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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主义者 希望追寻者 骗子 混蛋 精神混乱 意义缺失 对B以上的罩杯着迷 时不时陷入回忆中 总之我估计……算了……不要对自己有太多评价
  • 2009-04-05

    2009-04-05

     昨天我做了个梦,以至于一天的心情都不好。

     在梦里,海洋被缩成小小一块,我脚踩着因为干涸而露出的海底的泥沙,跳跃着到达大洋的对岸。

     之后的我一直哭哭啼啼在嘴巴里小声的念叨着:你去吧,你去吧,你应该出去玩会儿。

     在即将醒来的前一刻的梦中,我和某人并排躺在一间破烂的房子里,我则透过破烂的墙壁打量着外面渺小而凄凉的海。

     闷闷的醒来之后,说着‘你去吧,出去玩会儿’的辛酸的味道还残留在嘴边,望向窗外早已经是艳阳高照,周围寂静无声,连楼底下也没有人影,唯独剩下阳光透过树的枝叶在地上洒下片片光斑。

     我顿时产生了一种被什么抛弃了的感觉,慢慢的揉揉眼睛,看着早已经干掉的深蓝色水杯,口渴的要命,却到处都找不到水喝。烟也没有了,只得从烟灰缸里找出一截比较长的烟头,点燃,抽两口便摁灭了。于是我开始毫无目的的写:

     她不在的时候,他出门总是习惯穿深色的衣服,再严严实实的扣上一顶帽子,仿佛躲避什么一般。

     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他也想不明白,他身体瘦弱,不过有一双漂亮的黑眼睛,激动的时候便会闪闪发光,看起来使他整个人都充满活力,也不觉的他有那么瘦弱了;戴上帽子之后那双漂亮的眼睛就被遮住了,远远看去,他仿佛像是失了魂的老头子一般,驼着背手插在口袋里慢慢走在路上。没有她在身边陪他走着,他总会觉得不自在,街上来往的人显得冷淡而陌生,仿佛人人走过去的时候都会看他一眼,又好像人人都对他丝毫不在意。

     后一种情况比前一种情况更让他难过。

     他喜欢静静的看着路边的东西,如果她在这,他便会放心大胆的对它们仔细观摩,并且还时不时说点什么给她听。假若她不在,别人的目光稍微望向他,他便立刻产生一股莫名的羞愧感,立刻把目光从某样东西上收回来,急忙忙的走了。

     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他总是感觉到安全感。

     写到这,我觉得这个故事结不了尾,一种事物暂时存在可以,若要长久的以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可不行,就算一定要写,那么结尾也不会好,因为在我脑子里的下一句就不吉利:可她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和他有结果,他显得太小,只不过自己暂时不想去想这个问题……

      W过来和我打了一个招呼便和女朋友出门了,昨天洗的鞋还没有干,裹在鞋上的卫生纸把胶都吸了出来,净是黄色的斑块。

     骑着车去交拖欠了几个月的气费,下楼的时候对着那颗泡桐树看了会,树上的花已经所剩无几,只有几朵孤孤单单挂在那,看样子再吹一阵风就要彻底的谢完了。

     

     

  • 2009-04-04

    2009-04-04 - [小场景]

     我把洗干净的棕色布鞋,慢慢的裹上一层白色卫生纸。

     裹好之后放在窗台上,咋一眼望过去仿佛是死掉的小人国的某位裹上了裹尸布静静的等待下葬。

     W说,这样做能让胶吸到卫生纸上,不让鞋晒的发黄,于是我才想起来以前母亲把洗的干干净净的白布鞋仔细包上卫生纸放到窗台去晒的情形。奇怪的是这画面却和孤寂给人不安的清晨的画面连接在一起。

     这个时候倒是有阳光的,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躺在藤椅上看着阳光抽了一会烟。对面的楼被阳光映成了金黄色,那股高高在上的表情消失了,显露出少有的温柔之情。

     令人感觉舒服的阳光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彻底的消失了,原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泡桐上所结的紫色花也突然一下失去了活力,摇摇晃晃的挂在树枝上带着几分惨淡的味道,风一吹就纷纷落到地上来,整个地面几乎都是这种花儿,人们毫不留意的踩过去,花朵被踩的扁扁的贴在地上,显得脏乱不堪。

     这棵泡桐树长的颇为茂盛,枝节交错的盘在一起沉沉的压下来,主人不得不用一根结实的长杆子横撑住它们,以免挡住自家门口的路。于是它们索性顺着杆子的方向伸长,如今又快压到路面上了。

  • 2009-04-03

    2009-04-03 - [小场景]

     下午的时候和W一起拿着他买遥控直升飞机到院子里去玩。

     在下楼的一刻感觉自己突然变成了小孩子,竟然会沉浸在如此单纯的快乐里。

     W老是掌握不好直升机飞行的方向,只见白色的小飞机摇摇晃晃的慢慢升上空中,稍微一高了,我和W便慌了神,看着空中的小黑点,嘴巴里一直叨唠着哎呦,飞过去一点儿,赶快转之类的话儿。小飞机也由于W这个不称职的操控者像一只在黑夜中瞎了眼睛的昆虫漫无目的的胡乱旋转了起来。

     我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仍旧感觉到有点冷,头仰望着在空中微微颤颤的飞机,飞机越飞越高,眼看要撞到楼房上;还好W及时的把方向调过来,不过却过了头,整个飞机一头栽进茂密的树枝里再也飞不动了。

     试试能不能让它自己飞下来,我对W说。

     W徒劳的扒拉遥控器,飞机像垂死的鱼一般在树叶中轻微的颤抖。

     得找根棍子捅下来,W说。

     恰好旁边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根干枯的树枝,我拿给W,W往后退几步,猛然一冲爬到了大概半米高的围墙上。爬上去的时候鞋与粗糙的墙面发出沙沙的声音,让人联想到某个夏日在海滩上漫步的情景。W灵巧的把棍子穿入飞机起落架的缝隙中,然后试图把飞机从树枝中拉下来,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倒是把碎树枝树叶还有些什么别的肮脏的小东西统统拉下来了。

     缠的太紧啦,W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对我说。

     的确缠的太紧了,这棵树长的太过于茂密,这个小区里什么都是死气沉沉,位于墙角的石头椅子啦、来往的人啦、垂头丧气的房子啦都显得毫无活力。倒是这些植物却拼了命一般的疯长,与小区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使劲拉拉。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捻去黑色毛衣上的灰色毛球。

     不敢使劲拉,怕坏咯。W回答。

     几经努力之后飞机好歹被W挑了出来,飞机解救成功了,但我们的热情也持续没有多久,接着玩了会儿,两人缩着身子坐在长椅上默默抽了根烟,看着街对面房子漂亮的落地窗。

     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房子、车子、公司啊。W突然感叹道。

     我小小的哼了一声说房子,车子都不重要,有公司就成。

     W点头,吸了口烟。

     我们俩被街对面的情形所击败了,刚才由小飞机所带来的单纯的快乐也突然被这一现实失落所击溃,一时之间我们都忘记了放在脚边的飞机,飞机一秒钟前还漂浮在空中的印象也渐渐模糊起来。

     主要是我们都没有目标。我仿佛梦呓一般。

     迷失方向了。 W说。

     抽完一根烟,就地摁死烟头,拿上遥控飞机,我们慢悠悠的往家走,飞机的四片受损的机翼随着我们的走动一摇一晃……

  • 2009-04-02

    2009-04-02

     下午的时候想去剪头发,和W与她朋友一道出门,在公车站分了手,看着他们俩颇为兴奋的踏上刚好来到的公车,W的女朋友先上去,W则手里拿着零钱随后走进去顺手把车费塞入了投币箱里。

     我沿着街道往前走,天气阴惨惨的,活像一只垂死的鱼的眼白,街两旁的店铺在风中也显得畏畏缩缩仿佛一名衣着单薄严肃的老者。位于二楼的CLUB这个时候当然没有生意,偌大的窗户在静等黑夜的来临。

     不过这家CLUB就算到了晚上也不见得会有多少人来,无非是三三两两的老外进去晃一圈喝点东西便走了。

     我还记得它深红色的大门,去年11月或者是12月的晚上,那里举行了一个医院主题的PARTY,门票30块钱;进去的时候他们会给你手臂上盖一个红色的章,然后发给你一只灌满了红色的酒的针筒。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头猪被摁上合格的章进去里面安静的等待凶狠的屠夫开膛破肚。那天晚上天气也不好,冷嗖嗖的,还夹杂着阵阵细雨,坐在CLUB里望着外面凄冷的夜,玻璃窗反射着路灯橘黄色的光以及呼啸而过的车的影子。我手揣着针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心情郁闷之极,最后干脆把它留在了沙发上。

     那儿带给我的记忆并不美好,我感到与周围强烈的不合,不管是音乐也好,来往的人也好,即使是里面我所认识的人,我也觉得格外陌生。我使劲的想因为什么我要到这里,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这。去原因始终不得而知,不过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却嵌进了我的身体里,一直保留至今。

     绕过CLUB,再走一段路,经过一家放着HIPHOP音乐的面包店,往左拐便会看到我要去剪头发的地方。

     洗头的时候才发现一直熟悉的理发师已经涨了价。

     于是原本存在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安稳也离我而去了。

  • 2009-03-31

    2009-03-31

     去看了看别人写的东西。

     温和,幽静、让人觉得莫名的气定神闲,仿佛是一块浸了温水的肥皂块儿。而我的东西过多像一块带刺的木头,如果没有足够的耐心去掉一根根掀起的细刺多半就会在中途弃之不理。

     我能了解这点。

     如何能形成这点恐怕也是因为别人是写给别人看,而我大多半是写给自己看,在那些隐喻以及小字眼里都堆满了唯独我能了解的细微物质。我或许总是把自己当作一名不争气的情人,抱怨着情人的不安与摇晃所以每天写给自己一封又一封情书。

     你要坚定的活下去,活下去永远比死去困难。你要永远的爱我,一时的爱总是比永远的爱要难。这些话是所有情书的大意,拥有永恒的气质贯穿在肚脐眼里。使我们能够活下去的最初的纽带,我们的第一张嘴。

    《嘴》

     第一张嘴是最好的,

     第二张嘴即混蛋又可爱。

     第三张嘴迟迟才出现。

     最珍贵的第一张嘴,它圣洁不可比。

     接踵而来的第二张嘴,它伤害又歌颂。

     现在我有了第三张嘴。它不吃也不喝。

     一首属于我的民谣。

     现在一天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