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花 解构主义 不是最好的 却是最真实的
  •  在一个夏天的夜晚我漫步于湖边。
     风徐徐吹过,青蛙们躲在昏暗的草丛中仿佛约好一般进行着一场呱呱式的演唱会。一只闪着幽幽绿光的萤火虫从我眼前飞过,我的目光追寻着它飞动的痕迹。它轻轻的擦过在风中微微摇曳的狗尾巴草,打了个旋转而向湖面飞去,它贴近在夜色下显得黝黑的湖面飞行,湖面上映出一个小小的绿色光点随着它的移动而移动。
     我出神的盯着着那只小小的萤火虫,平时在城市里住惯了,萤火虫简直不能再见到,如果在城市里见到萤火虫那么一定会击中你内心中柔软的地方,它显得那么的温柔而懦弱,一闪一闪的冷光。不灼人的光在城市里是不能出现的。我们的力量太过于有冲击力,沿着这一切的传达往前走必定要通向暴力和性。我太厌烦这一切,索性趁着这放假的机会来到乡下让自己从社会的怪力里脱离一阵子。
     我脑子里思考着这些,突然,湖面涌起一层波浪,原本在湖面上缓缓飞行的萤火虫一下子失去了踪影。好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呢,我打量着那湖面。速度可真快,眨眼间就被吞下了,可是究竟是什么呢?我对于生物以及植物的知识少的可怜,只好在脑子里假象着一种在湖底隐藏许久而且爱吃萤火虫的鱼把它吞下了。
     从口袋里拿出一根被压的皱巴巴的烟,点燃,一边抽着,一边谨慎的瞧着远处外婆家那一点灯光,家里还没有人知道我会抽烟,我像这样偷偷的抽烟已经干了几年。至于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告诉父母,我也不是很清楚原因,总感觉不应该在家人的面前抽烟,我朝湖边走去,蹲在草丛中,以防被突然走来的人发现,像一个抽烟的特务呢,我嗤嗤直笑,用手挥走在周围嗡嗡直叫的小蚊虫,抽完这根烟就回家。
     百无聊赖的折断一根草,突然间我听到一个奇怪的咕咕声,我仔细倾听,这咕咕声离我越来越近,好像是从水底传来的?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朝我靠近,就在这水底之中,哗啦,水突然溅起,伴随着一声奇怪的尖叫声,一个小小头出现在水面,细长的舌头上是我手中抽到一半的烟,我吓的瘫倒在地上,它用细长的手慌张拿掉舌头上的烟头。
     它也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倒在草地上,它站在湖边,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我们就彼此这样打量了一会。
     “您好。第一次见面。”它竟然开口说话了。
     我用手撑着地慢慢的坐起来,它依旧站在那。
     “你好,你是?”我试探着问。
     “我是河童,从记得事情起就住在这个湖里。”
     从小我就惧怕水里的生物,回想起来大概都是因为一个老美国影片叫做《食人鱼》的缘故。一群鱼以惊人的速度吃掉一个人或者一头牛。
     “你好。”我借着微弱的光仔细打量着它,谢顶,鸟一样的嘴,带蹼的手掌,身体看起来瘦弱的很,仿佛是一个3岁营养不良的小孩。我心中泛起一种不可思议之感,好像自己在一刹那之间脱离了现实的世界,同时又为这发现产生了一种兴奋感,有一盏灯在我体内燃起。起初的恐惧已经渐渐离我远去。
     “那个是什么?”河童用手指着被它丢到一旁的烟头。
     “那个叫香烟。”
     “你吃这个?”它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显然刚才那烟头带给它的疼痛还在持续。
     “这个嘛,是用来抽的,不能吃。”我突然还想抽上一根,一摸口袋,才想起那是我最后一根烟,只好作罢。
     “我原以为是萤火虫,我最爱吃的就是萤火虫,并不是它很美味,最美味的是鱼,吃它很好玩。"它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周围是否还有萤火虫的踪影。“你呢?为什么要抽那种东西。”
     为什么要抽呢?我在心中思考。
     “也是为了好玩吧,或许。”我说。我不知道如何来结束这场不可思议的谈话。
     河童打了一个呵欠。“有点困了,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L,你应该有父母吧?它们不担心?”我试探着问。
     “父母已经死了,就我一个。”河童眼里流露出悲伤之色。
     “啊,既然你困了,那么早点休息吧。”我站起身,发现河童只打到我膝盖的部位。
     “那个,L,有时间的话能过来找我聊聊?”河童揉着眼睛说。
     “好的。一定。”
     “还有,不要把遇见我事情和别人提起好吗?父亲在世的时候叮嘱过我这件事,说人类很坏。”它打量了我一眼“可是看起来L不像是坏人。”
     我笑了一声,“或许,走啦,再见。”
     我朝回家的方向走去,刚踏上泥巴小路,就听到河童在背后喊:如果要找我,就连续朝湖中间投三个石子,我就会出来。
     挥手向河童道别,看着它慢慢潜进湖水中。看起来是个孤独的孩子,一个人居住在黑漆漆的湖水中。
     想必开始它把我手中的烟头当成了萤火虫,所以才一口吞了下去,以至于烫到了舌头。
     抽烟真是危害自己也危害别人。
     
  • 2008-07-07

    磐石 - [一些小玩意儿]

     上帝,请不要把困难从我脚下拿走,而是赐予我攀爬之力.

  •  I know you're out there I can feel your eyes on me
     seen that face a 1000 times
      if only in my dreams
     I  Know you really want me
     I can feel your hands on me
     I really wanna touch you too
     In a way I'm much too shy to speak
      and even though
     I'm all alone
     for what it's worth
     you're somewhere here on Earth,and I like it
     I know you're out there
     I can feel you getting closer to me
     I'm just wondering what you're waiting for?
             you know I'm free
     In this digital age, you could just page me
     I know it's a rage,but it just don't engage me
     I like face to face
     Do you want to do this at yours or my place?
     It's been so long
     Since I been with somebody
     like a million years
     Now you're here on Earth
           you're here
     somewhere here on Earth
             Listen
     I know you hear me
     like whisper in your ear
     you don't have to fear me
     I know you already love me
     you're probably just too cool to say
     Somebody somewhere put you down
     But that's ok
     because whenever you feel
     I't time to heal
           No more
     AS long as I'm here on Earth
  • Nikki 00:01:26
    HAPPY BIRD'S DAY TO YOU HAPPY BIRD‘S DAY TO YOU……
    latte, 00:01:45

    一首歌唱完可否。
    Nikki 00:02:01
    让我想想。。
    latte, 00:02:22
    你还想。那不要你唱了。哼
    Nikki 00:02:24
    HAPPY BIED'S DAY TO TATA.
    Nikki 00:02:34
    还大错了一个字。。
    Nikki 00:02:40
    打错两个字
    latte, 00:03:01

    可不可以不要错别字。
    Nikki 00:03:05
    好像一直就只有这几句吧?
    latte, 00:03:14

    似乎是。。。


    朋友生日啦,生日快乐。才18岁。。真小。以前我18岁的时候……算了。

    希望你每天以这种笑脸过下去。撑住啊。这种笑容可垮不得。

    Happy bird's day。

  •  在一个很久没有上过的论坛,好多年了,抱着试下的心态取回了密码,原本以为这些东西再也找不到。没想到,它们竟然一直存在于那里,看着多年前陌生人在我的帖子下发的话,奇妙的很。

     真够复古的。

     我找到了什么?我的青春啊。

  •  [客厅,熊,羊,猫入。]
     
     猫:我们打牌怎么样?
     羊:随便啦。
     熊:好啊{一副无可无不可的表情}
     羊:这生活可真无聊。
     猫:一天混一天呗,就像是在水流里碌碌转个不停的风车。
     熊:牌呢?{一边说一边弯身与茶几底下找牌}
     猫:应该就在茶几的抽屉里,你仔细找找。
     熊:的确在。{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牌,摆在桌面上。}
     羊:对不起,先去趟厕所,突然想上厕所。

     [羊出]

     熊:听说过羊人和一个农夫的故事没有?
     猫:没有,主要是说什么的?
     熊:是个国外的神话。
     {猫懒洋洋的靠在沙发的后背上,等待熊继续往下说。}
     熊:说是有个羊人一个冬天里遇到一个农夫,然后请他回家做客,一路上农夫的手被冻的通红,他便对着手呵气取暖。到羊人住的地方之后,羊人给农夫端上菜,农夫又觉得菜实在太烫了,于是又用嘴把菜吹冷。羊人看到了之后便和农夫绝交了。
     猫:那这个故事的意义是羊人太小心眼儿了?{猫做不解状}
     熊:是说人类太反复无常。
     猫:人类的反复无常?这个能叫神话吗?既没有神迹出现,也没有死人复活。
     熊:有羊人就够了,如果是一只羊出现,或者是两个人出现,都不能称为神话,一旦不具备人特性的东西有了人的特征出现那就一定是个神话了。
     猫:比如会说话的狗?
     熊:神话。

     [羊入]

     羊:把屎拉出来后,肚子饿了。{羊捂着肚子。}
     猫:那去做饭吃吧。{猫站起身}
     熊:我也来帮忙。
     [众人出]
     

     [厨房中。猫在一旁切肉。羊与熊在洗菜。]

     熊:羊,记得你有个妹妹是吧?
     羊:嗯……{稍微想一下}是有一个,怎么了?
     熊:上次见过她,在酒吧,面色灰白躺在酒吧的角落里。
     羊:是HIGH过药?
     熊:估计是,总之整个人的生气都好像被一个专门的吸尘器给抽走了,点滴都不剩,完全联想不起希望之类的词语。
     羊:这大概也是种生活吧。
     熊:这也是生活?尸体一般在充满酒精和小药丸的地方?
     羊:生活就是生活啊,这样也好那样也好都是生活。
     猫:我买的米呢?!怎么没有了?{猫突然一声大叫}
     羊:上次不是还剩下那么多的嘛。
     猫:多半是兔用掉了,他妈的,用了说都不说一声!

     [此时开门声响起。]

     猫:肯定是兔回来了,我要好好问问她!
     

    [猫出]

     熊:该不会吵架吧?
     羊:女人之间不容易吵起来,她们最喜欢的都是暗中的胜利。我们等等,看情况再说。
     {熊与羊默默的洗了会菜。}
     熊:你不管管你妹?都成那样了。
     羊:又不是亲妹妹,只是认的一个。再说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旁人干预不了。
     熊:可是……
     羊:同样在酒吧里grugger和harlot你比较讨厌哪个?
     熊:后者。因为前者似乎比较个人主义一点,而后者却必须要和另一个人发生关系,而且更为虚假。
     羊:这就是你问题的所在,他们都是自己的选择,而你却要以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人的身份来批评他们,甚至为他们而生气。他们都是一样的。生活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好与坏,只有好的选择或者坏的选择。他们与你并没有关系,任何一个人和你真正的自我都没有发生一点关系,即使有,也是你自己加上去的,而不是别人。
     熊:这么想的话,生活岂不是毫无意义了。那我们活着有什么意思?
     

    [鬼魂入]

     熊:这个是什么东西?别过来!
     鬼魂:生活只是你们自己赋予的自我感受而已,自己走出一步,遇到一个人,吃到一种好吃的东西……你们自己便给它们赋予某种感受,把这些无数小东西上面所赋予的感受联系起来就变成了你们所谓的意义。
     羊:你给我滚开啦,什么他妈的破玩意儿,再不走我要动手了。
     鬼魂:无须想太多,无须太多的解释。
     {羊伸手推向向鬼魂,从鬼魂的身体穿过去。}
     羊:穿过去了?这家伙是鬼?


     [客厅里传来猫与兔的吵架声。]


     熊:好像吵起来,出去看看。


     [熊和羊出,鬼魂紧随其后。]
     
     [客厅中,兔与猫正在吵架,熊和羊入。]


     兔:这个是什么?!{兔惊慌的表情。}
     羊:好像是鬼。
     猫:什么破玩意儿,我在问兔米的事情怎么又跑了鬼出来。
     熊:也不知道怎么跑出来的,刚从和羊在说话的时候,就出来了,然后莫名其妙的说一大通话。
     兔:你是鬼啊?
     {鬼魂沉默不语。}
     猫:我火大了,乱七八糟的,不做饭了,你们自己去吃!
     羊:生活啊,生活啊。
     熊:我走了,头都晕了。
     

    [熊出]

     兔:你是鬼啊?{兔慢慢的靠近鬼魂。}

     [鬼魂不语,穿墙而出。]
     [众人出。]

     [楼下,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从一辆破旧的小三轮车上提下一袋潲水,从熊身边走过。]

     熊:头发花白的时候还要每天骑着三轮车寻找人们吃剩的饭菜而过生活。这是选择所造成的结果?{自言自语。}

     [鬼魂出现在熊的身边。]

     鬼魂:当然,选择性的结果,优胜劣败,失败者就该过失败者的生活。
     熊:那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
     鬼魂:世界上唯一真正不能选择的就是自己的出生。既然出现就不能问为什么。
     熊:为什么要出现?或许做一只猴更好。
     鬼魂:无须多想,无须解释。

     [众人出]

     羊:选择性的……

  •  解释?
     解释是件麻烦的事儿,我们不能准确表达的事情有太多。就算真正的表达出来我们所希望的一切,那么对于要解释的对方是否又有意义存在?
     所以,闭紧嘴巴,用拉链合上,就算再想说,语言在嘴巴里胡冲乱撞,也要闭的紧紧的。
     在阳光下,一只脏兮兮的猫它眯着眼睛盯着我。
     看了它一眼,最普通的猫而已,看样子饿的紧,骨瘦如柴,毛早就失去了光泽。
     我丢给它一截火腿肠,它闻了闻,几口吃了下去。
     喏,那么剩下的一点也给你好了。
     放了首《Somewhere here on earth》。
     PRINCE从黑色的音响里唱着:
     Listen
     i know you hear me
     like a whisper in your ear
     ……
     “你的尾巴呢?”
     我猛然回头“谁在这?”
     “你的尾巴呢?”猫说话了。用爪子拭着胡须。
     “我没有尾巴。”我惊奇的看着这只会说话的猫。
     “以前想必是有的吧?”它坐在那。似乎朝我炫耀一般特地把那条毛发稀松的尾巴盘到脚前。
     “那是,以前似乎有。”
     “失去了尾巴,事情变得有点难办了吧?”
     “从何说起?”
     “你们靠什么来表达呢?语言?那些乱吼乱叫?”
     “差不多。”
     “我们表达感情都是以尾巴来表现,喜欢的时候便会轻轻摇,爱的时候会摇晃半圈,讨厌的时候直立。”说着它的尾巴轻轻的摇了摇。
     看来有点喜欢我。
     “嘿,那么更容易说谎。”我说。
     “自然反应,控制不了,我们与尾巴是两个单独的存在,尾巴是尾巴,我是我。了解?”猫说。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蔑视的光。
     “差不多。”
     我摸着原本该长尾巴的地方,那块小小突出的骨头。
     一亿年前。
     酋长拿起石斧,让我转过身,把我的尾巴放在岩石上,因为恐惧我紧紧的闭上眼,只听酋长一声大吼,咔嚓一刀下去,尾巴便掉了。彻底的与我分离,血淋淋的尾巴安静的躺在岩石之上,我疼的嗷嗷直叫。
      他们在我们周围跳起舞,咚,咚,咚,啪……
      尾巴孤零零的在那,我们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这个原本属于自己,但是现在却如此陌生的异物。把它拿在手里,我们一齐在酋长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地方。
     酋长打开门。
     我们把尾巴丢进去……
     门被关上,仪式完成了,一个阉割仪式。
     感觉总不对。
     轻轻摇和晃半圈。
     他妈的,我们互相说。
     闭嘴!
     没准我们的尾巴是被自己人砍掉的。我对猫说。
     “不知道。”它吃完了剩下的火腿肠,懒洋洋的躺在阳光下。
     五千万年前。
     我把尾巴仔细的在衣服下面放好,以免被发现。可是不管怎么样,尾巴总是藏不好,裤子后面凸出的一块,人们一眼便知道那是什么。
     但是我太饿了,熬到半夜,确定外面没人以后,我偷偷跑出门,希望能尽快的找到点吃的。
     刚出门,人们便一伙全冲了出来,举着火把,把我团团围住,我吓得瘫倒在地上,无数只手拔掉我的裤子,狂暴的扯出尾巴,其中一人利索的一刀挥下,血不断的从尾巴的伤口流出,他朝我吐了口口水,呸的一声,从喉咙深处的浓痰随着口水一齐砸在我的脸上。那种温热而恶心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我已无力反抗,仍由他们把我抬起,来到一扇门前,打开门,把我的尾巴丢了进去……
     “没准,我们是有尾巴的,可是在刚刚出生,成年人们就怀着一种特定的心情,偷偷的我们的尾巴砍掉,然后丢在哪里,从此他们就轻轻松松的看着报纸,抽着香烟,再也没有对我们提起过尾巴的事情。”
     “也许吧,总之尾巴没有啦。”猫打个了哈欠。
     “或许这个世界上有个叫尾巴仓库的地方,这个地方被严密保护,拿着AK47的警卫守在门口,卫星二十四小时监视这个地方,稍有风吹草动,保护人员立刻集体出动。我们所有的尾巴便被藏在这里。”
     这里黑漆漆一片,我一只手手扶着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手里提着刚刚从世界各地运送过来的尾巴,一股烂肉的味道钻进鼻孔,我努力的眨着眼睛,想适应这里的黑暗,心里诅咒着为什么不在这里安上一个灯泡。
     就这么站了一会,黑暗中堆积的东西终于在眼前出现了轮廓——上亿根尾巴出现在我面前。长的,短的,粗的,细的……直接感情的表达组件,现在全被切下。
     把手中的尾巴丢进尾巴堆里。
     转身,走出门,顺便和警卫寒暄一下。尾巴直立。
     “有这么个地方也说不定。”猫说,显然已经对我是否有尾巴失去了兴趣。
     我用手抚摸猫沾着泥巴的背,瘦弱脊椎显得尤为突出。
     它舒服的闭上眼。
     “也许我能找到这个尾巴仓库呢。”我轻轻的说。
     “找到又怎么样呢?你,尾巴,已经分开了。”
     “看上一眼也好啊。”
     “喵,真幼稚。”猫站起身,抖了抖身体,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我急忙喊道。“我还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呢。”
     猫冷冰冰的盯着我说:“也许砍掉尾巴的人是你自己呢。”
     十亿年前。
     我坐在被砍掉的树桩上,风徐徐的吹过,一根枯黄的草缠在尾巴上。
     起身,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凸出的额头里混沌一片。就这么呆呆的用粗糙的手拿着石头站立了会。
     远处隐隐传来呜啊啦啦的叫声。
     猛然把尾巴拿起,手中的石头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汗不断的冒出来,滴在地上,在地上形成了一块黑色的小点。嘴唇因为失血而泛白。
     终于断了,看着被石头砸的血肉模糊的尾巴,我拿起,围在脖子上,踉跄的向村子走去。
     猿人们惊慌失措的看着我。
     呜啦啦啊啦。我大吼。
     第一个领袖诞生了,第一个世界上没有尾巴的人诞生了。
     接下来的几天的夜晚里,不时从小树林里传来惨叫,猿人们纷纷都把自己的尾巴去掉。月光下,尾巴孤零零的被抛弃了。
     猫敏捷的跳下楼,转眼就已经消失不见。
     到底砍掉尾巴的凶手是谁呢?
     永远都成了一个迷。
  • 2008-05-22

    对我说 - [一些小玩意儿]

     下午四点钟于连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电脑里正放着新世纪福音战士,日语叽咕叽咕的从黑色的音箱里钻进他的耳朵。于连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中画面一点点走过。

     这些用线条与色彩组成的画面,在向我展示一个神奇的世界,完美的配音,完美的人物,我可以把他的鼻子加高一点,把光再打冷一点儿,现在我要出现太阳,然后给我一场大雨。雨下起的五秒之后是音乐,对,音乐,流动的建筑物。在这里我就是上帝。比上帝还要厉害一点儿,我以实体出现,在上了十字架之后。

     于连的眼皮越来越沉,他很想抵制住这睡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抵制。他努力的抬起脑袋,想看清楚小小的电脑屏幕下面所显现的中文字模,字模糊不清。

     那么我要靠这个才能理解他们在说什么。葡萄紫的海上出现一条字幕:海和美丽的海,你和美丽的你。这字儿出现的太美好,我那敏感的鼻子在雨中嗅个不停,我被淋湿啦,头发死气沉沉的耷在额头上,末梢在给我的眼球挠痒痒。但是音乐还在我耳边,这很好,仔细聆听,是一段三重奏……

     睡眠越来越沉重,像是有只红屁股的猴子压在于连脆弱的眼皮上,在进入睡眠之前的最后一刻猴子对他说: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它在嘲笑我呢,于连这么想着睡了过去。

     太阳缓缓的落了下去,准备跑到另一边,照亮那边住的人,另一边在等待光明,这一边在迎接黑暗。电脑屏幕中放着的新世纪福音战士,画面随着时间轴慢慢移动。在放到最后一秒画面只剩一片黑暗的时候,于连醒了。

     在最后一刻我做梦了呀,梦中父亲怒气冲冲的看着我,我对他怒气冲冲的大喊——我做了!我做了!

     我做了什么了?

     风扇在天花板上呼啦啦转个不停,这个小小的房间是紫罗兰色。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和别人都在做什么呢?世界并没有因为我停止活动的这段时间而停止了,它依旧向前跑个不停,这个凶手,这个谋杀者,在我对一切都还没有准备的时候就下了手。迅速而残忍。

     但是,谁也没有义务等你啊。神说。

     于连叹了口气,臭气从胃里跑了出来,他用手挡住嘴,轻轻的一呵。气随着手形成的防护墙进入到鼻子里,真臭。我体内竟然有这么臭的东西。这被子也在散发一股霉味儿,我体内和这里都散发着死人的味道。

     于连昏昏沉沉的起床,他的脚使他缓慢的走到窗边,他的手推开窗子,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迈着细长的腿从楼下走过。

     要是,假设,如果,或许。

     我不再是我,你也不再是你,我与你都在不同的眼里呈现不同的形态,你眼中的我,他眼中的我,她眼中的我,我眼中的我。你的黑色的眼球我感到颤抖。

     你就这么害怕别人眼中的自己吗?神问。

     对,我害怕。

     你不是比我厉害一点儿吗?

     我只是撒谎,你在人们眼里都一种状态呈现,伟大,仁慈,救赎,昏暗的蜡烛,悠扬的低唱声。有无数只手帮你指向同一处地方。你真的有这么好?

     不,我一点也不好。我并不是在救赎你们,而是被你们所救。把我从十字架上取下来,去掉沾血生锈的钉子,然后对我歌唱。

     于连在黑暗中凭着记忆摸到放在桌子上的烟,点燃,红色的小点,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黑暗照耀光明。

     能给我一个人?天天陪伴在我身边,如影随形,时不时叫上我一声名字?最好是个女的。

     不能。

     为什么?

     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儿。

     世界上最好的事儿是什么?

     要是,假设,如果,或许。

     这是最坏的。于连说。

     同时也是最好的。神说。幻想中的闪光,让人迷醉的小药丸。

     对不起,我有点走神。你在一派胡言,留着白胡子穿亚麻衣裳的老头。一小块污点就能掩盖一个人的全部优点。你却没有污点。在澡堂里泡了几千年。用白色肥皂擦身子。
     我说过了,我是被你们所救。
     你是撒旦。
     你,上帝,撒旦,三位一体。
     那也就是说没人能救我。
     你自己才能救自己。
     真见鬼。于连在窗台上摁死烟头。
     天空开始越来越黑暗,星星在今天晚上依旧没有出现。于连瞧着那条隔着自己一百米的河。黑乎乎的河面反射着立在路旁路灯的光。光芒随着河水的流动扭曲变形。这黑乎乎的河水深层里藏着什么样的怪物?于连想象着水底怪物阴郁的眼神,呲着牙的嘴。泥沙随着怪物的呼吸轻轻转动。没准我现在把脚伸进这河水里,它就会一口把我吞掉吧?毫不留情的把我吞进它的身体里,在蠕动的胃中慢慢被消化……
     害怕怪物?撒旦问。
     不,害怕孤独。每个人都从我身边穿过,从我这小房间里进来又出去,留在此的始终是我一个人。
     这就是生活。
     生活是什么?于连烦躁的抓住头发,他要把这一无意义的念头丢出去,丢进编了号的垃圾桶,55号或者208号。
     瞧,那女孩又来了,高中女孩。看她清纯的样子,仿佛是一只刚出生的雏鸟,在粉红色的皮肤下有细嫩的青色血管,血液在里面流动。玫瑰色的。你是否想有把她压在体下的冲动?那白皙的胸脯上完美的乳头。很想舔上一口?用你泛白的舌苔?
     我是臭的,体内和这里都是臭的。
     她也许将来要和你变得一样臭,何不趁现在好好品尝?
     那样我便是在加速她的腐化。
     迟早总会有人去做,为什么你不做呢?那诱人的肉体。
     诱人的烂肉!于连脱掉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的站在镜子面前,这肉体已经跟随我多年。眼睛里射出疲倦。在一些平常不留意的地方留下了时间的痕迹,我在老去啊,虽然我现在年华正茂,但是我知道我在老去。已经有人忘记扭我身体后面位于脊椎尾部的发条,我的思想与很多人重叠,我们在不断的重复前人所说过的话,重复前人所做过的事儿。在几千年前我和现在一样挥动双手……你记得吗?那时我曾经对你说过一样的话: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孩子,抛开这幼稚的想法。
     为什么你能笑?
     因为无情。抛开一切粘稠物质,所以我成为了我。你始终成为不了你。
     你是谁?
     我是你。
     通过盲肠连在一起。
     于连在黑暗中迷失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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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啥别的含义,放着自己看。

  • 2008-05-09

    祈愿 - [一些小玩意儿]

     。,;:‘’“”、……

     A B C D E F G H I J K L M N……

     钱。

     这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儿。

     希望自己能以这笑脸和姿势生气勃勃的面对每一件事儿。就当是祈愿好了。

  •  离开家之前,我特地去买了本《一个人的好天气》。之前看到书评,被这本书结尾感动到一踏糊涂。再一个,题目也很喜欢。一个人的好天气。光想象一下心情也就好了些。回想起来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读过同龄人的书(据说作者是80后的)以前所读的似乎都是已经死去的作家所写的:亨利·米勒啦,狄更斯啦、司汤达啦……一想到我现在以如此轻松愉快的心情叙述这些就已经让我高兴了。

     能维持多久呢?不知道,我希望这种心情能尽量维持长一点儿,让我挽着你的手散一次步吧,亲爱的,慢慢的,久久的一起行走……

  • 在讨论大川健三郎之前我想我们必须首先要搞清楚一些基本的东西:大川健三郎在1935年1月31日出生于日本
    爱媛县喜多郡大濑村,兄妹七人排行第三。1944年大川健三郎大濑国民学校四年级祖母和父亲已经去世,
    两个哥哥被战时集中征训,家里男人只剩下健三郎一人。1957年由于发表《奇妙的工作》和《死者的奢华》
    引起文坛注意,著名作家川端康成对《死者的奢华》如此评价道——显露了作者异常的才能。从这年健三郎
    从学生作家正式登上文坛。1959年毕业于东京大学文学部法国文学专业,毕业后一心写作,是年发表《我
    们的时代》《我们的性世界》等,开始从性意识的角度观察人生,构筑文学世界。1963年长子大江光诞生,
    头骨先天残疾。转眼时间到了1994年12月7日,大江健三郎作为这年的诺贝尔获得者,登上瑞典皇家文学讲坛。
     大江健三郎所著作的小说里从最初的《饲育》到后来的《燃烧的绿树》虽然时间间隔了差不多35年的光景,
    但是健三郎所注重的东西却始终没有变化过——性,乌托邦(或者以健三郎自己的话来说:峡谷村庄)
    以及边缘性人物。健三郎的后期作品里几乎每个人都怀揣着梦想,健三郎把梦想给他笔下的人物转为了
    实质,变成了每个人物所向往的乌托邦。边缘性也是健三郎人物的一个特性,而且是很重要的一个特性,
    健三郎把他眼中的社会大概的分为中心——边缘这两个模式,中心文化即是指大众的普通的或许说是潮流的
    这一类的文化主导。而人们往往的过度关注于中心文化从而忽略了边缘性文化,30岁的时候,大江健三郎
    第一次访问冲绳和美国,在那里短暂的停留。他说冲绳固有文化超越近代而直接接通古代……异文化共存
    结构,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以此为媒介,我得以重新发现森林的村庄文化结构。注意,这里便是健三郎对中心——边缘的形象所给我们的最好的诠释,在这段话中,冲绳代表了边缘,而美国则是中心。两种文化绝不相同
    但是大家都注视着中心也就是美国的繁华昌盛,而冲绳却被孤独的摆放在一旁一如被风雨吹打而模糊不清的
    神像。在健三郎的世界观里如果想要充分的认识这个社会当然不能只是仅仅关注于中心。他认为从边缘出发
    是小说整体地表现现代世界,把握现代危机本质的根本所在。(必须站在边缘性一边,而不能响应中心指向
    的思路)健三郎为何如此的执着于边缘性?我想,健三郎不仅是为了使我们能够更好的了解这个世界的构成
    ,也是为了让这些被主流文化压抑着的边缘性人物发出声音。主流文化总是偏向于把聚光灯打向自己圈子里的人,
    神气非凡的明星,某某公司总裁。处于边缘性的人却太少人关心,比如受灾区的农民,就算电视台来访问,也只
    是访问该地区的政府官员之类,有谁会访问一个灾区农民?去听听他怎么样的伤心,经历了怎么样的伤害?
    不会!为什么,因为我们都不愿意去听他唠叨。因为我们不关心,我们看到的只是一副副受灾画面,然后我们
    去募捐,但是我们并不关心他是否丢掉了三只鸡。于是边缘人的声音就这样被压制住了。健三郎正是看到了
    这一点,他想使边缘人的形象凸现。以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姿态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于是我们对于他们的印象
    便突然之间感觉陌生了,他们不再是画面上一个个黑色的人影,从而转变为血肉之躯!
     乌托邦是什么?是无法到达的地方,也就是中国人的桃花源,武陵渔人在误打撞之下进入桃花源,但是当
    他出来之后再也找不到入口,他永远的失去了桃花源,就像一个永远的美梦,过于美好,同时也过于残酷。
    健三郎的人物也时刻的处于这样的状态里,处在人物内心的渴望,想得到某种状态,想摆脱现实所给予的重担
    比如想去非洲的鸟,想要有个家的性服务者赖子,这些人物都在自己所生活的环境下努力的想要获得一些东西
    但是结果都一无所获,就像那个渔人如梦幻一般进入桃花源后(那真是现实的吗?真的存在,或许只是一首狂想
    曲?)他们都在生活中苦苦追求着他们所向往的乌托邦。但是最终他们自己明白他们都无法去到自己所向往的地方
    他们希望呼喊,穿透生活的表层面,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每个人都负担于生活给我们所赋予的压力里,于是
    健三郎笔下的人物开始了自己内心的探索,一场地狱式的心灵炼狱,一个希望找的出口的光明,于是主人公们纷纷
    的走上的自我救赎的道路。
     当然任何作家都面临着几个阶段,健三郎前期作品《饲育》中明显的透露着成熟与失乐这一母题目,隐约的显现着
    童年乐园园失去的忧伤,但是山村青年所渴望的,显然都是远方都市的冒险,他们希望在那里验证自己的成熟。峡谷村庄(乌托邦)这一概念就是出现在《饲育》里,故事背景发生在战争时期,山村孩子们生活在一个封闭自给自足的被峡谷包围的山村里。一切都以一个普通的山村孩子的视角开始发生,虽然天空有敌机飞过,战争的消息传来,但是对于孩子们来说非但没有造成对战争的恐惧反而添加了生活新鲜的乐趣,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战争为何物,既不知道又何来的恐惧?即使后来山村来了一个被俘虏的美国黑人士兵一切也不曾打破。最后,致使乌托邦解体的而是大人们的支配意志与暴力行为。在小说“我”的手指和黑人士兵的头骨一起被“我”的父亲打碎时,也就意味着乌托邦的崩溃,“我不再是孩子了”这是“我”所获得的启示,于是峡谷村庄由童年乐园转而成为了孩子们的成年典礼仪式性空间。然后到了后期的《万延元年的FOODBALL》作品开头从山村来到大都市的根所两兄弟面临彷徨无路的精神危机中,鹰四曾积极的参与1960反对签署日美安全保障条约的学生运动,运动失败后,他在美国放浪度日,我托友人去打听弟弟的消息。然而友人却无法与剧团取的联系,在一家百老汇药店里,不经意的碰到了鹰四:就看见身材矮小的鹰四正倚着高高的柜台,聚精会身地喝着柠檬汁。友人从背后不做声地凑过去,冷丁抓住弟弟的肩膀的时候,弟弟猛一回身,就像弹起的弹簧,反倒把友人吓了一跳。鹰四一身污汗,脸色苍白,神情紧张,仿佛刚刚策划单枪匹马抢劫银行,正想腻了的时候糟到突然袭击了一样。从这一小段就可以看出,在美国的鹰四是处于何等的精神紧张与心灵负重中。而作为哥哥的蜜三郎也陷入了家庭的生活的困境,孩子先天白痴,妻子酒精中毒。兄弟两人人生观念虽然不同,但是在对返回村庄,开始新生活这点上却得到了共识。于是两人返回峡谷山村,想去寻找自己的根所,大江说:小说主人公的家族姓氏“根所”,意思是指某一土地上的人们灵魂的根本所在。两人回到峡谷山村之后却都发现了异样,儿时生活的地方仿佛在处处的抵抗他们,走在进入山村的路上健三郎这样写到,早已不同于孩童时代的是,现在,我甚至感到土地黄色的地面都在威胁着自己。可疑的人曾一度离开了那里,又想要开始同森林自身的关系,那么森林的眼睛带着猜疑之心监视我,这也是很自然的事。兄弟两在山村的日子里用各自的办法努力的想把自己调回与峡谷村庄同样的频道来获取精神上的新生。在这里峡谷村庄的性质又从以前的成熟和失乐转为了现在的寻找自我与心灵拯救,成年仪式性空间变成了人物再生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