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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戒烟是件很难的事情。
因为这个世界上抽烟的人太多,人人都出现在你面前,以不经意的姿态抽出各种牌子的香烟,然后俨如一位经验老道的炮手一般,缓缓的点上,开始吞云吐雾。
来成都的火车上,我坐在一个可以容纳四人的位置上,结果坐在我周围的三个人全是不折不扣的烟鬼,肆无忌惮的在座位上抽着烟,我盯着对面大概50岁的男人,就属他的烟瘾最大,黝黑的皮肤嵌上了一双木然的眼睛,仿佛周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火车什么时候到达也好,世界什么时候灭亡也好、北极什么时候彻底的融化成一滩水也好……这一切都与他沾不上半点关系,他就像一条固守成规的泥鳅,无论表面沾上什么都会脱落。我在烟雾缭绕中半看不看的打量着他,发现他的左手食指少了一截:到第一截骨节的地方被切的干干净净,就只剩下圆圆肉球。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抽烟,只看他灵巧的掏口袋的动作就可以发现,少掉的那一截对他的人生根本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
他持续向我喷吐着烟,尼古丁在蓝色的烟雾中舞蹈,我只生出一个想法——以前都是我熏别人,现在轮到别人熏我了,我终于遭了报应。
我不太相信报应这种事,如果凡事都有报应,那么这个世界就变得美好了。有报应就意味着我们做每一件事儿都得小心翼翼,我给别人的别人一定会返还给我。
我们都知道这种事情不一定会发生。
事情如何发展得取决于与我们发生互动的人的内心。
而我自己就有太多本该还的东西没有还,这样一来,报应之类的学说,起码在我身上就不灵验了。
有些东西根本还不清,有些东西还了也没用。
天下着雨,我与W撑着他前女友留下的粉红色的伞,伞的边缘有一层白色的蕾丝边,在伞叶上还秀上一只蝴蝶。
这两天晚上成都都在打雷闪电,在睡梦中我迷迷糊糊被太过于惊人的响雷声吵醒,每次一阵响雷,停在哪里的车的警报器便要跟着响起来,天空扯过一条闪电,仿佛是裂开的一道白色伤口。我实在被一个接一个的响雷声弄的烦闷不已,起床,眯瞪着眼睛咒骂着关上窗户,然后又昏沉沉的睡过去。在再次睡过去的前一刻,我总要以为明天天气一定会变得很冷,我想象能穿上外套的样子。
结果每次醒来都发现天气丝毫未变。
但是今天不同,雨从晚上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我穿着拖鞋与短裤在雨水中啪嗒啪嗒走的颇为得意,因为不怕弄脏裤子,对于地上的积水也不用注意,直接踏进去就是。我对W说:“感觉这个凄凉的夏天终于走了,接下来是更为凄惨的秋天与冬天。”
说这个话的时候我忘记夏天早走了,现在已经是秋天。
“昨天那女的勾引我。”W说。
“穿红色大衣的那女的?她不是和三哥是一对的吗?感觉昨天看着挺亲热的。”我回想起昨天在酒吧时那女人的模样:体态微胖,长发,长的并不漂亮,据说会三国语言。
“不是,刚认识的,他们每次出去玩都时当时认识女人然后再一起玩。”W从他褐色的小挎包里抽出根烟,点燃,“一夜情。”他说。
“她看着的确感觉性欲挺强的。”想起她红色的外套所包裹的微胖的身体,我突然觉得她身体满满当当装满了性欲,尤其在略有赘肉的腰间堆积的最多,在肉的夹层之间,性的气味在稳稳当当的散发。
“哟,看,看。”我用手肘捅捅W,示意他看迎面走过的一个穿着灰白色连衣裙套装的年轻女人。
黑色的内裤,在连衣裙里若隐若现。
我与W一齐回头望着她离去。
“这个内裤是什么颜色?”边走W边指着左边的一个女孩说。
“我怎么知道。”我哈哈大笑,那女孩穿着牛仔裤。
“白色的。”他说。
“那个呢?”
“粉红色。”
“这个,这个。”
“这个没穿。”
“哈哈哈哈,你真扯蛋。”我笑得不可抑止,从我黑色的喉咙眼里发出来的声波让沿着粉红色伞沿滴下的雨水颤抖。
快活。
我天天过的快快活活,和前几个月相比,笑几乎是一直挂在脸上,看见小孩我笑,看见乞丐我笑、看见石头旋转着落在脚边我笑、看着随时发生的一夜情我笑。买到一本中意的书尤其笑的最为开心。
但是在这笑的持续当中,我仍然感觉有些莫能名状的东西在偷偷溜走,这些东西无论诉诸任何形式都不能体现,它以其独特坚定的脚步从我们每个人身边溜走。是种什么东西呢?
在雨中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掺杂了柔软的坚硬的世界,柔的不够彻底,坚硬的太过于强硬。
我们在这个世界里慢慢习惯了复杂的思考,接受一切本来不应该接受的东西并习以为常。
“你房间窗户看过去对面楼上四楼还是五楼,有个女的天天穿的多性感在阳台晃来晃去。”W嬉笑着推我的肩膀。
“我可不知道,没注意。”
“下次我们弹几颗石头过对面,和她沟通沟通。”
“好!”我回答。
……
每天全世界的人都在你周围抽烟,这会让你觉得不抽烟反倒是不合理的了。
想给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附上意义的色彩,并想象每件东西都在其固有的位置,如同那红衣女人腰间所携带的性欲一般,稳定的散发某种气味。不论这气味是好的也罢,让人恶心的也罢。总之明确的释放出来。
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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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一户人家的哈士奇生了小狗,我与朋友连夜跑过去看,和主人说了好久才让他把母狗牵出去溜一圈,要不然我们哪有机会如此近距离的打量这群狗宝贝。
那眼睛照的有点儿吓人。。。红眼了
一家小店里面养的古牧,看样子这狗好象上了点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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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我曾经对别人说,看完你的BLOG我突然发现你好像转了一个圈,现在又转回了原点。一边说着这个话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便有一个圆形正在慢慢的成形。
循环。
没想到到现在我自己也进行了一个循环,仿佛又从卵子与精子结合,形成胚胎,浸泡在柔软的羊水,最后再又出现在现实的空气里……起点和现在暂时性的终点都一样,只是人和物都有变化,我开始重新学习这个世界所带给我的印象。
躺在重庆陌生旅馆的床上,听着电视声,TS·盖普的爸爸——球形炮塔枪手盖普。进入到我的脑子;在一次任务中他脑子里进了细小的碎片,身体和思想一天天退化,对于性行为却变得直率而坦诚。只要乐意便用他那双小小的手开始手淫。越是离死亡越近,他便越别无所求,除了他的性释放。他采取胚胎的姿势,在床铺中央缩成一小团……终于盖普在退化中死去,仿佛重新回归了卵子与精子之梦。
是一个圈,我吐出一口浑浊的酒气,翻身睡了过去。
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Z已经回来,灯与电视都没关,迷迷糊糊的踩上拖鞋,去厕所小便,这个房间很小,仅仅只够摆下一张床与一个电视,在床与电视之间留下了窄窄一条大概两到三米长的通道:左边是出口,右边是厕所,这条小通道含义简单明了。
关掉灯与电视,爬上床,我再次的睡过去;并且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一个外国女孩手抱着一大堆的东西,满头大汗的站在电梯前面大声问,up or down?然后里面传出一个声音说down;我正在纳闷为什么这个外国女孩这么确定电梯里面也是一个外国人,这个外国女孩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的形象就出现在电梯里面。
Up or down?外国女孩问。
down。里面回答。
第二天起来我对Z说,这房感觉就是专门留给人打炮的,一进门就是床,啥都干不了,只能上床。
Z笑着朝我举了个大拇指表示同意。
走过那条小小的通道,进到厕所刷牙。
我现在习惯刷两次牙,一次用牙膏,然后用洁牙粉再刷一次,每一次都刷的牙龈出血,混了血的牙膏泡沫,呸的一口吐在白色的洗脸台上。
由这一点引发的,我突然变得爱整洁起来,拾起地上小小的脏物,地板抹的干干净净,每天洗澡之后把换下的衣服也洗掉,晾在窗台上。似乎有某人在以往一直给我灌输这些个概念,这些概念便如种子一般安然沉睡在我内心的土壤里,在不知不觉的一天,它们突然抽穗发芽,疯长起来。
我开始变得有原则,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有原则就是带着自己认为正确的偏见去看待别人。不喜欢任何人进到我房间抽烟,睡我的床,在房间里吃味道过大的东西,每次进到房间我都神经质的用鼻子仔细的嗅着屋里的味道,有一点儿不对劲就要找出根源。我鼻翼一张一缩想尽力闻清楚房间里究竟是什么味道的时候。朋友说“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像只猫,独守自己一片空间,不爱与人为伍,有一股令人厌烦的固执与自以为是。”
我撇撇嘴角算是回应他。
在新搬进来的这个小区里有很多的猫,三三两两的围绕在垃圾桶周围,或者躲在搬走人家的窗台上用细长的眸子盯视着你。新认识的19岁女孩Y说,这个小区可真奇怪,别的地方都是养狗的多,这里却满是猫。
当Y说这句话的时候,正盘腿坐在我的房间里。Y的脚趾很奇怪,看起来特别的长,这是我在无意中发现的,而她自己似乎也特别在意这一点,光脚坐着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把脚盘在一起,或者干脆收到大腿下。这更让我对她的脚趾产生了兴趣,每当她脱了鞋在我面前我总是会特意去打量她脚趾的形状,我是近视眼,隔远了看不真切,又不可能离的很近对着别人脚趾直盯盯的打量。于是有一次我冒着她生气的危险对她说,她的脚趾是不是有点不一样,我想看看。她笑着拒绝了我,理由是哪有人会盯着别人的脚趾看。
她说的对。
我却从此考虑起她穿高跟鞋是否好看的问题,也许没啥大碍吧,毕竟高跟鞋只露出脚趾头。
话说回来,这地方配猫刚好。
要是哪一天你来到这个地方,你会发现这里幽暗宁静,狭窄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两旁全是茂密的植物,爬山虎满满的缠绕在矮小的旧式楼房,看起来凉爽舒适的石椅安稳的坐落在角落;只要你平平静静的在这里走走,保管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味儿飘荡在空气中,要是在这条路上突然跑出条气喘吁吁的大狗你还会觉得奇怪哩。
小区里没什么人来往也是造成这种让人舒心的宁静的重大原因之一。
不是由于我们这住了一个疯子的原因,而是这里属于要拆迁的地区,有一部分的住户拿了钱早已经搬走,剩下留在这的大多数都是些老年人,他们不肯搬离这恐怕不光是因为钱的原因,还有感情的因素在里面。许多大楼都用红色的漆写上触目惊心的‘拆’字,这些楼搬空的房间从远处看来仿佛是一只只无神空洞的眼。这是一个濒临死亡的地方,而正是因为这样,这个小区才获得如此的宁静,一如存在与这个世界上的完全不同的一个空间,不受打扰的慢慢死去。
我想象着终有一天这里要被夷为平地,新建起摩天大楼,然后再一次摧毁,球形炮塔枪手盖普,也在我们不断的阅读中重复的死亡。我们也要从无又回归到无,一切都是一个圈,黑色的猫漫步于圆圈中心,星球们在黑暗无边的宇宙中旋转的时候早已经预示了圆的真谛,循环以及循环。
我开始仰头为生命之光而欢喜,也为死亡之宁静而感动,生与死的确紧紧与我们贴在一起,在我们出生的那一刻也就注定了死,在我们呼出第一口气的当口我们就开始了圆形的旅途。
如果说凡事一定要有什么意义,那么这片包含了杂七杂八的文章的意义就是:冷静,稳定的对待周遭的一切,并且像猫儿一样在自己路上不慌不忙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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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的猫们
呆在重庆最后一晚上Z给我在长江旁照的一张相片儿,看着特别有感觉。
由于网线的事儿,迟迟得不到解决,我有1G多大小的照片全放在电脑里。又不能传到网上,真烦。
因为网弄不好,手机也就买不到,所以一系列事情都拖了下来,和有些朋友根本没有联系,真是对不起,一切都安稳之后我会一个个打电话过去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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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2
长短腿与乘务员的故事 - [slow life]
在我的脑子有两个故事一直都没有完成。
第一个是关于一个火车乘务员的故事:这个乘务员每天在火车上的工作是拿着蓝色的口袋,收拾从各地来往旅客们所带来的各地的垃圾。每隔三个小时他便要从一号车厢走到车尾,把垃圾们收拾的干干净净,然后躲进狭窄的乘务员休息室,关上门一个人静静的抽会烟,看着窗外的风景在火车的呼啸中纷纷后退。三个小时之后又重头来一遍,打扫垃圾,进休息室,抽烟看风景……如此反复。
另一个故事则是才在脑子里涌现的,是一个长短腿的男人,怀里抱着几个大纸箱匆匆的往前走,身体一起一伏,仿佛在爬一段永远也爬不完的阶梯。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用那条略长的腿往上顶了顶纸箱,以便自己更好的抱住它们,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去。这个长短腿的男人抱着不知道装着何物的纸箱走在城市里,哪也不停,哪也不看,全神贯注于纸箱与脚下永远的阶梯……
当我把这两个故事告诉给朋友的时候,她撇撇嘴,说我这两个故事让她觉得难受。
你知道问题在哪里吗,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沙发原本被她压陷窝进去的那小小的一块,慢慢的鼓胀起来。你的这两个故事,长短脚男人和乘务员,他们都做的是一件看来永远持续而且没有任何意义包含在里面的事情。
在你的这个故事里都没有开始和结尾这两个东西,她的手轻轻的在空气中挥动了两下,在她说出,开始与结尾这两个词的时候。
但是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那个是他们的工作他们就得一直干下去,我们谁都不能保证现在自己干的事情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我们只是为了不被饿死而干下去而已。什么时候完结谁也说不好。我向她抗议。
是归是,她略微沉思了一会,啪的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但是生活中还是有别的东西存在,爱情啦,朋友啦、好吃的东西啦、旧书店啦、唱片啦、秋天清晨的阳光啦……这些在你的故事里都一概不存在,岂不是太让人绝望了?
那我这个故事怎么结尾?我妥协。于是她给我提出了以下的建议:
有那么一天,长短腿抱着纸箱,踏上火车,他走累了,阶梯虽然永远无穷无尽,但是总得有好好坐下去休息的时候,他把纸箱放在位于座位之间小小的桌子上,乘务员恰好来到身边,以为那纸盒是垃圾。顺手就想把纸盒收进自己的蓝色口袋里。长短腿一下抓住乘务员的手说这不是垃圾,乘务员问里面装的是什么,长短腿打开盒子给他看……
然后呢?我问。
然后乘务员带长短腿来到休息室,用外套遮住那扇透明的窗户,在火车摇晃中,两人做了爱。
拜托,他们两个是男的,而且为什么他们要做爱?我说。
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做爱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这样做使他们两个人的内心都感到温暖,使两人都感觉温暖的事为什么不做?总之长短腿和乘务员彼此强烈的需要,并且从此高兴的活下去。乘务员面带微笑的收拾着火车上的垃圾,长短腿面带微笑的在城市里攀爬……
慢着,我大声说,那纸箱里装的是什么?致使两个人感情迅速升温的关键!
随便编个东西打发就是,朋友漫不经心的说。
你这个故事的意义是什么?我觉得发展到现在已经不能称为我的故事了。
凡事往好的一面看,总有一个人需要你。她以锐利的眼神望着我,不管怎么样,我的结局都比你的要好,比起你那冷冰冰,无聊透顶的两个人。
如其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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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8月31号的时候拍到了自己感觉很漂亮的一张云的照片。
我始终抵挡不了这个的诱惑……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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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31
珍妮与希望 我们与火锅 - [slow life]
曾经我对自己说,不要放任何希望在某一个人身上。
并且我试图也以此准则做下去,去掉当时周围朋友们身上所带有的类似于希望寄托的东西。不断的在脑子里提醒自己不要对任何人抱有能帮助你的希望,任何人都不能帮助你,能帮你的只有自己。于是我便抱着此信念独自一人在租来的闷热的小房间里日夜苦思不止,思考感情,过去与现在,虚幻的以及具体到令人生厌的现实。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多少有点儿像一个苦行僧,仿佛自我折磨一般的忍饥挨饿,没有由来的悲伤不止,甚至连手淫的心思都失去了。
几个月下来,我不但把自己搞的一塌糊涂,而且不在别人身上寄予希望这件事也没有做成。
也就是说,我对别人失去希望的同时,对自己也失去了希望。
但是我仍然坚持这一观点的正确性,一部分的正确性。于是我把这句话稍微改动了一下——不要轻易的对任何人寄托希望。
珍妮想,如果自己将来有小孩,即使他们长到二十岁,也一定要像两岁时一样疼爱他们;他们到了二十岁,说不定更需要你,两岁需要什么?医院里,小婴儿是最好伺候的病人。年纪越大,需索越多,也就愈发没人理、没人疼。
这是我在现在正在读的《盖普眼中的世界》里,盖普的母亲珍妮所说的话。每当深夜看着珍妮在页码之间活动的时候,内心总是感觉硬邦邦的。珍妮简直冷到了极致,对于性欲,金钱,权势这些东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一心一意的关注于自己独自的世界,根本容纳不下另外多的东西。(甚至连盖普都不是爱的产物,只是因为珍妮想要小孩的这一单独愿望的实现。)如果独自放在一边看的话,上面那段心理描述似乎是柔软而温和的,心想说这话的女人必定是柔情似水。其实这只是珍妮极其理性的分析结果而已,并不包含任何的感性因素在里面。
而珍妮就多少有点儿像我的“不要轻易的对任何人寄托希望”这一想法的气质的体现:以一种极端的理性来看待周围发生的一切,却又不至于到厌世的地步,我们仍旧能够很好的活,只是对旁人的信心却越来越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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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朋友们一起小聚了一下,自己做的小火锅~
多亏了小点儿同学的努力付出,瞧瞧这一大桌子,以后老了干脆几个老朋友买个四合院住在一堆,晒晒太阳,嗑个小瓜子,打点小牌~那日子。
虽然天阴了一点儿,昨天的云还是很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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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店里打发了一下午的时间。
本意是想买一本约翰欧文的书就立刻离开,但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店员也是一问三不知,我只有苦苦的在书堆里搜索。后来又被一本包装的漂漂亮亮的英文原版的《小妇人》所吸引住,犹豫了半天要不要买下来。但一想到自己马上要去成都,自己肯定看不完这本书,只好作罢。
新华书店中来来回回把外国文学的书架看了个遍,我仍旧没有找到约翰欧文。后来又去了位于街对面的三味书屋才找到了一本《盖普眼中的世界》,仔细的看了前言与位于书背后约翰欧文的照片,心想原来这老头儿这么帅,拿上,付款。
我想如果一个人从来都不曾因为想看书而看书,那么他的思想必定要慢慢的枯萎,脑子满是干枯的小颗粒,一摇晃就哗啦啦直响,在深夜里仔细倾听,颗粒与颗粒之间的碰撞。在这碰撞之中他拥有了一种直白而坚硬的感情。
我有一个朋友就具有这种感情,他的格言是以感官来接受这个世界,也就是以痛,爽,好吃,不好吃来给这个世界划上分界,所以他很爱干些具有感官刺激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情也不多说了……)至于其他感情的因素他是能丢则丢,认为莫名其妙的对某人或者某物产生的感情只是一团软粘而令人厌恶的东西。他笑我爱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而对真正的现实却缺乏勇气。我则笑他身上有酒神的淫乱气质,以及拥有不知廉耻的生殖器。
他说,我们两个其实不应该成为朋友,我喜欢的,你厌恶,你爱的东西我又不屑一顾。
我开玩笑的朝他鞠了一个躬说,我得多向您学习学习,您身上具有一种我没有的勇气。
你想学习?他慢悠悠的蹲下点燃一根烟说,那么我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想变成一个以感官为主的男人,就一直飞快的做下去,一刻也不要停,一刻都不要想。如果做不到这点,那就一步都不要跨出去。
我明白他所指的意思,若想以纯粹的感官来接触这个世界,就干干脆脆的彻底的沉浸在欲望的湖底,好好享受官能性带来的快乐,其他的一概都不要多想,在感官的世界里不存在对与错,有的只是肉体的反应。万一你在官能性的世界里停滞一秒,想着,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呢?一系列的问题就接踵而至了。而做不到飞速前进的人最好还是安安稳稳的寻找一点儿别的快乐,比如我。
我说,呦,你知道你像谁不?像极了DH劳伦斯的《白孔雀》里面那个被砸死的守林人。你和他有一样的自然而纯粹的准则。
我知道个屁!!他恶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去买帽子的时候顺便照了一张,很喜欢那帽子上写的get yourself high。是的,我属于自HIGH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