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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0
剩余的
不得不承认,时间以她独特的方式带走了我很多东西。
我所追求的与向往的在时间的唰唰声中,要么变得不为可能要么遥不可及。到现在我还是会时而进入自己的幻想里,我无法把握住这一切,这些消失的不稳定的已经确定的它们在我身边划了一个圆,幻想则处于任何一个可能的位置出现。但是当我写这些的时候我并不难过(本来是应该难过的)我听着PRINCE的歌,摇晃在某个时间段里……
说来说去,我的幻想以及突然冒出的疯狂,这些都朝着一个方向进发,我该往何处?或者说我应该到达哪里的时候才算是一个终结,那些意义会从厚重坚硬的现实表面一涌而出?这一个一多月的苦思冥想已经使我精疲力尽,我尝试过大笑不止,尝试过一种完美的放弃(像歌词里说的)但是这些都不行。有一只大锤一直在敲击我的头,它时刻的在提醒我时间在流走,我必须做点什么!做点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开始不断的解构我的思想,后来转为希望能从别人或者别的事物上获取一种力量,但是都不行,不管我做什么,现实都不曾改变。它依然以顽固的姿势停留在那里,我知道这现实在短时间段是不可能改变的,这让我沮丧,我的将来都存在于语言之上,我渴望能马上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这种情绪是如此的强烈。
我借疯子的口说出混乱的话,希望以此来找到出口。希望能由此获得一种暂时的意义感与精神的休息,当然这种暂时的满足有时候是会有的,但是马上便被长久的现实所打败了。我所认识的人被我烦了个够,他们被我沮丧的情绪以及狂热的语言和怪癖的行为彻底的搞昏了头,我的想法埋藏在地底的黑暗深处,伴随着还没有被发现的不明矿物质小心翼翼隐藏在那里。我的眼睛一只无神的望着外部世界,另一只则死死的盯着自我的内部动向。外部世界的平淡无奇与内部世界的狂热躁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人给我说我是不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我想是的,不管是身体上或者是精神上我都患病了。每天夜里我翻来覆去,梦一个接着一个。安稳的睡眠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昨天忘记带钥匙,我与朋友拿着一块从河边捡回来的石头,砸开了两块玻璃才进到家里(第一块是想法失误造成的)至今小偷能很方便的进到我的家,只要你把手伸进那块破碎的玻璃,然后朝下,轻轻的一扭,门便开了。亲爱的,做吧……为我的生活带来一些波动,我需要一次旅行,并且在这次旅行当中寻找一些散落的东西。
来,让我们去听一些迷幻音乐,把情绪消融在节奏里,来,让我们和猿人一起摇摆。
我开始试着触摸现实——关于和PA的分手,这是这么久我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我知道关于这次分手并不仅仅是感情问题,在表面之下还包含了一系列的问题(它们被链子牵在了一起)并且我也感觉到她远远比我坚强,而且我十分的敬佩她的这种坚强。这让我头晕目眩的坚强,我明白这正是我性格中所需要的重要品质。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副画面,我与她背对背而站,中间是一条横沟,我把目光望向过去,她看着远处的将来。
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我的良师益友,也许有一天我能跨过这条横沟与她站在一起,也许这横沟会越发的扩大。我开始喊她的名字,不再以PA来看待她。PA只存在于过去,而她才是现实的。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全新的看法,这使我能慢慢的转过身,和她的目光一齐看向远方,虽然那条横沟依旧存在,但是这些已经无所谓了,她给予了我一种力量。而我必须把这力量融合在自己身上,并以此做为将来面对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一些只关于我自己的事情。
剩下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
2008-04-08
忧郁的亨伯特·亨伯特啊 - [思想与感觉]
忧郁的亨伯特·亨伯特啊。
你那颗容易激动的心,又在一次在激烈的跳动了吧?那些在心底一直潜伏着的感情再一次喷薄而出了吧?
当亨伯特·亨伯特看着他小小的洛丽塔的时候(LO-LI-TA,你用舌头轻轻的弹出这几个美妙的音节)体会着在她身上经历过的或者正在经历的东西的时候,伤感再一次的涌上了亨伯特·亨伯特的心。
你与我坐在带有震动装置的老电影院里,看着在屏幕上的洛丽塔,这里黑漆漆一片,洛丽塔在荧幕上哈哈大笑,你站起来伸出你的双手,透过射向荧屏的那束光,你手的影子落在了洛丽塔的脸上,他傻傻的挥动双手,那影子在洛丽塔巨大的脸上缓缓移动,她却对这一切茫然无知,依旧在那哈哈大笑。我看着你的脸,你的脸上露出一种绝望,是这样的彻底。终于你累了,双手毫无生气的垂下,又重新坐回了红色的软皮椅子上。一言不发,像是死了一般,只是呆呆的盯着屏幕。电影院随着洛丽塔的笑声晃动,你与我都感受到了这种晃动。在这晃动之中,你的灵魂早已经不存在于这里了,那轻飘飘无实体的灵魂(亨·亨)穿过一切实质的阻碍进入到了一个特定的场所……
亨·亨看着洛丽塔牵着你的手走进一家糖果店里,然后又走进一个网球场,洛丽塔在与一个三十岁的男人高兴的打网球,那绿色的小球在球场里跳来跳去,洛丽塔用她那双细小而敏捷的双腿紧紧随着球来的方向跑动,她看准时机挥动球拍,啊……她竟然失手了,球从她挥出拍子的旁边擦了过去,洛丽塔小孩子气的(她本来就是个小仙女)把球拍仍到一旁,三十岁的男人笑着走了过来,竟然当着你的面把他那双肮脏多毛的手放在了洛丽塔的脸上,他贪婪而无耻的擦去从洛丽塔身体里排出的汗水……你表情阴郁的躲在一片浓重的阴影之下(哦,可怜的亨伯特·亨伯特啊)想要马上把这个男人活活的掐死。亨·亨则漂浮在天空中,充满感情的看着一幕的发生,当时的愤怒早已经远去,你怀恋洛丽塔那双柔软的小手被你紧紧握住的感觉,怀念从洛丽塔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儿以及从她可爱的小嘴里吐出的每一个词(我想,我们,混蛋……)
电影院里我借着从硕大的荧屏反射的光看着你的脸,我问你,你想抽烟吗?你没有反应,我又问了一遍,你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用手轻轻的推了下你的肩膀,你仿佛突然从哪里回来一般,打了一个抖。以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对不起,但是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我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你想抽烟吗?你点点头,接过我递去的烟,我帮你点上火,又给自己点上。于是就有两点红光在电影院里晃动。
洛丽塔还在荧屏上笑着,似乎一直都是这个镜头,一个五分钟的镜头正在循环播放。亨·亨依旧在哪里游荡还没有回来。我们的烟已经抽完,突然一切都快速的旋转起来。把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了一起。早晨与夜晚,高兴和悲伤,厕所和餐厅,承诺与背叛……你喃喃的说,一切都回不来了。
那些存在与消逝的啊
那些秩序与混乱啊
那些摇晃和稳定啊
那根在空气中停留不动的绒毛啊。
让这些所有的一切都随着忧郁的亨伯特·亨伯特停留在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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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6
不确定性与确定性的斗争 - [思想与感觉]
我脑子又混乱了, 我走在路上想吐,结果真的吐了出来,我蹲在一棵树下,发呆的望着我所吐出来的东西——刚刚喝下去的黄色的芬达和一些还没有消化的食物残渣。我看着这个由各种彩色灯泡构成的奇异的世界,独身一人躲在这颗树的阴影下。将要来到的事情,正在过去的时间,已经消逝的过去,这三个在我身边打了一个结。它们把我的手脚束缚了起来,把我的脑子彻底的封锁了,我沉浸在过去以及将来的某一时刻里。这让我更加的沮丧。我在时间里旅行,存在的以及不存在的空间里行走。
在麦当劳的椅子上浑浑噩噩的坐了两个小时,书本里的字没有一个进入我的脑子里,有一些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把我的脑子占满了。因为我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不能够想像得来的,靠想象你只能解决一道数学上的难题或者怎么样把三根火柴摆成一个三角型。我看着挂在麦当劳墙壁上的国外老歌手的黑白照片。这些停留在时间那头的人,好象是要给我解一个迷,他们以甜美的微笑看着你,定格在固定时刻的眼睛盯着你现实中的双眼。我突然觉得这些照片给我一种安稳感,比起现在任何我所遇到的事情都更有安全感。它们是确定性的,而我经历或者将要经历的事情都是不确定性的。
语言对于我来说已经失去了力量,每说出一个字,都包含了强烈的不确定性。而这些不确定性正是造成我恐慌的原因,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在摇摆不定,我们的头上有一个巨大的迪斯科圆球,在热烈而迷幻的情景下我们大家都在摇摆,我们在跳一种老式的舞蹈。是二四拍的。
原本那些使我脑子打结的东西正在失去力量,我感受到了这种不确定性的力量,是那么的强烈。它在压迫我,在压迫我们每一个人。它在不断的推着我们前进或者后退,在两个小时以前我曾傻到想要去抓住它,把它关进有强烈冷冻并且无氟的冰箱里。现在我却对它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看着我的呕吐物,它们是确定的,我蹲在这里,我现在是确定的。明天呢?明天的我是确定的吗?明天的事儿是确定的吗?天空上那朵云又会出现在哪里。那流淌的河水会在哪里?这些永远都只能用如果,假如来做为开头。(如果我有了这么多钱……假如将来有一天我和你……)
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或者东西都包含了不确定性这种东西,它们藏在平静的表面之下。它们在流淌,随着时间一起流淌。它们打湿你的脚,透过你的心,穿过你的每一个毛细血孔。我们都迷失了,在这些穿越中。
当我快成为一个彻底的虚无主义者的时候,突然有一种什么东西把我拉了回来,使我可以对这这些不确定怪物大笑。那些困绕我已久的意义与问题都要解决了。我不能把我自己不确定的未来压在另一个同样不确定的人或者事物上。双重不确定才让人真正的难受。我在这些漫天飞舞的不确定性中找到了一种确定的力量。我可以放飞我的幻想,但仅限在文字中。我不需要纯粹的自由,纯粹的自由里恰恰是这些不确定性的集中地。我要做一些事情,但仅仅是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我一点一点的把散落在自己周围的确定性尽量的收集到我自己身上。
我要找到一个目标,一个理想或者是一个梦想,怎么说都好,这个梦想里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我们隔着厚重的墙壁小心翼翼的聆听周围的声音。把耳朵尽量的贴在墙壁上使自己听的更清楚,听够了?那就向前走吧,前面有很多条路,但是始终只有你一个人。你要坚信这点,只有坚信这点了,这条路上才有可能会出现另一个人。路的尽头也许会有我们想要寻找的意义。
WHAT DO YOU WANT?
永远不要向另一个和你有着同样不确定性的人问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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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青空 22:49:33
哈哈~~ 整天在电影里看到这句话..
WHAT DO YOU WANT..
现在我也说这句话了
.瞳︷青空 22:51:04
呵呵~~ 每次我苦恼一件事情..
想不出一件事情的时候
我就会抓阄..
是头好熊 22:51:36
我不抓,我要自己决定
.瞳︷青空 22:51:44
反正怎么想以后的事情都不会有结果
是头好熊 22:51:52
从今天开始,所有事情我都要自己决定
.瞳︷青空 22:52:33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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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4
今天在路上
我走在路上。
今天虽然天很阴沉,但是春熙路上还是有很多人。这是适合拍一部忧郁的爱情故事的天气,我们需要一个长的非常纯真和腼腆的男人和另一个非常纯真的腼腆的女人。当然故事的结尾要最后两个人分开,至于为什么分开,是无所谓的,也许是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啦,男的患上了绝症啦,女的要去哪里啦……总之就是一定要分开。不要问为什么……
我看着从我身边走过的各式各样的人,他们都拥有不同的脸与不同的表情,这又让我想起以前那段最迷茫的时候,我希望从这些人身上找到一种安慰感,或者说我想透过物质坚硬的表面进到内部获寻一种柔软的物质。当然都是以失败告终。在那层坚硬的表面和柔软物质之间还隔着很多东西。中间塞着付出,钞票,时间,闪着冷色光芒的金属,残余的爆炸碎片,也许还有一艘时间久远的沉船和一张破烂的小圆桌……
我们都坐在秋千上摇晃啊,看着人们走来走去,我们既可以和每一个发生关联也可以一概不理,在秋千做着钟摆运动一来一回的时候,我们会突然的发现什么东西变了。一些东西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的身边,我们的生活变样了,在不知不觉中,时间像一个疯子从我们身边跑过,我们不断的做出选择,放弃这个获得那个,我们黯然神伤,想紧紧的抓住什么,无论是什么都好,这能带给我们一种安全感。有时候我们会想起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一件早已经不知道去哪里的纪念品,一张已经发黄的纸,一只温柔的手……突然之间,你变的垂头丧气了,你明白当你回忆这种东西的时候,恰恰就代表这些已经离你而去了。他们被一层透明的树胶(看起来好像还没有完全的变硬)包裹着。隔着那层树胶他们用纯洁无邪的眼神看着你,把你的心推到谷底。
在一个夏天的傍晚,太阳斜斜的照下来,你坐在单车上,由于是第一次骑单车,你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连车带人倒在地上,有好几次你都似乎要摔下来了,但是终究挺了过去。你心慌意乱笨拙的控制着单车,前面出现了一棵树,你忘记了转弯与刹车,眼看那树离你越来越近,你干脆连手都放了,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下一个镜头,你揉着摔疼的屁股自己一个人傻笑,车轱辘还在一旁旋转。你想也许应该换上一个五个轮子的小单车才行。
一阵风吹过,这副画面消散了,我们又站在了一起,一起走在路上。那夏日的余温已经不在,只剩下今天死气沉沉的天空。我们继续观看人们从我们身边走过去,我们也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他们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的脸同时也出现在他们面前。我们看到自己眼里和别人眼里那种渴望的热情。转瞬之间我们都混在了一起,高兴和悲伤已经分不清楚,也许早晨我是高兴的到了晚上我又悲伤了,我们一只手握着手枪另一只手端着刚刚做好的午餐。我们把什么都混在了一起,这个世界已经分不清楚男女,我们都是雌雄同体的动物,使自己怀孕然后产出各种各样的东西。
我有时候在想,我们的精神性真是内向发展吗?我倒觉得我们的精神是向外呈扇形发射的,我们先把自己的思想加于外部的东西,再由外部返回内部产生感情,这种一开始就是由单方面产生的感情,所以才会有这种强烈的寂寞感吧。我们摇摇身体,甚至还会发出声音,有一个铁块在你空荡荡的身体里随着你的身体摆动而发出声响。我之前一段时间有一种强烈的混乱感,(原因正是这种单方面投射的感情)我们能否正确的把握住自己以及正确的看待我们自己在别人记忆里存在的影子?我们投射出去的感情在别人那里也许早已经变了样子。我们的回忆是正确的吗?或许只是自己的假象而已?但是这个问题我不想继续追究了,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问题,我朝天空放了一颗子弹。
看着迎面走来的穿的超辣的女孩子,我才想到性欲已经离开我很久了。以前那些炙热如火的性欲,现在早已经不见了。它们消失了,我就像一个老年人,一个22岁年纪的老年人。
一个老人走在路上。铁块在他身体里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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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3
精神安眠药的副作用
最近我心情好了点,自从给精神吃了一瓶安眠药之后。
我开始明白我对于有些东西看的太过执着,把自己内心的感受扩大了无限倍后,整个呈现在我眼前的世界都变了,我戴上了一个副1000000000度的眼镜,我所寻找的意义与生活的乐趣全部都模糊了。现在我正渐渐的恢复过来,我要在这片被自己摧残的一片混乱的内向发展的世界里重新建起一些新的东西,一些比以前更远为美好的东西。
这个想法让我亢奋,从昨天到今天我都很高兴,全身充满了一种暗自窃喜的情绪,我为摆脱了一种感情而感到欣喜若狂。我自由了!那束缚我的铁链已经被我挣脱了,虽然现在的我还是会偶尔陷入那种狂热的幻想里,和以前比起来却是少之又少。那些永恒质地的回忆,依旧还是永恒的,这是被一种极其特殊而且珍贵的金属做成的,你永远都只能看着它,它被严密的保护在你不能接触的地方。我们得到过的和失去的都变成了回忆,都被这种金属塑成了模,一件一件的放进那间被严密保护只能参观的小屋子里。有的人在这里微笑,有的人在这里唉声叹气。我站在一旁暗自窃喜……
愿这种情绪永远的存在于我身上吧。
我的脑子断电了,也许是因为吃了一瓶精神安眠药的关系。也许是我把它放在了罐子里,那种思维在那一天同时的离我而去。我坐在电脑前却一句好话都没有想出来。这是安眠药的副作用。
算了,希望这不好的副作用早一点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