奶子就是奶子,即使你奶子小,我也不会笑话你,因为那就是你的奶子,一个刚好和骑士配成对的奶子。
     被剃了毛的狗从我们身边走过,猫躲在角落以敌视的眼光看着我们,见鬼了,在这个用水泥和钢筋造成的牢房里,你永远都只能看见猫和狗,这种狗,那种狗,长毛猫,短毛猫,总之都是猫和狗,只有猫和狗,狮子和鬣狗跑哪去了,专吃腐肉的秃鹫跑哪去了?展开黑色的翅膀盘旋在我们头上吧,这里有太多的腐肉可以供给你吃,你们吃一辈子也吃不完,据说你们秃顶是为了卫生,那好,来到这里你们最好褪去全身的毛,光是秃顶已经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卫生问题,心理卫生问题。
     当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这个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连同秃鹫一齐出现了,心理卫生问题,我为什么这段时间里一直处在自我折磨当中呢?像是一个虔诚到不能再虔诚的基督教徒,用荆条抽自己的身体,衣服背后所显出的道道血痕,我思考爱与被爱,越是思考就越是得不到了解。什么叫做爱?爱是我把手伸向你的那一刻?还是我把裤子脱掉的那一刻?爱不值一提,我们只是为了使自己过的更好而已,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爱存在。别装伟大了,在这个转个不停的球上面,在吃饭与喝茶的间歇,我们需要找个人说说话,顺便解决一下自己的性欲,然后某个伟人,灵机一动脑子里出现了爱这个词,把我们这些闻着他屁股的混蛋,一直骗下去,骗到死为止。
     爱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这才是爱的真谛,爱没有包括奉献,即使你想奉献那也是你觉得奉献能使你过的更好,能使你用石头做成的心脏得到稍微的缓解,以便自己不那么早死去。如果世界上真存有天然的爱。如果,鸽子飞起的那一刻,像变魔术一般,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乞丐啦,没有穿得破烂衣服的人渣蹲在马路边,伸出他那双流脓的腿,祈求你给他你钱包里零散的钱。但是他们依旧存在在那,依旧在路边,日复一日的伸手祈求你。
     你依偎在我身边,对我的耳朵呵气,向我说着些你自以为好听的话,永远在一起,好好的过下去,就算我走了你也要好好的过。得啦,从开始到现在我只有一句话来回答你,我希望我比你早点死去,这样我就不用伤心啦,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哭哭啼啼,其实有什么好哭的,这个世界上人多的是,只不过是你老了,没有人会爱上你额头上皱纹,这个时候你就会强烈的想起我。我们的目标永远是定在18岁的女人,在那里处女的可能性会更大。你可以上她们,并且还不犯法。
     犯法。法律,把我们困的死死的,无时无刻你都遵循它,不能在街上大小便,不能口水吐到别人脸上,不能对你不满的发表过于激烈的言论,我们要变成一群温顺的羊,老老实实的在全给我们的地上吃草。
     你说,假如有一天我背叛了你,和别人上了床,你还会原谅我吗?
     我用目光穿透你的双眼,那么要看我爱你有多深,和别人上床只是单纯的性器官的互相插入,你们做的汗流满面。插入,射精,完事,紫红的怪兽潜伏在运动的床下,陌生的眼睛从窗外注视着你们。这一切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性交,仅仅只是性交。其他的意义与想象的画面都是我们给赋予上去的,这一切有什么呢?我们每个人都在性交。这个人,那个人。仅仅是性交而已,这里面没有包含了你一直所看重的爱。
     究竟爱是什么?爱是吃菜叶肥虫拉出来的屎,掺上一点绿色的幻想,撒上一把烧成灰的钞票,拿去我做苦力的灵魂,人妖在念咒语,五秒之后,这个伟大的咒语就完成了。
     还记得那个印度人吗?当然,弯曲在世界另一边的脚趾,鸡腿和咖喱。这里的爱和那里的爱是否有所不同?

  •  我以三点立方体或者四点立方体的方式开始跳跃,从这点到那点。


     无数个跳跃点参与其中,像训练有素的军人一般一个紧挨一个向远方绵延而去。这个点或者那个点,随意的跳跃,这有点像音乐的音符,RAGGEA般的节奏。

     儿时的我在那点看着这点现在的我,现在的我遥望着将来的我。

     中间相隔的是什么呢?

     跳跃吧。

     跳过曾经有的,跳过被伤害的,跳过去伤害的,跳过悲伤的,跳过喜悦的……墓碑在旁边闪过,树木开始移动,子弹从枪口里射出,如果突破了光速那么时间就会倒退,我们会进入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我还存在吧?

     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孤单的狗尾巴草在脚底下摇摆,远方有一簇黄色的不知名野花,阳光在晃动的肩膀

    上闪动,为JAZZ乐打个节拍。每次落下与跳起的那一瞬间,有一种兔子般的思想钻进脑袋里。敏捷而迅速

    的……我在脑子里思索下面的话语……

     话语,情感传递的媒介,固体的形象出现在半空中。我们自己是作者,用楷体书写。从出生到现在一共说过多少句话呢?掺杂着自身感受的语言被我们散落的到处都是,都一一实现了么?闭上眼睛,伸出手,你可触摸到了被丢弃在另一世界话语的表皮?柔软而透明。
     

    你不耐烦的挥挥手,想把那些束缚着自己的东西丢掉,话语被打散了,但在你瞌睡的时候,它们又悄悄的融合在一起。

     有些东西是永远也丢不掉的,或许一时之间,坐在哪里看着朋友们在身旁哈哈大笑的时候,这一刻,过去与现在那层壳破裂了,它们混在一起,紫色的和蓝色的。你以为你变成了一个全新的自己,过去再也与自己无关,你精神焕发,兴致勃勃的开始吹牛,把自己堆积在箱底的老笑话通通都搬了出来,你与他们一齐笑,带有一种野兽派画面的情绪。想想那些暗红色。表面散发出来的与内里所存在的果然一致吗?猿人们在你背后嚎叫:那些丢掉的

     过去永远存在,现在也正以过去的速度而过去。以前的死不会比现在的死看来更死,你我也不会比将来的活看来更活。粉笔在黑板上啪的一声断掉了,那么继续以剩下的另一头来书写,沙沙沙的写下几排大字——我睡着了。

     睡眠中做了一个紫色的梦,在九点二十睁开的眼睛。

     我恋爱了。这是醒来的第一句话。早晨并不怎么新鲜的空气中整个世界都随着这句话而颤抖。然后它在我心里转了一圈便消失不见了。

     你的笑从我身体划过,这让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永远阳光灿烂的天气,高能见度的。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并排列在这里,永远在一条直线上,无限延伸。亲爱的,让我们造一间厨房,用小小的心形平底锅为我煎

    一个蛋,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早晨了。

     油在锅里噗噗作响,蛋白鼓起了泡沫,中间有一块美丽的金黄色。

     食物,你说。连接我们的生活。像是一颗螺丝。在该固定的地方固定。

     不合时宜的是这时囚车在我们楼底停下,在我们吃着心型蛋的时候。车上的犯人早已经被送走,炎热夏天依旧穿戴着整整齐齐的狱警正在认真的打扫。腰上别着国王的权杖。但是我们仍旧能闻到他们留在车上的那种味道,犯人们所独有的味道。阴暗而潮湿。这是我们给他们脸上所标上的永久烙印——SLAVE。他们果真能被彻彻底底的原谅吗?我们能不带任何偏见的去看待一个人吗?SLAVE清楚的刻在他们脸上,左边是SLA右边是VE

     我对你说,他们因为过去的所作所为而受到惩罚,现在以这形式来作为弥补,不管这种弥补是否真的有效,但是起码有这样一个方式能进行。或许在牢房之外,对我们这些使用含有隐喻暴力的人也应该设定一套规矩,作为对以前行为的惩罚。

     你说我有点像传教士?

     我承认这说法让我心头也不太舒服。

     好吧,打住这个话题。我得下楼离开你一会儿。

     。灵敏的从第四层台阶跳到第一层台阶,随着脚落地的那一刻,楼梯口发出砰的一声,灰尘在早晨温煦的阳光下四处飞扬。

     草地上的羊以温顺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想起了位于厨房的你的瞳孔。到底遇光是该放大还是缩小来着?你的眸子里反射出我的身影,在那里有一个漩涡,包含了任何事情。

      见鬼,你真使我着迷,一不小心就会迷失了自己。化妆品是你锋利的刀,轻轻一挥,该切断的都切断。
     我得继续跳,找到我的下一个跳跃点。

     位于银河的西边。

     在那里,巨大的天枰正在准确的估计两边的砝码,不能多也不能少,两边一定要稳稳的保持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做到这一点实在太难啦,宽松的衣服下露出半个乳房的阿弗洛狄德满头大汗的计算着两头的重量。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活像是进了地狱,伸手便会缩回去的果子与低头便会下降的水。

     大象在星空之下用长鼻子卷着草吃,裂开的蹄子。直线的这边一边,我一人坐在阳光灿烂的草地上,冷不丁的你从背后抱住我,哦,这双温柔的小手,我的脑子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影像。我回头望向你,有一只小七星瓢虫从我们的鼻尖飞过……一条完美的弧线。

     你们的影像重叠在一起,小野丽莎的声音在影像里游荡。

     你对我说:你永远也得不到,永远都触摸不到,伤害已经失去效应了的爱。二维空间式的爱人。

     二维空间的爱人,永远在杂志中间夹层页看着你。

     我终于想起了那句话:敏捷而迅速的——兔子般的凝视

  • 2008-06-15

    狂喜 - [思想与感觉]

     站在窗边,我伸出双手,让风从指缝之间穿过。

     这学期眼看就要结束。真是漫长的一学期。变化夹满了其中。

     我思索着得到与失去。

     思索着选择与被选择。

     像是一首诗,带有陀夫妥耶夫斯基式的病痛折磨下的自我反省与观察世界。

     布鲁姆先生您好。

     我向您微笑的打着招呼。

     哈姆雷特式的独白与仇恨充满其中。

     杀死父亲的叔叔与背叛的母后。

     我穿过你的肩膀开始遥望即将到来的时间。就要到了,就要到了!我在心中狂呼。就要到了!结果即将出

    现,一切都要成为定局。伤害与被伤害,失去与得到。在最后的那一刻都要形成一个稳定的形象所显现。

     太好了!!!!!!!!太棒了!!!!!!!!

     接下来是什么。
     

     

    ?    ?     ?
     

     

     詹姆斯·乔伊斯式的。

     前天新来了一条杂种狗,神情活跃而神经质,最喜欢抓我的门。把我的门抓的砰砰直响。

     房东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她已经输光了口袋里的每一毛钱。

     于是她耷拉着两个干瘪的乳房和两个干瘪的口袋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明天我要出去。

     那么狗就由我来照顾。

     它敏感而容易兴奋,这点和我很像。

     我站立在这,位于五楼,抽掉地板,我处于半空之中。

     现在让我们直穿而下。

     一楼的房间里,昨晚吸过毒的女人,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条小狗在床边饿的跑来跑去。

     她虚弱的身体渗透出酒精,性,和药的液体。透明而粘稠。由无数根毛细孔排泄出来,床上已经濡湿了一

    块。 

     粘粘的。胶水。GLUE。

     两条狗我都认识,两个人我都认识。

     去掉评论性的眼光,以完全独立的态度来看待这一切,世界马上便开始变得轻松了。人们的自我选择所造成的结果,你负责你的,我负责我的。到底选择A还是B呢?一条路通向另一条路。

     我选择躲起来一段时间。

     停掉手机,不上QQ。嘿嘿。一个自虐恶意的玩笑。但是放心我会办完我该办的事情。

     没人能找到我。

     切掉这些联系的细线。

     喏,如果真有人想找我,我给你画张地图:上五楼,敲左边这扇门,上面用红字条贴了一个五好家庭的门。

     五好家庭,想必这四个字早就失去了效力。

     女巫丢掉自己的扫把啦。

     我这里有JAZZ,REGGAE,BACH任君挑选。对了,还有BLACK DEVIL是找到最后BOSS的奖励。

     时间在音乐声中流逝,仅仅是在音乐中流逝,我这里是静止的。 挂在墙上的画。

     LOVE IN DECEMBER    LOVE IN Oct。

     就像一个谜语,一切都是谜语,这里没有标点符号只有谜语存在于这里我揉揉带眼屎的眼角爬起床昨晚的疲惫还停留在我的身体之中飞走咯飞走咯我大喊瞧着钱包里的剩下的钱我哈哈大笑你还没有飞走只有它们飞走了我不知道钱的重要性我和你异口同声的说我很天真我和你异口同声的说tellalie

     杂种狗一个劲的往我身上蹭,哀号着抓着门,想出去?好吧。让我们逛一圈。

     夜色下,链子的一头是我的手另一头是杂种狗。

     我揉着发痛的头和它一齐散步,它兴奋的闻着路边的垃圾桶,想翻出些能吃的东西,这是我与你的第一次散步。
     

    Sinitic的散步。

     来,让我们一齐跑一段,我知道你喜欢这个,你这个神经质的运动专家。

     跑起来,风呼呼在耳边作响,银色的链子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加把劲啊!跑起来!

     抛开这一切,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会得到的。一起用前爪扒出深藏在表面垃圾下的东西。

     让黑兰色袍子与黑色的高帽暂且让开一旁,迟早一天我们也会穿上。

     You told me how proud you were。

     pinpoint bombing !!!!!!!

     准确的轰炸!导弹在到达地面的那一刻轻声低唱: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能嵌进任意的旋律里作为歌词。只管吟唱,别注意旋律,只注意啦啦啦,这是你心中的旋律,包括你全部

    的感情。唱出来!我们能感受到。

     玩一个心灵传递球,我向你投球了,注意,要牢牢抓住然后回传给我,这是个交易,两步完成才算是成

    功,少了任何一步都不行。

     手心中出现光球啦,能量出现啦,在风中,在空气飘荡的细微灰尘里。

     我们是肮脏的,无论是空气中还是身体里都是肮脏的,都有细小的东西存在,但是,我们同时是快活的,

    因为肮脏而快活,别把自己收拾的一尘不染,那里仍旧有细菌存在。

     别再痛恨自己,因为以前的事儿。

     我与你都听得到。

     这细微的耳语声。

      细微的耳语声,存在于我们的耳朵里,注意到那块位于耳朵中小小而柔软的骨头没有?那里是接受器,接受一切隐秘的东西,私人而大众化的话语。 

     话语连接生活,把这一段和那一段连接在一起,就像我的手与我手那头的狗。话语既神圣又是狗屎,它游荡于两头之间,可以用来发誓也可以用来做一个混蛋。

     有时候我会想究竟我们所说出的话,所写出的字到底发生作用没有?我是否该改换一种方式来叙述,你知道那些抒情的,甜甜的话语,或许我能得到更多的东西:

     蔚蓝的宇宙中,我们与球独自旋转,围绕着这个或者围绕着那个,我们在旋转一刻不停的,我们为了什么而旋转呢?这包含有神秘意义的旋转是为了什么?想必是有什么含义在上面的,超越了科学达到了神的存在。

     但是那样我就不能称自己为自己了,我不能矫情,或许有些人认为我现在这样才是矫情的,不过这却是真实的自己,真到不能再真,脏话,性交,在课堂上对着老师大声的说出阴道与避孕套。我需要这种坦诚,你我都需要这种坦诚,毫不压抑心中情感的宣泄,至少选者某一时刻的宣泄。这么做的时候我得到一种狂喜般的情绪。毫不遮掩的一吐而出。

     此刻的狂喜。穿透了所有的东西,穿越了悲伤与欢乐,穿越了过去与现在。位于肋骨下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我们在宣泄中得到了多么大的狂喜啊。

     说出来,说出爱与恨。

  •  提着黑色的垃圾袋往楼下走去,垃圾袋里有擦狗大便的卫生纸,充满烟头尸体的矿泉水瓶子。

     太阳躲在厚重的云层之后,闷热的很,简直像在一个空间封闭的小盒子里,有人在对我做一个闷热试验。躲在哪里都躲不掉,热如影随形。

     她笑嘻嘻的看着我,胸部下垂,理着一头短发,中年女人。肥胖的身体在太阳底下好像随时要把身体内的脂肪晒融化掉。

     你干啥去?她笑嘻嘻对我说。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从她身边走过。

     你买菜去啊?她蹦蹦跳跳的跟在我身后。

     嗯。

     你穿拖鞋买菜去啊?哈哈哈哈。

     我随口应付着回答了一句。神经病,脑子有问题,疯子。混沌的纯洁者。我往前走,这些词儿钻进我的脑子里。她跟在我身后笑嘻嘻的问着重复的问题。

     你干什么去?买菜去啊?

     嗯。

     看着她肥胖的乳房随着行走而抖动。 我真担心一转头她就被这太阳融化掉了,一个地方只能容纳一个疯子,一个疯子王,从来也没有一个正常的场所出现过两个疯子。

     我在脑子里一一回想起我遇到过的脑子问题者。并通过一条线把他们统统连接起来,疯子是这个世界里奇妙的存在,不牵扯爱情与金钱,不关系意义与存在。世界上的规矩通通的在他们身上被切断了,他们只负责傻笑和谈话,狂怒与阴郁。空气遇到他们便变为了真空,水流遇到他们便被分开了。啊,当年是谁把大海分开来着?用一根木杖,站在大海面前,大喊一声分开吧。水便乖乖的让开了道路。我们跟着你走在淤泥堆积的海底,看着古代无名怪物庞大的尸体。

     淤泥粘了一脚,上面还带有踩碎的贝壳,我们又回到了岸上。太阳一会就把脚底泥巴晒的干巴巴的,走几步就从鞋底脱落了下来。留下一个鞋印,41码。

     一个软塌塌不带劲的夏天。

     今天五号了哦.房东躺在床上对我说。

     啊,该给钱了,还欠着一百呢。

     心理上的同性恋。这是一个女人给我说的。我快成同性恋啦,在被一个喜欢的男人上过,和被甩了之后。我快成同性恋啦,一个心理上的同性恋,不发生性行为的同性恋。

     脑子干瘪了,用门夹开,里面掉出粒核桃仁。没有任何话语想要倾述,想倾述的已经说完,迷还是没有解开,也永远解不开。等到死去的那一刻或许会大彻大悟,不过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看惯了各种感情的撞击,早已经麻木不仁。平静的躺在海底,没有拿着木杖的人站在岸上对我大吼,分开吧。沉睡吧,这里没有任何感情值得去倾述,当这一切转化为话语出现的时候,早已经失去了本来的形态。

     SHAPE。

     要如何准确的把握这一切?以及正确的传达出来?

     闷热的空气中,流着汗的身体互相碰撞,用一根绳子一齐吊死。粗糙的绳子勒的我们细嫩的皮肤发红,可注意到那绳子缩紧之后所遗留下的红色印记?那印记你永远也擦不掉,它们要跟着你一辈子,所以别想摆脱,只要想着视若无睹就成。

     SM。用绳子绑着的全身,我们获得一种非正常的性快感,那些老旧的姿势早已经不能使我们满足,传教士体位?去他的。或者说去他妈的。欲望之井在我们身边流淌,张开嘴巴去喝!!大口大口的喝!一次性全部喝完!

     还有什么是值得我们苦苦思索的?这一切?埋藏在地底的,沉睡在海底的,漂浮在空中的,甚至连小小的细菌都被显微镜放大了一千万倍来研究。周围的人们把我们研究的透透彻彻,留下一个干燥索然无味的世界。我们只有往内进行,把眼睛翻向体内,小心翼翼的捕捉内心的动向。

     神秘消失的同时,我们内心也消失了。唯一神秘的爱情随着时间的推进,只不过是挂在火车头上一面脏兮兮的旗帜而已。人们紧紧抓住爱情这面旗帜,不断的拍摄电影,咏唱歌曲,希望能在这个干燥,晃动的地面上保留下仅剩的一颗种子。可是,真见鬼……

     从楼顶上跳下去,从火车轨道旁跳下去。从岸边跳下去,化为一滩血水,血流进干裂土地的裂缝里,我朝裂缝里望去,一条垂死的蚯蚓躺在那。甚至连地狱都不存在了。

     让我进入地狱,让我受罚,用烈火烧灼,永远也喝不到的水,永远也吃不到的果实。如果我真能进入,那么歌唱吧,留神看着我在地面上留下的41码的鞋印。这是一个神迹,一个证明。

     疯女人蹦蹦跳跳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上一下。生命之源。

     你穿拖鞋去买菜啊?哈哈哈哈

     房东拿着刚到手的一百块,急忙的下了楼,消失在夜色之中。

     剩下的还有什么呢?

     别闹了,熊先生。

  •  

                                           

    马上接近凌晨12:00

     12:00有一种象征意义,连接在今天与明天之间。退回一秒是今天,前进一秒就是明天。如果刚好停在12:00,那么就感觉有一颗小齿轮‘啪’的一声轻轻合上。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以哪种目光看待周围的一切比较合适,是任其流淌呢?还是紧紧盯住不放。似乎哪种方式都不好。哪种方式都有它自己的欠缺。

     这世界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吗?

     当然没有。就算有也只停留在电影之中,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尾,电影主题歌缓缓响起,黑色背景,白色的名字慢慢的按次序浮现出来。这些名字向我们昭示一个意思——我们制造了这一切!完美的结局,男女相爱,事业有成、坏人死去……我们把原本在这个世界上一一处在自己本来位置的东西,又重新摆了回去。

      有些东西已经说的太多,感觉脑子都已经被掏空,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些什么,关于理想,关于前途,关于钱,关于所有这些见鬼的一切,它们一直在围绕着我们打圈,圈子越来越小,一直把周围新鲜的空气全部抽走,我们在真空之中永不腐朽,我们获得了永生。

     亲爱的,给我一个冰箱,要无弗的,这样注重环保,让我们把这一切都装进冰箱里,用零度保鲜,广告上说这样可以保持的久一点儿,而且更关键的是无害。第一格用来放理想,第二格用来放我们纯真的梦,第三格则装一些我们丢失小东西。

     JAZZ酒吧里,一个男人在台上闭着眼睛唱着:是什么使现在的情歌如此悲伤,是什么使现在的情歌如此悲伤……

     是什么使现在的情歌如此悲伤呢?大概多半是钱的原因。

     喝多了啤酒,我与朋友走在路上,头在发晕。我对朋友说,如果现在是战争年代那么一切都好办了,在战争年代一切都梢纵即逝,你与我只能紧紧的抓住现有的东西。没准下一刻我就要吃上一颗子弹从此玩完。所以什么都不要想,点亮床头的煤油灯。现在没有乱七八糟的电视节目来吸引我们的注意,也不会突然来个电话打乱我们的兴致,更不会让LV最新款的包包进入你的眼睛。让我们去上床,做一次最美好的爱。

     但是现在,我只能看见油满肥肠的家伙,挺着个大肚子,在自己的车上得意洋洋的开来开去,他们要烧光这地球上的每一滴石油,用巨大的钻洞机破开一个洞,然后把自己的肥肚皮塞在洞上面,两者刚刚好吻合在一起,既沉不下去也拔不出来,石油就在他的肚皮之下,轻轻的给他的肥肚皮挠痒痒!

     此时唱着甜的令人发腻的情歌歌手跑到我们身边,我的内脏都要被他唱的熔化了,你在此时相信会有一份纯洁的爱情,歌声刚刚在最后一个节奏停下来,便马上跑到钞票前,在肥肚子的肚脐眼下丢出自己的胸罩。注意我并没有指向任何一个人,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我说的胸罩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胸罩,不是那些裹着诱人球体的胸罩。那我说的是什么?让我想想,啊,我说的胸罩是理想。                             

     放在冰箱里的第一格的理想,还记得吗?对的,就是它。请允许我把上面的话改一次:歌声刚刚在最后一个节奏停下来,便马上跑到钞票前,在肥肚子的肚脐眼下丢出自己的理想。这么一改顺口多了,不存在性别歧视。我也从来没有过性别歧视。我爱女人,女人是伟大的神,上帝肯定是个女的,不是个男人。一个男人有什么魅力可以被人崇拜几千年?除非他是个女人!

     这是唯一而肯定的答案。

     让我们再说说12:00,12:00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能使你有一种异样的心情,在即将过去而未过去的时间里,在即将流动而未流动的海水中。这一刻一切都处于未知。

     下一刻我们将要干点什么?亲爱的?在12:0000000000000000.1的时候?

     

  •  最近终于找到了点事情可干,定下目标之后的世界果然呈现出两种状态。

     我开始放弃以前的那种狂暴的姿态来描写一些东西,转而以更为温和的眼光来看待一切。

     一直苦寻不到的意义依旧没有出现,而且一点出现的迹象也没有。有时候真想妥协,认为,也许生活就真是这样吧?没有闪光的意义存在?

     我只是想寻找一个普通小市民所需求的温暖而已。

     整个世界在我看来,仍旧是流动的不稳定的。那就随着这世界一起流动吧。

     在流动中默默的战斗,而不是激流勇上,大吼大叫。我们要在流动中寻求一种内敛的力量。并用这力量一直支持着,直到寻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纯粹的意义。

  • 2008-05-06

    别动! - [思想与感觉]

     一早起来发现已经6号,马上就要走了。迎接一些好的和不好的事情。家能给我的安全与稳定感就要告一段落。

     我现在很想有一个IPOD CLASSIC。我想如果有一个,那么我就哪里都能去了,虽然这个想法多少有些个人安慰,有了IPOD CLASSIC之后事情也不见得会改变多少。但是,不管了。

     记得有一次我买了两瓶果粒橙,我一瓶,一个女孩子一瓶。她告诉我如果把它摇晃几下再喝,口感要好很多。我跟着她一齐摇晃手中的果粒橙,扭开,喝一口。她问我,是否口感不一样了。我笑着回答她,的确不一样了……其实呢,我觉得没多大区别。但是我仍旧告诉她不一样了。我就是这样,连这么一点小事情都要把自己真实的想法隐藏起来。

     我不相信语言的力量,至少不相信我自己语言的力量。我相信文字的力量。在文字面前我是赤裸裸的。在人面前我的心包着一层坚硬的壳,以后这包裹着的壳势必要越来越厚。

     我们都在变啊,身体里污秽的东西越来越多,已经看不见以前自己的样子。污秽的东西越多,我们才能被周围的人称之为人,一个成年人。越是心思无邪,我们就越是小孩子。仿佛一出生我们就是为了变坏一样。对所有的东西越来越冷漠。得啦,当幻想一一破灭的时候,我们所期待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少。

     就这样吧,站在世界的中心,仔细观察世界的走向。别动!

  • 由于睡眠不足,我的脑袋晕沉沉的,身体被开了个口子,有风一直灌进来。

     完成了一个暂时性的目标,我没有感到轻松,相反感到失落,下一步又不见了。又再次的被吞噬了。当独自一人打量着这个城市的时候我总是会感到恐慌,我还要在这里停留一年多的时间,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得留在这里,有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我的脚踝,得了吧,忘记抒情手法,忘记排列方式,忘记一些繁杂堆积的文字。我已经略微的看见了一点我未来要走的方向,就像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在远处慢慢的低下身子把乳沟露给你看。

    现在的我离那婊子之间的距离还有很长一段路,中间具体隔着什么谁都不知道。我们只能进行猜测和揣摩,用自己发晕的脑子,走着Z字型的路线来前进。我们要跨过一个2328984932788743米高的护栏,再游过一片飘着绿苔的臭水,在臭水的底部找到一瓶玻璃瓶装的百威啤酒,并在水底喝完,爬上岸,穿行渺无人烟的沙漠,把你的脚底板烫熟之后,这婊子才有可能出现在你面前。我们浑身散发臭味,脑子里残留有没有排完的酒精,脚上满是水泡的站在这个婊子面前。带着满身的伤痕,骄傲的解开婊子的胸罩。结果你惊讶的发现她只有B罩杯,甚至没有C!!我们渴望E或者是F,最好给我们来一个Z!!!!!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念叨,我一下一个女朋友一定要一个大胸部,关于女人所有的概念都在我心目中消失了,我只要一个完美的胸部,一对看一眼就让所有男人发狂的胸部,一对硕大无比,能把我闷死的迷人肉球。我欣赏她们随着运动而有规律的上下摆动。我要含着她们,来完成一个从世界开始到现在所有男人的梦想——一个仅属于自己的永恒的巨大的奶嘴!男人们在白色和一小点红色中获得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我们可以舍弃我们自身所有的一切,仅仅只让我拥着纯洁美好神圣的胸部就好。我们把头深深的埋进乳沟之间,此时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们怀念母系社会时,女性们对我们无私的关爱(用胸部进行的)那时我们每个男人累了都能得到一对还有些毛茸茸的胸部的关怀。当男人们用嘴叼着乳头慢慢的吃饱奶之后,兴高采烈的去布置陷阱,捕捉野兽,而我则偷偷的跑去河边,用尽一切办法捉到一条奇型怪状的鱼,然后把它放在石锅里,用小火慢慢的熬上几个小时,直到鱼眼睛泛白,有了浓稠的汤汁之后。把鱼端到拥有最大胸部的女人面前,说:啊啦咕咕,哈啦呀萨勒吧啦啦。(女王,这能增大您的胸部,使您产生更多的奶汁)

     我把插在芬达上的吸管用牙齿咬成三截弯在那里,现在它看起来有点像一颗长歪的树,咬吸管时那种冷漠,无情的口感还残留在牙齿之间,母系社会所带给我的温暖现在早已经褪去,周围只有白色墙壁和始终散发银色光芒的荧光灯,这二者合一构成一个超完美的冷色调,要加很多白色的颜料,其中夹杂一点淡淡的紫色,再加上很少很少的灰色……

  • 忧郁的亨伯特·亨伯特啊。

     你那颗容易激动的心,又在一次在激烈的跳动了吧?那些在心底一直潜伏着的感情再一次喷薄而出了吧?

     当亨伯特·亨伯特看着他小小的洛丽塔的时候(LO-LI-TA,你用舌头轻轻的弹出这几个美妙的音节)体会着在她身上经历过的或者正在经历的东西的时候,伤感再一次的涌上了亨伯特·亨伯特的心。

     你与我坐在带有震动装置的老电影院里,看着在屏幕上的洛丽塔,这里黑漆漆一片,洛丽塔在荧幕上哈哈大笑,你站起来伸出你的双手,透过射向荧屏的那束光,你手的影子落在了洛丽塔的脸上,他傻傻的挥动双手,那影子在洛丽塔巨大的脸上缓缓移动,她却对这一切茫然无知,依旧在那哈哈大笑。我看着你的脸,你的脸上露出一种绝望,是这样的彻底。终于你累了,双手毫无生气的垂下,又重新坐回了红色的软皮椅子上。一言不发,像是死了一般,只是呆呆的盯着屏幕。电影院随着洛丽塔的笑声晃动,你与我都感受到了这种晃动。在这晃动之中,你的灵魂早已经不存在于这里了,那轻飘飘无实体的灵魂(亨·亨)穿过一切实质的阻碍进入到了一个特定的场所……

     亨·亨看着洛丽塔牵着你的手走进一家糖果店里,然后又走进一个网球场,洛丽塔在与一个三十岁的男人高兴的打网球,那绿色的小球在球场里跳来跳去,洛丽塔用她那双细小而敏捷的双腿紧紧随着球来的方向跑动,她看准时机挥动球拍,啊……她竟然失手了,球从她挥出拍子的旁边擦了过去,洛丽塔小孩子气的(她本来就是个小仙女)把球拍仍到一旁,三十岁的男人笑着走了过来,竟然当着你的面把他那双肮脏多毛的手放在了洛丽塔的脸上,他贪婪而无耻的擦去从洛丽塔身体里排出的汗水……你表情阴郁的躲在一片浓重的阴影之下(哦,可怜的亨伯特·亨伯特啊)想要马上把这个男人活活的掐死。亨·亨则漂浮在天空中,充满感情的看着一幕的发生,当时的愤怒早已经远去,你怀恋洛丽塔那双柔软的小手被你紧紧握住的感觉,怀念从洛丽塔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儿以及从她可爱的小嘴里吐出的每一个词(我想,我们,混蛋……)

     电影院里我借着从硕大的荧屏反射的光看着你的脸,我问你,你想抽烟吗?你没有反应,我又问了一遍,你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用手轻轻的推了下你的肩膀,你仿佛突然从哪里回来一般,打了一个抖。以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对不起,但是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我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你想抽烟吗?你点点头,接过我递去的烟,我帮你点上火,又给自己点上。于是就有两点红光在电影院里晃动。

     洛丽塔还在荧屏上笑着,似乎一直都是这个镜头,一个五分钟的镜头正在循环播放。亨·亨依旧在哪里游荡还没有回来。我们的烟已经抽完,突然一切都快速的旋转起来。把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了一起。早晨与夜晚,高兴和悲伤,厕所和餐厅,承诺与背叛……你喃喃的说,一切都回不来了。

     那些存在与消逝的啊

     那些秩序与混乱啊

     那些摇晃和稳定啊

     那根在空气中停留不动的绒毛啊。

     让这些所有的一切都随着忧郁的亨伯特·亨伯特停留在此吧。

  • 我脑子又混乱了, 我走在路上想吐,结果真的吐了出来,我蹲在一棵树下,发呆的望着我所吐出来的东西——刚刚喝下去的黄色的芬达和一些还没有消化的食物残渣。

     我看着这个由各种彩色灯泡构成的奇异的世界,独身一人躲在这颗树的阴影下。将要来到的事情,正在过去的时间,已经消逝的过去,这三个在我身边打了一个结。它们把我的手脚束缚了起来,把我的脑子彻底的封锁了,我沉浸在过去以及将来的某一时刻里。这让我更加的沮丧。我在时间里旅行,存在的以及不存在的空间里行走。

     在麦当劳的椅子上浑浑噩噩的坐了两个小时,书本里的字没有一个进入我的脑子里,有一些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把我的脑子占满了。因为我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不能够想像得来的,靠想象你只能解决一道数学上的难题或者怎么样把三根火柴摆成一个三角型。我看着挂在麦当劳墙壁上的国外老歌手的黑白照片。这些停留在时间那头的人,好象是要给我解一个迷,他们以甜美的微笑看着你,定格在固定时刻的眼睛盯着你现实中的双眼。我突然觉得这些照片给我一种安稳感,比起现在任何我所遇到的事情都更有安全感。它们是确定性的,而我经历或者将要经历的事情都是不确定性的。

     语言对于我来说已经失去了力量,每说出一个字,都包含了强烈的不确定性。而这些不确定性正是造成我恐慌的原因,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在摇摆不定,我们的头上有一个巨大的迪斯科圆球,在热烈而迷幻的情景下我们大家都在摇摆,我们在跳一种老式的舞蹈。是二四拍的。

     原本那些使我脑子打结的东西正在失去力量,我感受到了这种不确定性的力量,是那么的强烈。它在压迫我,在压迫我们每一个人。它在不断的推着我们前进或者后退,在两个小时以前我曾傻到想要去抓住它,把它关进有强烈冷冻并且无氟的冰箱里。现在我却对它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看着我的呕吐物,它们是确定的,我蹲在这里,我现在是确定的。明天呢?明天的我是确定的吗?明天的事儿是确定的吗?天空上那朵云又会出现在哪里。那流淌的河水会在哪里?这些永远都只能用如果,假如来做为开头。(如果我有了这么多钱……假如将来有一天我和你……)

     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或者东西都包含了不确定性这种东西,它们藏在平静的表面之下。它们在流淌,随着时间一起流淌。它们打湿你的脚,透过你的心,穿过你的每一个毛细血孔。我们都迷失了,在这些穿越中。

     当我快成为一个彻底的虚无主义者的时候,突然有一种什么东西把我拉了回来,使我可以对这这些不确定怪物大笑。那些困绕我已久的意义与问题都要解决了。我不能把我自己不确定的未来压在另一个同样不确定的人或者事物上。双重不确定才让人真正的难受。我在这些漫天飞舞的不确定性中找到了一种确定的力量。我可以放飞我的幻想,但仅限在文字中。我不需要纯粹的自由,纯粹的自由里恰恰是这些不确定性的集中地。我要做一些事情,但仅仅是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我一点一点的把散落在自己周围的确定性尽量的收集到我自己身上。

     我要找到一个目标,一个理想或者是一个梦想,怎么说都好,这个梦想里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我们隔着厚重的墙壁小心翼翼的聆听周围的声音。把耳朵尽量的贴在墙壁上使自己听的更清楚,听够了?那就向前走吧,前面有很多条路,但是始终只有你一个人。你要坚信这点,只有坚信这点了,这条路上才有可能会出现另一个人。路的尽头也许会有我们想要寻找的意义。

     WHAT DO YOU WANT?

     永远不要向另一个和你有着同样不确定性的人问这句话。

     ***************************************************

     瞳︷青空 22:49:33
    哈哈~~ 整天在电影里看到这句话..
    WHAT DO YOU WANT..
    现在我也说这句话了
    .瞳︷青空 22:51:04
    呵呵~~  每次我苦恼一件事情..
    想不出一件事情的时候
    我就会抓阄..
    是头好熊 22:51:36
    我不抓,我要自己决定
    .瞳︷青空 22:51:44
    反正怎么想以后的事情都不会有结果
    是头好熊 22:51:52
    从今天开始,所有事情我都要自己决定
    .瞳︷青空 22:52:33
    恩...
    ******************************

  • 我已经想不清楚我本来是要写什么,在写东西之前,我有一大堆的计划,写这个?那个?但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原因,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当我坐在这里的时候我的计划全部都消失了。

     在我的生命里,计划永远都是口头上的,我在口头上有很多个计划,明天要干什么,下午要干什么,明年要做什么,到真正要开始行动的时候却又被一些极其微小的事物轻易的阻挠了。

     我对自己发誓我不想在说谎了,谎言是一种非常容易鼓惑自己内心的东西。我利用它使自己渡过了很多的难关,这是一把好用的武器,有时候谎言甚至能把你自己都骗过去,(我明天就有钱了,好的,这件事交给我了,相信我说的话……)当我在说着那些根本就是不真实或毫无把握的事情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连我自己都要相信这是会马上发生的事情。那些粉红色的谎言啊,是那么容易的使我堕进它的怀抱里。

     它能让你获得暂时的安慰,却在你身体里留下看不见的暗疮,迟早这疮便会化脓,它们烂在你的心里,你看着那慢慢流出的脓液,侵蚀你的身体,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为什么?这是由内而发的!!是你不能用手挠到的伤口,是无法靠任何一种药剂治疗的癌症。

     我又走神了,关于谎言的事情本来我还可以写下去,但是我的思维又跳跃了,我讨厌这种跳跃和走神,使我厌倦我的脑子。我总是会时不时的陷入这种走神里,突然之间和现实一下失去了联系,像是被一只张着大口的怪鱼一下吞进它漆黑的肚子里。我混乱而无逻辑,这和我的无计划性联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亲密的整体。谎言则是其中的润滑剂。

     我们需要很多的钢筋和螺丝钉才能建起一座铁塔,使它骄傲的立在我们的心灵之上。(正直并且刚毅的矗立着)也许需要3874729347927927438792根钢筋和螺丝钉我们才能建成这座铁塔,我在不断的找寻散落在各处的钢筋和螺丝钉,我希望这座铁塔有一天能够矗立起来。那个时候我便要爬上这座铁塔的顶端,给它挂上一个硕大无比的横幅,用红色的油漆写上——我完成了!然后用一个极端的纳粹份子或者日本鬼子的激情喊道——我自由了!

     我已经厌烦了自言自语和絮絮叨叨(今天看来是这样)所以我也不打算在写下去,让我们去发现那些钢筋和小小的但非常重要的螺丝钉吧,走,让我们出发,让我们用双手在泥土挖出那些隐藏的东西,不要在意你的指甲和皮肤,那些都会好的……

  •  在房子里冷静了一天半,饿的胃都要把自己给吃了。我想把精神状态调整回来,我现在既迷茫又失落,有时候感觉全天下的事情都等着我去做,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的生活简直跟屎一样。在这一天半里,我时而陷入自己疯狂的幻想里。我在幻想中构筑了一个完美的世界。是那么的美好,在幻想里我无所不能,我是上帝,是唯一的神,一切事情都按照我的预计发生,我说要有光便有了光!

     我知道这种幻想是有害的,它就像毒品使我上瘾,它在慢慢的磨灭我的意志(如果我现在还有意志可言的话)我现在一直在寻找某种意义,一种关于生活的意义,我不停的找啊,不停的写,不停的看。不断的与人交谈,我希望从这些里面可以找到那隐蔽的意义。但是我一无所获。我在意义的迷宫里迷了路。

     坐在破烂的藤椅上,看着从窗外进入的下午1点钟的阳光。这天气让我觉得我必须做点什么,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我绞尽脑汁却想不出我现在所谓有意义的事情是什么。我的脑子现在已经便秘了,我想我现在该去找本哲学书来看看,对,我要去找一本哲学书来看看!也许我找到之后我会找一个出口,我要找到一把精神的武器来对付现在的自己。我要把自己的脑子砍开,然后好好看看那流出的脑浆。

     其实在隐隐约约之间我已经察觉到了我问题的所在,问题是——我现在根本就不应该想那么多。我应该就这样生活下去,生活本身就没有意义的。我却要固执的给它找到一个意义,这就是错误的地方。(瞧,我和自己在展开辩论赛)也许当我把一切都放下的时候,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那么意义就会出现了,它出现在每个地方,剪掉的指甲壳,流动的河水,布满青苔的石阶,翻开的书页,掉在床底下的废纸团,射出去的子弹……

     在这些天自我斗争的日子里,思索意义,回忆过去,我埋怨生活,愤怒的看待周围的一切事情,每当在我几近崩溃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还是这生活挽救了我,它没有对我做出任何暗示,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态度来对待我。依然以它自己的方式走过。毫不留情的从我身边走过。

     但是我却获救了?!是的,我获救了,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的身体每过一秒便衰弱一秒。在我思索的时候,我一直在衰退,世界仍然在继续。肚子饿了,你要去吃东西了。不管你想的再多,你总是要吃东西。要维系你身体的能源,让食物进入你的胃,让它慢慢的帮你磨碎。

     生活没有看我一眼,它只是以它的方式告诉我,不管你想怎么样,要追求意义或者是别的什么,你认为这个世界就是一场战争?是的,我告诉你就这就是一场战争。你说生活是个婊子?是的,我告诉你生活就是个婊子。而且你就在这个婊子的怀里!你肚子饿了,你要吃东西了。就这么简单。

      去吃东西!在这个最朴实无华的命令下我屈服了,那么多的哲理,那么多的观念都不能让我屈服。在这四个字下面我妥协了。这是最原始的行为。从地球出现的那天开始就持续的行为。世界上最古老的行为。每个生物都必须的行为。

     填满你的胃吧,不管用什么都好。

     拉面

     橘子味饼干

     烧焦的牛肉

     沸腾的咖喱汁

     10度酒精含量的啤酒

     油腻的土豆泥

     这些排在一起就像一首诗,多么美妙的词。比世界上任何一个词语都要美妙。

     去吃东西!

  • 2008-03-23

    KTV的方式 - [思想与感觉]

     我坐在KTV的包厢里,那些甜腻腻的情歌,简直把我的内脏都要全部溶化了。这些歌曲总是在歌颂爱情,或者传唱失去爱情之后的心情。这让我感觉我存在的这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爱情。当然这个这里仅限于我现在处的这个KTV里面。大家都在唱,唱爱情的甜蜜与伤悲。在这个包厢里是这样,你打开门走出去,进厕所发现还是这样。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爱情活了,存在于大家的嘴巴和麦克风的距离之间。透过喇叭传遍了这个空间,只要你在这里,躲在哪都不行,它都能找到你,不顾你反对就钻进你的耳朵。

     在包厢里苦苦熬了3个小时之后我终于挺不住了,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街上冷冷清清,只有偶尔一个两个人衣衫不整的提着从附近超市买的小零食匆匆忙忙的回家去,我找了个路边摊吃了点东西,又跑到24小时营业的WOWO超市拿了一罐啤酒和一块巧克力。

     24小时营业的WOWO,在这个冷色调的场所,你随时都可以来这里获取自己需要的东西(除了感情上的,当然当然。)在我拿着啤酒和巧克力等待结帐的时候,我在这个地方突如其来的获取了一种安慰感,一种静谧感。这里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钱。而且关键是你只要有钱你随时都可以来。这里排除所有感情的因素,虽然我从这里正获得感情。但是这种情感却是我用钱买来的,而且是一种来源正当的感情。没有负担性的。我花了十块零五毛钱,来到这里获取了精神上与肉体上的安慰。

     结帐之后我发现钱包里已经只有几块钱了,我想象着我饿死在这个城市里的情形。想象着我衣不遮体的走在马路上,从空荡荡的里袖口伸出的瘦弱骷髅般的手臂。但不管怎么样,我要先喝完这罐啤酒吃完这块巧克力再说。或许还要再抽上一根烟。

     凌晨3点的天空显得寒冷而阴沉,我喝着啤酒朝天空望去的时候却发现了这天空里隐藏的一丝希望,这希望狡诈的躲了起来。可是我仍旧找到了它,谁都不知道这最黑暗的时间过去之后是什么,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一切都安于现状,同时又蠢蠢欲动。货架上的电视,还没有掘开的坟墓,躺在床上的人和躺在地上的杂种狗。漏水的水管,放在一旁喝了一半的可乐。肚子里的孩子……这一想法让我很高兴,高兴的要发了狂,这是我今天晚上最高兴的时候,让我们饮酒做乐吧,让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开始性交,让我把导弹放上高空。把隐藏在海底深处的珍珠取出。让我们像畜生一样的快活!

     这快乐随着我那罐啤酒喝完很快就没了,我又开始沮丧,我像个婊子一样多愁善感。我没有得到解脱,解脱只是暂时的,我仍在进行与自我的斗争。我阴暗的性格在毒害我以及我周围的人,我不再寻求逻辑,精神里是没有逻辑存在的,精神只有胜利和失败,我是语言上的巨人和行动上的矮子,我沉浸在自我的狂想里。我能了解错误,却不能解决错误。

     当我再次回到那个包厢的时候,我又沉默了。我已经不想反抗,反抗是徒劳的。这次我只希望我能早点离开。

  •  昨天深夜两点钟的时候和一群不认识的人讨论有和无的问题。具体是怎么引起这个话题的已经忘记了。反正聊着聊着的时候就扯到了这上面。

     其中一个问我知道人生有几个境界不?我说不知道,你说来听听。他向我说了几个境界,总之最后一个就是无我的境界。

     我说这完全是扯淡,我们明明就是一个有的存在,但是最高的境界却是要我们去追求无?那我们的‘有’的意义是什么?当你能得到一个彻底的无就是我们死了之后。完全的纯粹的无。

     他说,问题是我们现在已经是存在在这里了。已经是一个有了,这是一个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对,我说。我们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完全是矛盾的存在。用我们的有去追求无。这是一个矛盾,我们的生所对立的死是另一个矛盾。但是这两个问题看来其实也就是一个问题——都是有和无的问题。一种是精神上一种是肉体上。但是当肉体上的无到达的时候,那么精神上的无不也就同时到达了吗?我们本来就是在一步步的走向无这个虚无而恐怖的词。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们都要到达无。现在却叫我们追求无?我不同意这个观点。

     这时另外一个人插了句话进来,他问我那你追求的是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我所追求是意义。我们每天都在重新确定自己的意义,一早起床的时候我就要确定自己的存在的实体感,今天我没有消失。我们的生活就是一场战争(这句话,最近我常说)我们奋勇前进,我想我们寻求的不是无。一个为什么我们要奋勇前进的意义!一个关于有的意义!

     接下来这场谈话不痛不痒的继续下去,我们都不能找出一个确实的答案(答案是不存在的)……

     很巧的是在今天中午我躺在床上看亨利米勒的《大瑟尔》的时候,刚好提到了这一点。他在书里也提到了意义这个词。他说如果我们放弃战争(自我的战争),去妥协去投降。那么我们看待事情的眼光立马就不一样了。你看到你那醉醺醺的老公也能顺眼了。(原话已经不记得,意思大概是这样。)他说了很多,把他用文字所堆积起来的城堡全部铲除的话,剩下的就是那闪着白色光芒的有和无。

     而他应该也是偏向无的,话说回来,他现在不正是一个无了吗?不管他追求的是什么,他更倾向于哪一边。但是话说回来我还是更喜欢他在《北回归线》的那个时候,他那时的文字混蛋粗俗仿佛在梦呓一般,但是却有一种奇特的魅力,我相信那时的他和我一样在寻找有的意义。

     我很想写一本书,一本关于有和无的书,一本以一个人真实而肮脏的生活为蓝本的书,但是谁知道我能不能写出来。光是句号与逗号就已经够让我心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