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ussy

虚无主义者 希望追寻者 骗子 混蛋 精神混乱 意义缺失 对B以上的罩杯着迷 时不时陷入回忆中 总之我估计……算了……不要对自己有太多评价
  • 2009-10-18

    2009-10-18 - [日记]

     我头晕脑胀的走在街上,提着那个掉了拉链的蓝色背包,由于无法合上,我只好提在手上。我看着周围的一切,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所有的东西都呈现出一种不切实际的印象,我也像走在虚幻与真实的交界线上,那些美好的东西或许随时都会出现,也许一会就得消逝了,它们总是这样的,总是这样。

     我甚至开始有些质疑文字的力量,这些个小小的黑字,这些个让我发狂的小东西,不过根源并不在这个上面,如果我质疑文字的力量,那么首先我先质疑的就是我思想的力量,他妈的灵魂的力量,这种聚集在我脑子里的疯狂的东西,它们时时刻刻碰撞着,思想的机器!思想的避难所!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到底又有谁会在乎呢?没有人会在乎,就像没有人在乎我在下一秒是否就要去杀一个人一样,时间总是敌人,可怕的敌人,它提醒我正在死去,而且我也不遗余力的配合着它,让它拖着我迈向一个比死还要死一点儿的时刻,我不再渴望阳光,或者之类的东西,我干嘛需要它们?我也不需要任何人,这个世界上人总是太多,如同蚂蚁一般挤在动物死掉的白骨上,好吧,如果你喜欢就拿去吧,从我这里你可以取走所有的一切,只是把灵魂保留给我就成,其他的尽管拿去,我发现我一直在打逗号,但是无所谓,只要我高兴怎么样都可以,我们已经被太多东西束缚住,为什么我们要按照这些规格来行事?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写一篇全是逗号的文章,而且是世界上最好的,没有情节的像是诗一般的文章,我尽量不思不想,这样比较省钱,也比较方便,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思维来行事,一个接着下一个,一个天使连接着下一个天使,我并没有喝醉,但是我却觉得自己已经喝醉了,有一颗炸弹安在我的身体滴答滴答作响,或许下一秒它就会爆炸把整个世界都炸的一干二净,所以最好离我远一点,忘记我,不要再想起我,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出生过一样,但实际上我出生过吗?我不知道谁又知道?我并不是作为我生存在这里,而是作为一个别的人,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人,有的时候他像个疯子,有的时候又是个骗子,更多的时候是只臭虫,那些闪闪发亮的,那些海浪所掀起的,那些飘荡在白云上的,你都得用灵魂去触摸才行,好吧,我并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在内,疯狂一点点在侵蚀我,但是我只是在装腔作势而已,就像昨天我躺在床上想象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一样装腔作势,有谁需要谁呢?让我站在科技中把自己变为一堆废铁好创造出一点儿经济利益,不要再假惺惺的和我谈论理想和人性,这些早已经死了,只是在我这里还存在一点儿痕迹,即使是这一点也快把我逼疯了,所以那些人才纷纷丢掉吧?操他妈的这些和那些,操他妈的。

     好了,我打算跳到下一段,于是我也就这么做了,然后我打算不写了。

     看,我停了笔。

  •  Y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无论是从她家大咧咧放在床脚布满插头的插线板;还是她站在圆形板凳上艰难的晒衣服的时候我总是会这样想:Y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我起身仔细的打量这间小房间,尽可能换算出一切引发的意外,并且思考对其的预防措施,我焦躁的走来走去,好几次都差点儿踢到放在地上的玻璃花瓶,玻璃花瓶的曲线做的很漂亮,犹如一个女性的颈部,仔细看看,上面布满了装饰性的裂痕——一个受了伤的女性颈部!这个暗示让我惴惴不安。我把那个花瓶小心翼翼的(连同插在里面的三朵小向日葵一起)放在窗台上,转而又移过去了一点,我退几步,歪着头想象:Y晒衣服的时候可能会不小心碰倒花瓶,砰的一声,花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受惊的Y后退一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如同碎冰块一般的玻璃渣子上,血泊泊的沿着伤口流淌下来。

     这样也不安全。

     我把花瓶再次往床头的方向移去,猛然间发现床头柜的角落竟然也隐藏着一个插线板!Y会不会在睡觉的时候不自觉把手放到这边(比如说做恶梦时乱挥舞的手)碰倒花瓶,花瓶的水慢慢的流出来接触到插线板?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无论怎么放都不能完全的去除我的担忧,我真想现在就跑出去关掉电源,让一切再回到原始时代。电总是让我害怕,每当我战战兢兢换混账电灯泡的时候我尤其意识到这一点。在人类生存的地方随处静静流动的电流,随时都有外漏的危险,电流总是让我不放心,电流总是一个大问题!

     除了电流以外我还在担心那两颗暴露在墙上粗糙的黑色钉子(在不久之前我艰难的把它们钉了上去,一个用来挂镜子另一个则是固定长条形的简易挂钩架)它们会不会在Y跌倒,比如说洗完澡之后湿漉漉的脚踩在光洁的地板砖上不小心滑倒,进而她用手下意识向后扶的时候刮伤她细瘦的手臂?

     各种危险的可能性纷沓而至,我像一条挨了揍的狗一般警觉的打量周围的一切物件,在每一个物件里我都找到了潜伏的危险,这些危险平时安稳的冬眠,可是一旦(比如春天的阳光照射大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触发它,这些平常看起来无害的东西无疑都有可能对Y造成伤害。我讨厌这些伤害,尤其是当我想象这些伤害会发生在Y身上就越发让我受不了了。

     有一次,我们走在街上,我心灰意懒的对Y说:“你觉得人妄想努力的保护自己不能保护之物,是不是显得很愚蠢?伤害怎么都会发生,伤害无处不在,喏,比如说这个人,”我昂起下巴,示意Y正从我们面前走过的一名男子“他身上也存在着伤害的粒子,我身上也是,或许在不知不觉当中我就伤害了别人,此时此刻这种伤害也许就正在继续;我们是嗜血的,残忍的,这是我们的天性,即使我们能远离一切肉体的伤害,可是更为猛烈的精神的伤害却也一直存在!”

     我停了一会,默默的走一段路然后又接着说下去:“这个世界上奇怪的人太多,鸡奸犯、小偷、政治首领、假冒的行乞者、精力过剩的男人、性瘾患者、窥阴癖、极端环保份子、尹宏达……这些人随时都在我们身边出没,你不能保证,他们其中一个会不会拿着一把斧子冲向你,或者蹲在阴暗的角落将你拖进草丛强奸甚至分尸,你说,人妄想努力的保护自己不能保护之物是不是显得很愚蠢?”

     “你说什么?”Y问。

     “没什么。”

      ……

     好吧,终于我认识到危险是无法彻底解除的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胃已经空的就像一个他妈的泄了气皱巴巴的气球,腰也坚硬的像一块石头,我换了个姿势使自己略微舒服一点儿,我穿上裤子,决定出去走走,尽管现在已经是凌晨,尽管我明天早晨一早就得起来,但是我还是决定去走走。

     外面飘着细雨,还不断有风往我的脖子里面灌,平时会躲在哪里叫唤的猫在这种天气下也失去了踪影,但是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一点儿雨和一点儿风嘛,猫或许也只是偷个懒提早去睡觉嘛,一切都正常的很,这个他妈的世界多他妈的美好!我几乎要放声歌唱了,在这样的夜里最适合听什么歌,当然是captain&tannille的《Love will keep us together》,七十年代的老歌,这真是首完美的歌,无懈可击!其实你能在任何时候听这首歌,不光是晚上,只是我喜欢在晚上听,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听都觉得挺适合的,我是说真的,去听听的,你会爱上的,尤其是当不断唱着I WILL、I WILL、I WILL的时候,我就像是被瞬间灌进了整整一桶迷幻药,前方又是个崭新的开始,不断的连续下去,伴随着I WILL的回响,永远有好的开始,永远,永远……

    “你患上了焦虑症。”Y坦言道,她打开门走了进来,坐在我身边,那样的镇定如常,仿佛她并没有消失十个小时,仿佛现在还是早晨八点。我们默默的看了看彼此,然后拥抱了一会。我用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我怀里拉出来看着她的眼,试图从中找出她消失的这段时间的痕迹,我什么都没找到,反而把自己掉入了那片棕色里。美丽的棕色,令我心惊胆战的棕色,像是有一头棕熊跳入水中再爬出来湿漉漉毛皮的颜色。

     “没事了,我回来了。”她这样安慰我。

     “好吧。”我只能说这两个字,仍旧回想着熊身上湿漉漉的毛皮。

     “不用担心了。”她笑着说。

     “好吧。”

     可是,实际上,她并没有回来,Y远在我无法把握的地方,伤害或许此时此刻就在发生,并且我无能为力,一个人妄想努力的保护自己不能保护之物,是不是显得很愚蠢?这句话再次的萦绕在我的心头,再过几个小时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当她消失的这几个小时的真相露出水面的时候)我不得而知,我现在仅仅能理解的是,那几个小时之后来到的世界还没有显出端倪,在那个未知的世界里一切都有可能,可能是平凡的一天,也可能会翻天覆地的将一切都颠倒过来!

     我不知道这叫不叫做爱,或许是,或许也不是。我更像一名父亲一般爱着她。结尾正躲在角落准备来一次突击。我像个笔直的衣帽架站在黑暗中等待着它的来到。时间过的好缓慢,我亲爱的女儿究竟出了什么事?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人出现在她身边?她是因为一时疏忽大意忘记了电话吗?还是遇上了百年罕见的暴风雪阻隔了道路使她只能在出租车上过夜?

     白茫茫的雪一点点的侵蚀街道,车辆们艰难的在路上爬行,Y坐在其中一辆计程车里看着窗外叹着气,城铁轰隆隆的从远处驶过,马上就要天亮了。

     “真是奇怪啊,突然下了这么大的雪。”百无聊赖的出租车司机回头望着Y说。

     “就是,这里的天气本来就奇怪,白天热的要命,晚上又冷的人心寒。”

     “看来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啊,除非等雪停。”

     出租车司机一边拍着方向盘一边吹起了口哨,Y把车窗摇下来一点,一阵夹着雪的寒风立马就钻进了温暖的出租车内,她赶紧重新合上车窗,扫下身上刚才落下的一些雪花。她无奈的看了眼前方拥挤在一块的车,无数车的排气管不断的冒出热气,出租车内的小小电视屏幕上正在上演着一部老功夫电影:身材精壮的男子在与一名看起来颇为阴险的老女人展开一场恶斗。出租车司机把电视声音扭大了一点儿,好整以暇的看起了电视。

     一个人敲了敲玻璃,出租车司机用手摸去玻璃上的雾气——原来是一名交警——他把窗户摇下来说“什么事儿啊?”

     “今天晚上恐怕是走不了了,大雪封了路,而且堵的厉害,我们正在疏导交通,请耐心的等候。”交警在风雪中狂吼,雪花布满了他的大檐帽和肩膀。

     “知道啦,谢谢。”出租车司机以同样的音量回应交警,他一边摇上窗户一边回头看了Y一眼说“你听到啦?”

     “嗯,听到了。”

     “你睡会吧,到了目的地我叫你。”

     Y安安稳稳的在温暖的出租车里睡了过去,蜷缩在后座,像个孩子一般。那部年代久远的功夫电影最终以精壮的男人杀死老人为结局,信号中断了一会,出租车司机安静的听着Y熟睡的呼吸声,当电视信号再次恢复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广告,他不再把注意力放在电视上,也不再听Y的呼吸声,抽出一张今天买来还没来得及看的报纸,借着射进来的灯光仔仔细细的阅读起来。

     眼下只要静等着雪停就好,出租车司机和Y还有我一起想,只要等着雪停下来,一切都顺利了。

     希望是如此,我亲爱的女儿,希望是如此。

  • 2009-06-26

    2009-06-26 - [日记]

    迈克杰克逊死了,我的心也有一点儿碎了。 虽然说不是特别喜欢他,但是他仍旧不可避免的落入我成长的一部分记忆里,这些细碎的记忆一点点组合起来才能使我成之为我。 放上一首他的《BILLIE JEAN》,他的歌里最喜欢一首。 昨天和朋友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谈起了其中一名共同认识的人。 他说,她这个人太直,只要是不喜欢的人怎么都不行。 旁边的人都附和他的说法——这样确实不太好。 我说,如果她对这一点妥协,那么她就不是她了,既然肯妥协这一点那么接下来的一系列东西也就要随之改变。 我最近常想,比如在上厕所的时候的时候就会想,如果我能抛开偏见以及一切阴郁的想法,那么我写出的东西肯定要比现在要好,甚至活的也要比现在好也说不一定。美好的看待世界与自己本身就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随之我又开始恐慌像是一只惊恐的鸽子,蜷缩着翅膀瑟瑟发抖。我近乎毛骨悚然的想到,在以后的生活里我一一褪去这些表皮终究变成一个毫无用处的傻瓜。也就是说像一粒渺小的沙子般落入死神的怀抱里。 伴随着这些印象而来的是一间小旅馆房间的形象:破烂陈旧的窗户,肮脏留有踪迹可疑大块斑点的白色床单,孤孤单单的一只鞋放在角落里。这个房间位于哪里,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但是自己入住过这一点却十分肯定。我不知为何自己要把如此腐朽的东西装入口袋并携带这么多年,总之这点让我很不愉快,又无法去除。
  • 2009-06-11

    PUSSY - [日记]

     我的脑袋装满了瓷器与性,瓷器与性相互融合,变得美丽而易碎,性的瓷器不断被我打破又再次聚合,朋友说我几乎成了圣人,我点头称是,既没有性生活,甚至连手淫也忘的一干二净。我无法思考其他人的性的状态是如何实现,也无法想象我的性一旦真正的具体化(这时必然出现一名互动对象。)那么又该如何发生,这个对象是谁我也不知道,一旦想起与另一个人发生了性关系,往后的一系列事情就使我把欲望强压下去,我恐惧做爱后在黑暗中我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的时间,只是纯粹的性交的前提便是自身不融合任何感情在里面,把所有感性的性质在做爱中剔除的一干二净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而我又无法正确的把握对方的思想如何。

     朋友说了声操,干完,走人,这叫一夜情。想那么多干嘛?

     话的确没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通透而干脆,其实这里面最大的问题不在于别人,而在于我自己,关键是我自己得融入感情才能做。解决性渴求的渠道有很多,既有两人你情我愿,也有把醉醺醺的妞背回家,更有花上一点儿钱的交易关系。有一次在晕头晕脑的情况下我望着小姐们的脸,她们如同商品一般坐在长条沙发上低头不语,一旁的皮条客则滔滔不绝的向我们介绍女孩儿是如何如何好。在去之前精液似乎装满了我的性的瓷器,满咚咚一晃便有溢出来的危险,可真正见了这些人,性瓷器便在瞬间破碎了,我可受不了这个,即使是在喝醉的情况下,人和性都以金钱的性质来体现(其实往往如此),人变成了商品,皮条客贴近我的耳轻轻念:PUSSY、PUSSY、PUSSY……

     PUSSY。

     我知道我自己正在慢慢变成以前自己最厌恶的人,我以前是如何狠毒的谩骂侮辱这类人,正真轮到自己遇到这类事情的时候却把它们想的稀疏平常了,大抵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如此。

     接下来是碎片时间。                                                    

     电子乐,摇头晃脑,BOOM BOOM BOOM……

     嗒嗒嗒。

     太单纯的白痴也让人心烦,太顾忌别人的感受让自己本身心烦也让他人心烦,有时候我们需要斩钉截铁的力量。

     当女人和床出现在一起的时候总会给人强烈的性暗示。

     接下来的可能性会一个个的出现在潜意识里,在你面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思想顺着路的走向分散发射。

     一股极大的失落感擭住了我,我把头倚靠在出租车脏兮兮的透明车窗上看着在后视镜里自己的脸,阴影与光随着出租车的行驶不断的变换;我什么都不能再想,或者干脆说我什么都不愿意想,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落也不去思索这难过的根源。把思想仅仅停留在一分钟左右的间距里,就像画了一道透明的小线段。

     PUSSY。

     PUSH。
     

     连续念叨PUSH,就让自己真的以为把什么推了出去,把双手放在胸口,做一个推的动作,嘴里同时念叨PUSH。推出去的究竟是什么?恶或者善?得啦,什么都没有推出去,我们都是复合体,因为得不到纯粹的恶和善而心烦,世界上什么人最幸福?唯独撒旦。在不包含一丝杂质的情况下履行自己该做的,不被误解,不被怀疑,总之恶的事情统统揽到头上,不用怀疑是否有人来搭救,更不会出现该死的自我救赎。

     我们的身体起码有三分之二属于撒旦,三分之一则留给耶稣。耶稣拿到的全是断手残肢,撒旦则手捧性器与头脑。

     恶之花,我的便是其中一朵。开的尤为娇艳。

  • 2009-05-30

    2009-05-30 13:36:32 - [日记]

     整整一夜我似乎都听到高跟鞋在我头顶上‘哒哒’直响,而后又是长时间的廉价电子琴里所弹奏的廉价单节音符。这两者使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摊开双手皱着眉头嘴巴里念叨着哒哒哒哒……伸长脖子向窗外找寻那架该死的廉价电子琴所在的该死的廉价位置。

     我坐在床上恼怒的揉着头,轻轻哼着PINK FOLYD的《vera》来平复心情: does anybody here remember vera lynn? remember how she said,that we would meet again,some sunny day. vera!vera! what has become of you?does anybody else in here feel the way I do?

     一首仅仅一分三十八秒的歌。以上是全部歌词,恰好用来起床那短暂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