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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ssy

虚无主义者 希望追寻者 骗子 混蛋 精神混乱 意义缺失 对B以上的罩杯着迷 时不时陷入回忆中 总之我估计……算了……不要对自己有太多评价
  • 2009-10-05

    2009-10-05 - [我说]

     好吧,我承认最近什么都没有干,只是拿着IPOD到处闲晃,刚刚读完了约翰欧文的《寡居的一年》,然后又接着读亨利米勒的《春梦之结》。时间在阅读的时候显得特别的缓慢,我像一只臭虫或者是跳蚤一般钻入世界的空隙,紧紧的贴住周遭所带来的一切感触,贪婪的吸允使身体都变成了铁褐色。

     我不喜欢跳蚤和臭虫,相信也没有人会喜欢,但是那股子贪婪劲用此来比喻真是太恰当不过。至今我都还不明白这带给我的究竟是好还是坏。我脱离世界越来越远,与什么都格格不入,彻底的堕入了——用村上春树的新书中《当我谈跑步时 我谈些什么》的一句话来说——自制的小巧玲珑的空白之中。那本书中罕有的放入了他的照片,这个小个子男人仅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一双白色红条白袜,踩着蓝色运动鞋跑在路上,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照片的时刻看起来像是处在旁晚)还是他本身的肤色使然,竟然透露出健康的古铜色,也就是说一个多年来在日光下进行练习的运动员的颜色。这显然是让我始料未及的。

     我早已经过了迷恋他的年纪,如果你一心一意的喜欢春上村树,他就会像个婊子一般把你整个儿灵魂都要拖入他的世界里,一点儿残渣都不给你剩下。他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当你捧起他的书的第一刻就开始了吞食的运动,一本书读下来你早就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如果说别的作家仅仅只是展现他的思想给你,而村上春树则是把他的整个人生都像展现在你面前!他将他吃的与喝的,他听的,他的爱好都悉数的一点不剩的告诉你,这点让我觉得尤为可怖,于是这个世界上蹦出了无数个村上春树式的人物,他们都有一双忧郁的眼还有与寂寞的时间沉默抗争的能力。

     我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从他的那个世界里挣脱出来,现在看来时不时又会不小心落进去,真是个危险的人物。

     相形之下亨利米勒简直是个流落在街头的乞丐(实际上他曾经也是),杂乱脏兮兮的人群在他周围走来走去,用温热的手臂不断的碰撞着他的身体,暗红色的亨利米勒捧着头尖声嚎叫许多年之后突然也沉默了起来,变成了一个稳重的老头住在位于大瑟尔的小房子里,疯狂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让人昏昏欲睡的唠叨,这一点在他那本名为《大瑟尔》的书中显得尤为强烈,至今我都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读完那本书,那本书也根本没有给我留下丝毫的印象,他在那里说的我几乎都忘得干干净净,唯一记得的只是位于封面的亨利米勒的脸,看起来坑坑洼洼,似乎在年轻的时候他生出了无数颗青春痘然后被他一颗颗仔细的挤掉,所以才变成这副模样,又仿佛是一张被刮花了的黑胶唱片,实际上看了他那么书我仍旧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他的脸永远只出现在封面上被软件用什么手法处理过——变得模糊不清。一旦我提起他,他就是以那副被仿佛青春痘风暴袭击过后的尊容出现的,而且只有一个头。

     喏,如今,这个头又顺利的出现了。

     记得有一个朋友对我说过一句话,这句话似乎也是哪个作家说的:“如果一个人在三十岁之前不愤世嫉俗那么他是不成功的,如果一个人在三十岁之后还愤世嫉俗他就失败了。”大概是这个意思,具体的我记不清楚了,特别是年龄那一块,究竟是在多少岁之前与之后,我揣测三十岁应该不会有错。照这个标准来看,我还能愤世嫉俗几年,亨利米勒也顺应了这句话,只是年纪稍微提高了一点,现在在我看来,如果一个人能一辈子保持愤世嫉俗而不流入温吞的水流里,才难能可贵,我们似乎到了最后都只能向这个世界妥协,除非有人在你达到暴躁最高峰的时刻戛然而止的切断了你的生命(指针突然离开了唱片的表面,唱片独自旋转个不停),好像一无例外的,我们最后都得变得温和起来,奔向广袤的草原,披着厚厚的白色绒毛,心满意足的啃着草。

     暴躁的时刻你会发现全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你气喘吁吁,破口大骂,用针一般的眼神穿透这个世界的皮与肉,直达黑漆沉闷的世界的肚皮,在十二指肠和胃之间穿梭,白色的肋骨在头顶上方闪着光,食道里有一个女妖正在放声歌唱,心脏的跳动声为她来伴奏,魅惑的声音不断的挑逗着你:上或者被上,干或者被干。这声音始终不曾中断过,只不过我们最后在这个二选一的选择题中都会选择后者,保持沉默的被世界从后面上,无论男女,也无论进入的地方在哪里。还有许多人连呻吟声都不敢发出来。

     中断了这么多天之后再一次的写字,让我又沉入其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回归,特别是说了暴躁两个字之后,感觉真好。

     来,骂几句,他妈的、混蛋、臭屎货……无论这些话是说给谁听,都像蜂蜜一样甘甜。

  •  当我再次见到她,已经差不过了一年的时间。

     我小心翼翼的和她接触,随后把她整个儿收入脑中,进行一个重组和排列,之所以我现在能这样坦然的描述她恐怕也是因为这种重组的原因,我手拿手术刀切掉她自身携带的一大部分过去,毫不考虑的弃之不用。我也不打算从她的样貌开始来讲述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那样的她始终不是我脑中的她,而是一个孤立的站立于世界轴心的独特形象。

     所以,我所描写的只是独属我的印象,可能她在别人眼里会出现好多种不同的面貌,更可能连她自己也对我这种强行的重构而嗤之以鼻。但是我并不打算围绕这上面多做纠缠,虚假与真实的界限原本就模糊不清,它们摇曳不定,仿佛是一片随风吹摆的树叶。我只能说在这里出现的只是一个不完整的叙述,但很有可能这个就是她的本来样貌。当一个人真正的呈现完整的时候,那么他这个人也就没有必要出现在世上。只能作为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摆放在博物馆的大厅里。犹如耶稣和佛祖。仅仅只能供人膜拜。

     她首先是以分裂的形式出现的,这种分裂起始于她以蜷缩的姿势躺在黑暗温暖子宫的时候,随着她慢慢成长这种分裂的趋势也就越来越明显,时至如今似乎已经成形但仍旧稚嫩。仍像新生儿一般互相毫无恶意的吵闹。她把其中一个自己摆放于充满了幻想、向日葵、大海、诗篇、深谷、孤寂的小岛上,而另一个自己则处在现实混乱无序的感情冲撞中。同时她俩之间也来回的互换,就像是一对顽皮的双胞胎,其中一个为了帮助另一个而假装成对方应付她们不拿手的事情。

     我曾经一度的想让她抛弃这种行为,即把其中一个(不管是哪一个)阻隔在再也回来不了的场所。几次的艰难的尝试之后我终于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俩的联系比我想象中要紧密的多,而且之间的界限也远没有我预料的那么分明。所以当她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你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来应付这个棘手问题。如果你真想和她好好相处,那么你自己也得和她一齐做出这种分裂的活动,把精神与肉体强行分离。作为我个人来讲,我对她失望的次数和希望的次数几乎是一样多,我好几次试图把她俩放置于看不见的天枰上,以便决定我对她的最终看法。但天枰却奇妙的平衡了。我发现在她身上我无法给出任何意见,不能下达一个好的也不能给出一个坏的,她的真实面孔一度被隐藏,犹如哈气过后雾蒙蒙的镜面。我透过这面镜看到了一个同样模糊不清的自己。在另一面的世界里,让我们把身子侧过去,用稻草铺一张床,看着繁星永不停止的移动散发着早已死去许久的光。
     
      在这道光中,过去仍旧顽强的冲破了现实与记忆之间暧昧的点。在那张稻草铺成的床上混着香草味儿她向我倾述了自己的过去,在倾述的时候这属于她的过去渗透了我的过去,它软绵绵的伸出细长的触角然后紧紧的把自身附在我的过去上,不知不觉,在语言的流动中,我和她一起回到了她的时光里,重新又遭受了那一切。

     犹如和她坐在一个狭小的电影院:把背懒洋洋的贴上在猩红色柔软的椅子靠背。荧光幕上上演的是一部无声的默片,她与别人在屏幕上滑稽并且略带伤感的扭动,屏幕上的她即熟悉又陌生,情节一点点的推进,我们只能小声的发表几句评论以及出发一声尴尬的咳嗽声。她轻轻的挽住我的手,而我环抱着一桶金黄色的爆米花吃到头晕脑涨……

     之后我上二楼跑到一间死气沉沉透露着阴险的厕所里,在肮脏的便器里吐了,呕吐声回荡在空中,金黄色的呕吐物如花粉一般落到沾满了尿垢的便器内壁上,一大股腥臊味儿冲入了我的鼻孔,我再一次不可抑止的呕吐久久才起身用手掌抹去粘在嘴角的那一点污渍,在拐角的洗手台洗了把脸,想起了她的那首诗:


     
    为何面对生人我无法表情

    ……

    维以只字不提

    ……

     诗的名字是《是炼狱》从发表的时间我试图回忆着当时的我在做什么,甚至去翻了翻日记。

     我在那一天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呕吐完后我回到了电影院,她依旧安静的坐在那,也对,她根本不会离开,因为这是她的地方而不是我的。我把自己隐藏在门后只打开一条小缝偷偷的看着她,她从我离开后这段时间里一直没有变换过姿势,甚至连曾经挽住我的手也没有移动过,她把手放在半空,似乎等待着谁带着毅然决然的心情在她身边重新坐下然后将自己的手再次回归它原本该在的位置。“就像雕像一样。”我近乎恐慌的喃喃自语。我再次悄悄的离开,用手轻轻的掩上门,走进了左边的房间,这个房间里堆满了她写下的书,我随手抽出了放在木质沙漏旁的一本书。饶有兴趣的读起她过去留下的精神模型,在她的字里面我发现了一种惊人的一致性,这是现实中的她无法看到的,通过写作这一途径反而将她分裂行为抑制住了,我看着那些字,时而想起她就说过这样的话,那些和她的生命混在一起的句子显得既幸运又可悲。

     我无法形容当我盘腿坐在这间房间时候的感觉,总觉得好像在面临一条溪水,虽然这条溪水不断的有新的东西涌入但是似乎都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它只是在流淌而已,其中不断出现的物只是作为这条溪的辅助,就好像它们的出现是单纯只是为了说明这条溪的属性。一个前缀或者说一个定语。只是为了语法上的顺畅罢了。现在的我无疑多多少少也是在起着这个作用。而且之前也有人做过这样的工作,我和他们遥遥相望,希望通过一种心灵反应来获得共识,他们站在过去,我站在即将过去的过去,未来永远都不曾来到。

     好吧,我拍拍手,把书又塞回了原位,从从容容走进了电影院在她身旁坐下并且打起了瞌睡,被我吃光的爆米花摆在脚底下,一股浓郁的奶油味儿,而坐在我身旁的她散发出如大理石一般的悲伤味,截然不同的两种味道渐渐混合在一起,以不合理的姿态飘出电影院溢出紧闭的大门荡漾在干燥的世界里……

  • 2009-08-24

    悲伤的雷鬼歌手 - [我说]

      我是一名雷鬼歌手。

     一名留着山羊胡的雷鬼歌手。不是鲍勃马瑞式的,而是那些,你知道,抽着大麻眼神迷离温吞吞歌颂爱情的雷鬼歌手,我身上不会痒也不会疼,即使跳骚爬进花哨的麻花辫里咬上一口也无所谓。把黄红绿三色拥入怀里,并作为发圈绑在辫子上。

     我最喜欢说一个字——YA。喉结轻轻摆动,在别人的眼神里留下一阵连绵的颤音。紫色的烟雾遮住了我们的脸,除了爱情,就只有一个YA,无论你向我提起什么,我都只会以这个字眼来回应你,做爱也好、政治也好、谋杀也好……在这种懒洋洋的无痛的状态中我们一齐脱下鞋浸泡在时间的海水里,我们翻了个身,毫不吃力的漂浮在海面上。

     “你对这一切怎么看?”你说 “时间在过去,我还记得那颗种在家门口树,如今它离我这么的遥远,我哪里都回不去了,家应该是美丽的吧?但是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再次的回到那里呢?我害怕并且恐惧,我并不知道我害怕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哈姆雷特的其中一幕吗?哈姆雷特的父亲——那个被人从耳朵里灌入毒药死去的国王,突然穿过墙壁来到他跟前。”

     “家给我的感觉就是那样。”你自顾自的说下去,偶尔用眼角瞥一眼远处泛着金黄色光的灯塔。

     “YA。”

     “让一切都过去吧……”你大声喊着,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呛入了一口海水,我游过去摸摸你的额头,你狼狈的嘿嘿笑了几声,把额头湿漉漉的头发扒向一边,一边咂着嘴皮一边回味着海水的味道……

     就这样吧,我们早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随你带着我四处的游走,我们越过色彩斑斓的水母,触摸着白色的珊瑚群,在鲨鱼的利齿前合影留恋,我们都只是在随波逐流而已,即使偶尔发出的小小的呐喊声也显得那么的微弱无力,仿佛是一只悬挂在树枝上的三指树懒,每周一次跑到地面上寻找一个对自己特别的地方当做厕所,在粪便拉出来的时候成群的蛾子蜂拥而至……

     你双手挥舞,驱走那一群徘徊不去的飞蛾,开始读一本不费脑子的侦探小说。

     我再一次的托起你的手,温柔的对你说:“我的爱人,我的灵魂之火,带我走吧,随你带我去哪。”

     你犹犹豫豫的望着我问我要去哪里。

     “哪里都好,哪里都好,即使再回到那一天,永远的与不思不考之日。”

     在那个不思不考之日,我被你推上了手术台,你用环钻切开了我的头盖骨,精准的去掉了一直烦扰着我的脑前叶。从那一天开始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我变成了一个懒洋洋的雷鬼歌手。为了留出那头长发我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期,但是总算过去了,如今我快活又幸福,只消呆在阳光下,就像今天这种懒洋洋的阳光,用鼻子哼一点儿我想哼的歌就行,细长的鼻音在半空中漂浮,如同是一群拉伴结伙的蜂鸟。

     你依偎在我身边听着我的歌,我对你说不要再赶我走了,不要再次的把我从你身边甩开,我会为你买来上好的雪茄和大麻,收留我吧,把你左胸腔跳动的位置给我留一点儿,我只要一点点立身之地就好,即使我要永久的站立在那个悬崖边上我也心甘情愿,一只三脚树懒或者雷鬼歌手要求的都并不多。

     可是你依旧离我而去了,我看见了一号以及三十一号的离别,你说要在其中任选一天走掉,我伤透了心,再次回到海洋里,独身一人,夕阳把我的影子拉的老长,如今你已不在我身边,水母也变得枯燥无味,我怀念那缕垂在你额头的湿发,怀念你咂着嘴皮的可爱模样。我试图给在远方的你写去一封信:“雪茄和大麻我已经存了许多,我把它们放在哪了?或许是埋在了一颗白色贝壳旁的沙堆里,我爱……”才写几个字,信就被海水浸湿了,沾了水的字缩成一个个小黑点。一阵带着咸味儿的海风吹过,我突然忘记了这一切,我被你切除了脑前叶,任何悲伤都不会持续太久……

     我是一名雷鬼歌手,双手摸着美人鱼的鳞歌唱着爱情还有别的什么。逻辑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不好的东西,只有沉淀在鼓点与鼓点中的间歇。这首歌开头挺甜蜜,中间有点儿悲伤,到了后来彻底的转向了平静,我摸摸我颇为得意的山羊胡,再次陷入紫色的迷雾里。

     

  • 2009-08-22

    宣言 - [我说]

     电视里正在放着一个手机的广告,在男女主持人的滔滔不绝下,他们向我们展示了一个接近奇迹般的手机——坚硬的外壳、小巧的机身、高像素、多种娱乐功能集为一体。“而且最重要的是”男主持人一脸不可置信的告诉我们(仿佛他也不知情一般)“这部手机只要XX元。”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主持人在一旁发出惊叹声,那声调就像是发现了一个埋藏在地底从未发现的金矿。

     我换了台,接踵而至的是洗发水广告。

     我不明白,不明白我们为什么需要这些广告,不断的有新品牌跑到我们的眼前,他们不断吹嘘自己的产品有多么好,多么的高效,旧的被淘汰,然后立马又换上了新一批。这些广告,这些洗衣粉、服装品牌、人流、阴茎增长术广告,我再说一遍为什么我们需要这些?有人可能觉得我发了疯,他会用手指着这些东西告诉我这就是进步,这就是时代发展的气息的一部分。那么我要反问一句,有了这些不伤手的高效去污的洗衣粉和三分钟无痛人流对我们的生活有改变吗?答案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即使我洗衣服的时间被缩短了,即使我因为性而没有了后顾之忧,科技仅仅只是为了我们制造了方便而已,而且这种方便还是要付出代价的。科技没有注意到我们真正缺乏的东西,它只是在解决因为本身而衍生的烂摊子。人类的精神在这把快速方便无忧的切割刀下做了一次次的阉割手术,我们渐渐变的对一切都无所谓,反正什么病都治的好,想要做爱去转角买个避孕套就好了,如果要更刺激一点儿那么就干脆事后买来避孕药,这样你就可以毫不顾忌的射精,哪怕你想射一千万次也行。

     流浪和思考已经差不多变成了疯子的行为,只有在过去的时光里才能找到痕迹,我们不再相信自己,行走在现实这个虚幻的废墟里,我们不再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再没有人有这种勇气提问,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科技已经彻底的摧毁了这个问题的核心,在这个巨大的加工厂里,通过流水线不断的送出一次性用品,科学家和政客们齐声大喊:“用过便丢掉!”仅此而已,用过便丢掉,如同我们自己本身一样,我们的责任仅仅就在于喂饱自己和家人,找到一个不咸不淡的伴侣,生出几个孩子然后让他们再经历这一切,多么的乏味和无聊,甚至比战争年代更为乏味,起码那个时候人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理想——和平。

     我们在渐渐的退化,退化到一个全新的物种——僵尸先生和僵尸女士。用涂了绿色护手霜的手指按动换台键,看着他们提醒我们应该再一次的把身边的物品更新换代了。我们不容忍污言秽语,不容忍质疑和提问,禁止有人脱出常规而出,我们把我们本该知道和思考的问题打压下去只留下一些所谓的“积极健康向上的好东西”,好的就跟科技一般的东西。如果有那么一个人站在你面前对这一切感到忧心忡忡的时候,人们便会告诉他这就是生活,然后就解决了这一切。实际上他们自己知道为什么这就是生活吗?根本一点儿都不了解,在自己根本没有思考的情况下就把这句话脱口而出。咧开嘴露出蜡黄的牙说:“这就是生活!”加上一个大大的感叹号!典型的僵尸式的回答方式,阴冷僵硬的逻辑。

     为什么人们害怕把真正的问题摆在台面上?不去学习耶稣和他的门徒所做的那样,举行一个最后的晚餐,耶稣说:“看那!那卖我之人的手与我同在桌子上……”难道我们合上眼皮这些问题就消失不见了吗?我们永远都在逃避这类问题,这类用科技解决不了的问题。我的电动牙刷在发抖,它会为我除去嘴里的每一点污渍,那么精神上的呢?掌握了一丁点儿权利的人把我的提问压下去,并装作视而不见,或者干脆摆出一副嘲讽的嘴脸。我们需要一针兴奋剂,注入大脑皮层,来共同的遭受这些永恒问题的折磨,唯独这样,把全人类的思维连接起来勇敢的面对这不可解的一切才有可能获救,在这种团结中,在灵与灵的对话里,我们才会获得真正的和平与和解!

     我们恰恰要的不是消磨个性,而是保留个性,在个性的保持下反而会变得和谐统一,但是我们意识到这一点了吗?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不断的有小僵尸出生成长,因为他们的父母亲也是僵尸,拥有隆过的鼻子和放出激光的眼球,整个世界都在(不约而同的)僵尸领袖的带领下在打击个性,他们害怕,害怕因为个性的到来而质疑自己的权威,在他们眼里个性只能造成革命、叛乱、暴动、不满……所以僵尸领袖们极尽所能动用手下那些与自己一样的僵尸们来一齐来消灭个性,它们掐死了无数个艺术家因为它们忍受不了也理解不了这些疯子为什么要提出这些问题,僵尸们仅仅只需要一副棺材就够了,里面再装入一个空调,有冷风和暖气可以进行选择。多么惬意的一个小天地!让春天更像春天,让夏天像春天,让秋天像春天,让冬天也像春天。这才是他们真正注意的东西,把自身装入永恒的23至28℃之间。

     艺术家们不断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死去,尸横遍野,在过去,现在,将来,他们将会死亡的越来越悄无声息,不引人注目,如同一只蟑螂被踩死在黑暗的角落里。来,来看一眼,用真实的眼来看待这一切,你会发现什么都找不到,爱情死了、理想死了、我们死了、用双手去挖掘,你只会得到一个独角兽的头骨,空洞的眼眶对着你,你欲哭无泪,把它收在第二层柜子里,在那个哥特式疯狂的柜子里还保留了你许多的东西,你儿时用蜡笔涂下的彩色怪物,发黄的旧照片里你曾经清澈的眼神……它们一直在那里,在那个柜子里,只要你有勇气再次的打开,忍住带着腥臊味覆盖在表面的灰尘,你会发现你再一次变的像一个人,而不是一个该死的自动电烤炉。让我们连接起来,把曾经去掉的脐带再次接回自己的肚脐眼……

     我并没有把自己当做先知或者当做一贴安慰剂来使用,我治疗不了艾滋病,给予不了爱情和面包和任何保证,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予,我们都是思考者,也应该把自己放在思考者的位置上,我们要营造一个个人的精神的孤岛,装上数千百枚大炮来防备自己的个性被消磨殆尽,我们都不知道这思考的意义是什么,但是我却知道如果我们不思不想只会加速自己与这个世界的灭亡,我们都患了病,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这才是我们迫切需要解决的地方,而不是再去建一条快速的新干线,发明一种杀伤力更大的武器!我们已经足够快了,快的能在短短几秒中就发射一枚核弹,让一切都毁之一旦。

      我们是一只鸟,只是这鸟,只会传达悲惨与痛苦,在伟大的核动力的驱使下飞向每一个角落,带来短暂的焕然一新之后匆匆忙忙的死去,落下的尸体使得这片土地越来越干枯,因为我们都是被核动力所驱使的呀,不是通过自己的灵魂而飞翔,假如你用灵魂去飞翔,你会发现,即使你穿越大气层你也不会感到窒息,你飞向太阳翅膀也不会融化。让我们飞到大概5000英尺的天空并且停留不动,你会发现我们人类营造的这一栋栋高楼大厦是多么的没有意义,甚至比不上一缕阳光。

     只有当我们每个人真正的迸发自己灵魂的火花的时候,这个世界才会变得丰富多彩,意义才会喷薄而出,光靠几个人是远远不够的,真正的伊甸园在哪里?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种主义里面,伊甸园,那个我们遥远的祖先被赶出的美好之地,存在也只能存在我们灵魂中。我们已经拥有了太多的协会,这些协会固地自封,把圈子仅仅限定在一小撮人里面,而我们应该再创造一个艺术家协会,一个巨大的没有边界的艺术家协会,不管你会不会画画,懂不懂得谁是卡拉瓦乔或者莫扎特,这些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你肯进入这里,成为一名艺术家……

     

     

  • 2009-08-18

    神秘的探访者 - [我说]

     假若有这么一天,一个突如其来的人,他周身被一团浓雾所环绕,你看不见他的样子,更不了解他的过去,他却真真实实的扎入你的思想,如同一个带有冒险精神的探寻者一般在你迷宫式的思想里寻找什么。这个时候你会怎么想?

     至少我觉得很奇妙。而且还有点儿觉得怪异。在仅仅是一个代号的背后可以隐藏无数种东西,核武器、垃圾桶、转笔刀、苔藓、急性荨麻疹、女人、骗子……甚至可以把整个世界都涵盖进去,我的意思是,这个神秘的你从未知道的人会是怎么样的?他或许是一名年纪17岁的小孩子,又或许是联合国某个一脸严肃的主席。通过那个代号你可以展开无数种的联想。凡是未知的总会带给人激情和不安,我们终其一生就是在寻找未知,如果一切都已经安排定好,那么面对你的只会是漫长的到达死亡的距离而已。

     这个神秘的探险者,这个戴着护目镜穿着黑色条纹潜水衣的探险者,英勇无惧跳入深海里在海口海湾与琼州海峡中间游荡,用手抓起海底的泥沙,用目光注视着鲨鱼的牙齿。他乐此不疲的来回寻找一种我所不了解的东西,我不知道他最终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固定,却能了解他所拥有的无比的耐心与精力,好像他永远都不知道疲惫是何物,从而即使将他放入八十年代美国混乱而富有超级活力的卡通里他也丝毫不会惧怕。与此同时他也是一名孤独的探险者,把歌特艺术融进了自身的性格中,以此保持了不倦的好奇。在史前森林中毫无疑问你也能看到他的身影,他站在世界上第一只有名字的恐龙——禽龙右边,蛇颈龙的左边,好奇的盯着巨大紫红色食人花与冒出毒气的沼泽。

     如果你要问我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海底与史前森林,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他几乎可以去他任何想去的地方,他能轻易的穿透时光并有选择性的停留在哪个点上,提上一首七言律诗之后再离开,所以,如果在哪一天他不经意的出现在你的面前,身上还残留着海水晒干之后的盐巴的时候千万不要惊奇,你要把这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就好似他刚刚才到转角买了个草莓口味的冰激凌一样,而不是把他看做一名远道而来的客人。

     好吧,欢迎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