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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1
伊萨克的梦中死亡形态 - [场记 影评]
第一个梦
梦中伊萨克清晨散步来到一片垣颓败瓦的地方,这里的时钟都失去了指针。他迷茫的看着这一切,路旁一位黑衣人朝他缓缓转过身,接着瞬间倒下死去。一辆送葬马车从拐角处驶来,轮子却卡在路灯的柱子上,马车依旧一个劲的想往前开,终于轮子经受不住折磨滚落下来,在挣脱的那一刻马车也因为失去了一边的车轮而歪斜,棺材从马车厢里掉落在地上。马车却丝毫没有在意这一点,径直的驶去。
伊萨克慢慢的走向那摔开一半的棺材,里面的人突然抓住伊萨克的手,那人正是伊萨克自己。
这个梦中的地方带有浓烈的死亡气息,失去了指针的钟或多或少的表明现在对于伊萨克来说时间存在的意义已经不大,他已经行将朽木即没有好期待的也不会有伟大的理想,他周遭的一切已经定型,像是喷多了发胶定的死死的油腻的头发。黑衣人的突然死亡,意味着死亡随时随刻都会来找到伊萨克,棺材里躺着的伊萨克则是伊萨克对于自己终究难免一死的恐惧感。
这儿就像是地狱,空洞毫无意义,犹如已死之人的眼神。第二个梦
伊萨克坐在昔日恋人莎拉的面前,她问他,伊萨克你照过镜子吗?我让你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伊萨克颤抖了一下,眼神里充满悲哀,他不看镜子却死死的盯住她。她说,你已经行将朽木,但是我的人生才开始。毕竟你的感情受到了挫折。
伊萨克摇头说:“我并没有受到挫折。”
莎拉说:“你受到了挫折,因为你不能接受现实,现实是你对一切都考虑的太周到以至于冷漠无情。”
“我知道了。”伊萨克回答。
“不,你根本不明白,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举起镜子。“再端详一下镜子中的你,不要逃避。”
伊萨克勉强看了眼镜子,喃喃的说,我看见了。
“我要和你的兄弟结婚,我们的爱情几乎是游戏一场。看看你自己的脸笑一下!”
镜子的反光照在伊萨克苍老的脸上,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没错!好一个浅笑。”莎拉说,放下了手中的镜子。
伊萨克痛苦的闭上了眼说:“但内心隐隐作痛。”
她轻轻的摇摇头:“你作为一名教授,应该知道痛苦的原因,但是你不了解。”
她说自己要走了,要去照顾斯格布里特的婴儿。不顾坐在一旁还想挽留她的伊萨克,走掉了。
莎拉跑到一个放置在大树旁的婴儿蓝,轻轻的抱起婴儿说:“可怜的小家伙,嘘,睡吧。勿惧大风、勿惧鸟禽、勿惧海潮。我将陪着你,抱着你。早晨即将到来,没人可以伤害你,我将陪着你抱着你。”
莎拉抱着孩子走到房子里,她的丈夫正站在门口等待着她。
垂老的伊萨克步履蹒跚的慢慢走到这栋房子窗前看着年轻漂亮的莎拉在一架钢琴前弹奏,而她英俊的丈夫站在一旁欣赏着她,丈夫情不自禁的吻了吻莎拉的脖子……在这个情景里,莎拉叫伊萨克不要逃避现实,我觉得这里的“现实”明显是有多层的含义,一指莎拉已经不属于他的现实,二指,自己已经老去。三是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
莎拉叫伊萨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想让他乐观并且坦然的面对这一切,虽然伊萨克勉强笑了说自己内心隐隐作痛。这里真是很好的指出了人的复杂性与悲哀性——我们知道一切都必然会一去不复返,但是仍旧不停的追溯着以前的情形,并且对此永远都不可能放下。
而那句,你作为一名教授,应该知道痛苦的原因,但是你不了解。则是说迷茫恐惧的伊萨克作为一名医学教授他能明白老去死亡的原因,却不了解这一切所带来的意义。
又有几个人能了解呢?这是一个永远也无法解开的迷,我们无法通过已死之人的嘴向我们透露出这个谜底,我们只能想象这一终极的意义的可能状态。
莎拉抱着婴儿仿佛就是抱着刚出生的伊萨克,仿佛她在安慰伊萨克不要害怕这一切,她会陪着他,不要害怕,安稳的接受这一切。死亡并不可怕,在死亡过后一切都将归于宁静。(这或许也是导演想对自己说的话。)
当孤单的伊萨克在窗户外看着莎拉与丈夫所作的一切时,他也就终于明白莎拉以及由莎拉所代表的自己的青春这一切都无可挽回的逝去了,他站在分水岭的此端遥望着彼端仿佛近在眼前却永远也触摸不到的一切……
导演在这个梦的前段部,把伊萨克一直魂牵梦绕的青春和感情做了一个了解。
伊萨克敲门,但半天都没有人来回应,他误把门旁的一颗钉子当做了门铃,手心划拉了一道口子,他望着伤口的时候,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出现了,对他说,欢迎,教授,请跟我来。
他在眼镜男的带领下来到一个狭长的走廊,进入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
房间里两张椅子排做一列,在沿着向上的台阶排成五列,稀稀拉拉几个人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伊萨克教授走进来。
犹如一个小小的法庭。
在这些桌子的对面,有一张大桌子,桌子上面最显眼的地方摆着一个显微镜以及别的一些用途不明的东西。越过桌子,后面的墙上是一块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一串话语。
眼镜男坐在桌子后面,抽出一叠文件问他,你考试的书带了吗?
教授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本书,递给眼镜男,他接过书略微的浏览一下,并让教授用显微镜观察细菌标本。
伊萨克望着显微镜却什么都看不到,他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眼镜男接过显微镜看了一眼说,不是显微镜的问题。伊萨克近乎委屈的说,我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眼镜男叫教授念黑板上的文字问他是什么意思。教授不知道。眼镜男提示说这是作为医生的首要责任。教授想了想,却什么都没有记起来。眼镜男说,医生的首要责任就是请求别人的宽恕。教授嘿嘿笑起来,想借此隐藏自己的心虚,他说,是,是,我记起来了。他笑着转向那些坐在椅子上的人们,但他们并没有想笑的意思,教授只好止住笑声,近乎恐惧的望向眼镜男。
眼镜男说:“你被控有罪。”
教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为自己申辩,自己年事已高,心脏也不好,就不能宽容点?
“你没把自己的心意反应在试卷上。”眼镜男下了结论。
最后一项测试是检查病人。
教授抬起路途遇到的女人的脸说,她已经死了。
可是女人睁开眼,大笑起来。
教授被判有罪,他死去的妻子也起诉他……
这个房间就像是宗教里世界末日的情形一般,死去的人都要在这被判有罪或者无罪。假如真有世界末日的审判,我很怀疑究竟有没有人会被判无罪。宗教所让我们达到的地步是那么的遥远,每个人身上都存有细微的恶,这是几乎是无法避免的。
我们人人都有罪,只是或多或少。
伊萨克站在远处看着妻子与男人交媾。完事之后妻子说:“我把这一切告诉伊萨克,他肯定会说,我可怜的女孩,就好像自己是神一般。然后我哭着问他,你真的感觉抱歉?他会回答,‘是啊,非常抱歉’。我哭得更厉害了,请求他的宽恕,他会说,‘你不要请求我的宽恕,没什么可宽恕的。’但他心口不一,因为他像冷冰一样无情。”
妻子盘起头发说:“偶尔他变得温柔,我向他高呼,‘你已经疯啦!你的虚伪让我作呕!’然后他给我打镇静剂,他知道该怎么处理。我说我今天的处境都拜他所赐。他一脸悲伤承认是他不对。但他不是真的在意,因为他是那么冷酷。”
“消失了。”伊萨克望向树林,再也看不到妻子。
“一切皆空。”眼镜男说。“她在手术中死去,没有痛苦,没有颤抖。”
“我的审判是什么?”伊萨克问。
“按照一贯的规矩来吧。”
“一贯的规矩?”
“孤寂。”眼镜男说。
通过“法庭”的审判以及最后的判决,伊萨克的罪消除的干干净净,但他一直是孤寂的,在无形之中他早已接受了这种惩罚,用以抵消自己的罪。
第二个梦把他的爱与恨都消除掉了,首先是去掉了思念,而后是自己的罪,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无牵无挂,因而伊萨克在此时此刻也就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伊萨克——一个独立的存在,他即不是父亲、也不是丈夫、更不是恋人。他只是伊萨克。这一切都只有最终的死亡能够彻底的抹除。
所以当伊萨克醒来之后他对坐在车内的儿媳说,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已经死了,现在却活着。第三个梦
第三个梦确切来说并不是梦,只是伊萨克躺在床上的一段回忆(或者是想象。)。是最简短的。画面充满了欢乐。镜头最后伊萨克在莎拉的带领下看着远处的双亲,母亲向他招手,伊萨克眼睛含有泪光似乎微微的笑了。
虽然他与周围一切的关系都不见得因为这一天的经历而彻底的转变,但是他却已经想要改变,并且获得了心灵的解脱,他不再是让别人要求他强迫的微笑面对即将来到的一切,而是出于真心的微笑。第一个梦是死亡来到前的暗示与恐慌,第二梦是死后的情形,第三个梦则是死亡所慷慨给予的平静。从这三个梦看来,导演想方设法来消除死亡的恐惧,让人们能坦然面对。另一边却不经意透露出始终对于死亡的一种恐惧感。正是因为恐惧,才会想出千方百计来美化这个过程,好让自己觉得释然。
或许在生的时候死是永远也摆脱不了的梦魇。
我们每个人都一片野草莓的生长之地,是永远也忘记不了的,我们该如何在一生中经营和对待这片野草莓之地?我们叹息着,流着泪眼巴巴的看见这美好的地方终究会离我们而去,又该怎么做?又该做些什么?这是影片的另一个主题,当然这已经不是我这篇文章讨论的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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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5
我们把Bronson怎么了? - [场记 影评]

我似乎有一种和沉闷的电影做斗争的特殊才能。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中断了大概三到四次才算看完。当然,这是我个人的习惯,除非是特别好的电影我才会一口气看到尾。
这部《Bronson》可能是由于改编自真实事件,其想要传达的意义反而显得模糊而晦涩。在进行一个艺术创作的时候,虚假的东西往往才能准确的表达含义,因为无论是事件的进展还是其中人物的动作无不是冲着这一意义进行的。导演(或者是作家)可以设定很多事情从而达到自己的意图。他们变成了一个创世者,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由的遨游。
而在现实里,意义才是最难凸显的,它们隐藏在每个动作里、每句话语中、一个眼神、甚至是漫不经心路过的一个陌生人……而且这种不经意的意义或许要等上很久才会慢慢浮现出一点儿端倪,我们要慢慢把这些散落在各处的意义碎片逐渐收集,满头大汗的进行长年累月的拼凑,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失望乃至绝望,开始破口大骂。即使是这样,我们整个儿人生的意义在最后也不一定会出现。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一直被甩倒在意义的垃圾场(现在也是。),在现实琐碎的衔接中发了狂一般搜寻意义的身影,可是始终却没有寻求到,逐渐我认识到或许现实本身就没有意义,也或许正是我们生活其中的意义太多相反我们却没有意识到。
而在科技飞速发展的现代社会,信息的轰炸与物欲的冲击更是把这些细小的意义消磨的消失殆尽。这些东西,快速、方便、简单、拥有对于一种宗教的逆反气质。它们把我们推得越来越快,以至于我们无暇去关注身边的人和物。个人的存在感越来越渺小,也就越来越显得无足轻重。
我们渴望被众人关注,赢取自身的存在感和价值。获得这种关注的途径唯有出名,而Bronson就是想要出名的其中一位。
想要出名(或者说引得关注)最快的途径是什么?不是绘画也不是写作,这些事情总是进行的太沉太慢,你得要有足够的耐心才有可能达成。
其实最快的途径无非就是两种:一是哗众取宠,二就是犯罪。这两种行为把你与芸芸众生区分开,你跳了出来,就像一颗弹珠,独自的滚落在地上。
Bronson选择了后者——犯罪。他家庭不错,也没有成长的困惑,并且还结了婚有了个孩子。一切让他犯罪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只能说他并不满足于日常的生活,他的抢劫和其他罪行虽然过程很可怖,但是结果却都荒谬可笑,他是一名合格的喜剧演员(我承认他做到了),用自己的一生尽职尽责的走上了这条路,只是他并不可笑。
他是一名喜剧演员,但并不可笑。
他上演一个又一个的秀,面对一群他看不到的观众。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当有人发现他的艺术天赋之后(这点让我很惊讶。)他站在一个通往关注的十字路口,是继续犯罪来引起注意还是通过艺术?他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艺术。他需要一种更为快速和强有力的冲击力来表达自己。当他把那名发现他才能的人撂倒在地上时,他赢得了一阵久久不能停息的掌声。(在那个以他为主角的虚幻的舞台上。)而他沉浸在艺术里的时候是毫无反应的。也许并不是毫无反应,他有一名观众,(那名发现他的人。)但是,实在太少了,仅仅一位而已。这远远不够。
而事实上,他的选择是否正确呢?很讽刺的是他是正确的,这部电影的出现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假若当时他选择了艺术,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广为人知。可能最终沦落成为一名三流的艺术家。当然在艺术上成功也说不一定,我们只能说从现在看来他当时的选择并没有错。他达到了他的目的,成名了。
记得在一部电影里,一部关于伊拉克战争的黑色幽默电影,一个恐怖组织人员问一个美国大兵:你们把迈克杰克逊怎么了?怎么变成了那样?而在这里我要问,我们把Bronson怎么了?我们全人类把Bronson怎么了?或者反问一句,这个世界把我们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人的存在感竟然淡漠到如此地步。要通过这样极端的方法才能凸显出个人的存在。才会有人去关注自己。
或许这就是这部电影想要反应的东西,即悲哀又沉重,却无可奈何。在不断越来越快的社会里,我们是否要考虑开始慢一点儿了?是否该让科技停一停了?快速是遗忘,散步时我们想一件事情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越走越慢,而想要忘记一件事情的时候则是越走越快,在高速的行驶中我们是什么都不会想的,速度把我们的思想一齐给带走了。
想要找到自己的存在,找到意义,就得慢下来。
慢一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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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索米娜是位从本质上来说很单纯的人物,正是这种单纯使她变的了不起。
她似乎具有忍受一切以及对世界周遭环境的一种逆来顺受的力量,她把自己融入这个干枯扁平的世界里随着变化而变化,丝毫不抱怨只是偶尔惋惜。这种惋惜也是转瞬即逝的,在下一刻,在发生变化的下一秒她又调整自己巧妙的进行一种同步的调配。这种逆来顺受有别于中国传统的妇女的逆来顺受,虽然表面上看来几乎差不多,其实却有很大的区别,杰索米娜把自己的意愿深深的植根于脊椎之中,在脊椎的第五节和第六节之间闪光。她不断的接受不好的事情,无论是遭受杂布尔(我看的那部片子就是这么翻译那名杂耍大汉。)第一次带有强迫性质的性交,还是看着他和别的乱七八糟女人的胡混。他一次次的将她置于不好的事情里,她会悲伤很短一段时间然后却突然发现周围一些细微的美好并马上把悲伤抛的一干二净。
只要一朵野花,一段欢快的曲子,她原本悲伤的脸就会立马的转变
有些人或许认为她是白痴,但是在我看来她无疑是最具有智慧的人。现实社会中我们总是在抱怨和渴望一些我们没有的东西,这种渴望和抱怨几乎是无止无尽的,因为这个世界总会有什么地方让我们不满意,不管我们是否有能力发起一场全新的革命,即使这革命进行的再彻底,那些不顺意的坚硬石块还是会渐渐涌现。当一个理想中的世界真正出现的时候,那么它也就不能称为理想世界了。只有不会出现的、存在于我们脑子中的理想状态才是我们没法抱怨的。它即没有出现过,当然也就没有缺点。就像是如果一个世界里全是“好人”,那么“好人”这个定义其实就是普通人,也就不再好,“好人”观念又会提升到一个新的境界。而如果在一个遍地是坏人的地方,你只要做出一点儿善举,在极坏的衬托下那点小小的好会散发出热烈的光芒。
究竟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这个问题本身就会随着许多不同的人个人思想而产生根本不同的变化。我们没办法改变一切,恰恰是因为我们一直想着去改变,我们以地球主人的地位自居,无论是对待动物还是大自然,我们都摆出一副恶狠狠的姿态,不是渴求它们带给我们什么,而是强行的要求甚至改造它们。我们潜意识中把一切都当作敌人而不是我们的盟友。
渐渐的,在文明高度发达的人类社会中,个人感性要么被磨灭的消失殆尽,要么就呈现出一股统一单调的趋势。我们总是在创造的同时也就造成了对于物质的过于依赖性,处在这种状况下的我们(大多数人),已经忘记去感恩世界赐予之物,精神渐渐萧条,在一切都淡而无味之后开始寻找一种强烈的刺激,毒品、酒精、一夜情、暴力、伤害……都是由此衍生。就好比战争,战争可以避免么?毫无疑问的可以避免,我们明白战争的害处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依旧存在着战争(并且是层出不穷的。)在不断的欲望的冲击下一场又一场的战争轰轰烈烈的拉开帷幕,不是去主动杀人就是迫不得已的杀人,以形而上的观点来看,这两种毫无区别,虽然我们往往赋予后者一种高贵的精神。其实都一样。造成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死亡。
因为我们总是看到自己的贫穷与不满,想要去保护自己根本无法保护之物的同时却忘记了对于这些的赞颂。
杰索米娜则不同,她随时关注并且欣赏着世界万物,以至于在我们这群“正常”人眼里是以“不正常”的姿态出现。她也被强迫的做自己不愿做的事,这些事儿都让她难过,迫于生计她不得不去做。最宝贵的地方就在于她并没有把目光死死的盯在这些难过上面,她的生活就是一场伟大的现场直播,不缅怀过去,不计较将来而是把握住现在。乃至把握住每一秒!
光是这一点,她就可以称得上是了不起了。
她知道自己样貌不好看、知道自己一无是处。但是却懂得去问杂布尔为什么爱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不足自惭形愧。当走钢丝的人让她明白每一颗小石子都有用处之后,她是那么的欣喜(尽管她仍旧不明白这用处具体体现在何处。),她把那颗石子紧握手中当作一颗珍贵的钻石。(试问有谁能有这高贵的情操?)这颗石子因为她而变的独一无二,不再是芸芸众生当作垃圾杂碎的劳什子。它比天上的星更为耀眼,甚至反射出一道拥有最深沉的哲理的光。
这种带有东方韵味哲理的思想(如今早已经被我们看做消极无用的思想。)在杰索米娜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走钢丝的人也具有这种性质,所以才能引领杰索米娜至此。)
整部电影中除了他俩之外,无不透露出寂寞萧条的气氛。我们已经能看出这些人的未来,无比黑暗的死亡在另一端等着他们,他们挨个站于传送带上静等着落入悄寂无声的黑洞里。
也只有单纯至此的杰索米娜能使杂布儿这种粗汉最后散发出那么细腻的感情。
同时我也相信,自从杂布儿偷偷离开杰索米娜之后,他是抱着杰索米娜一直生存的念头才使自己活了下来。
说句题外话,电影中的杂耍艺人和马戏团都是些孤单寂寞的人,这种人又怎么可能给旁人带去真正的欢乐?杰索米娜和走钢丝的人才是真正的艺人。 -
大概有一年零两个月我几乎没有性生活,之所以说几乎,就是代表在这一年零两个月里我夹杂了几次,不过这少的可怜的几次无一例外的让我觉得难受,并从心里彻底的想把这几次彻底抹除才好。
一年零两个月的时间内“奶子”这两个字,并且由这两个字所连带的形象对我的诱惑已经越来越大。
好几次在夜店里喝的晕乎乎的时候我都想只要是女的就行,关键奶子得大。那个时候性欲如此的膨胀,整个儿把我的身体灌得满满,似乎性欲从我的影子一下子变成了我本人,我自己反而变成了性欲的影子。在这个性欲高涨的时刻悲哀也就紧接而来,但是在醉的时候我往往考虑不清楚这悲哀感代表什么基于什么而起。我一边想象着性的姿势与女孩胸罩底下两个奶子的晃动,一边却难过的要命;这真使我觉得一切都糟糕透了。
酒醒之后性欲就立刻消退的一干二净,悲哀感依旧死死贴住我的身体。我如此冷静的看待周围的人们,以至于冷静到连自己都觉得到了漠不关心的地步,人们原本热情的跳动(在醉酒的时候。)也变成了一种毫无意义的扭动。我又重新坐回高脚椅,吞一口看起来晶莹透明实则脏兮兮的冰块,开始思考那悲哀感的源头。
我看着穿着清凉的女孩们,尤其注意她们两颗或小或丰满的奶子,在这对能赋予太多意义的奶子里,我们男人总能找到太多的乐趣。不管它们大还是小始终会(不可避免的)成为男人们的谈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女性的藐视,但是实情如此。或许会有人提醒我应该注重的不是这个已经存在有几万年的东西转而注意她们自己本身。比如那些闪耀着灵魂之光的东西。这一点我也曾尝试过,不过在这里这一切都是白搭,在一个想要彻底的剔除理性的场所做到这一点本身就是可笑之极。
当我终于清醒到一个地步之后以一个观察者的姿态看着这光怪陆离的情景,这里面所包含的性质也就渐渐的涌现出来了:夜店无疑是现代主义的产物之一,虽然从表面看起来这里有后现代主义的味道,实则却是地地道道的坚硬的现代主义。理性告诉我们应该创造一个让我们放松并且暂时放下理性的场所,所以我们创造了。在理性的驱使下我们进入到这里并且暂时放下理性,本应该是丰富多彩的感性尽情的释放,但是却因为这里恰恰是基于理性而创造的,感性的释放变得统一而单调!就好比有一天爸爸对孩子说学习累了,去玩玩游戏机吧,然后亲手打开游戏机,孩子兴冲冲的跑到游戏机前却发现只有一款打字游戏。
仅仅只有一款打字游戏别无其他!所以孩子能释放的感性就只能围绕在这一个游戏带来的乐趣的周围,不能也无法突破到更远的地方!!它就像古埃及的画,第一眼望上去的时候觉得丰富多彩,但本质上这些画都是为了神话贵族以及法老王;法老的意识无时无刻不在拘束这些画所表示的形态和内涵。
想到这点的时候我几乎要高声大叫,这么一来为什么充斥着庞大性欲的自己会悲哀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我的确因为奶子而涌起了巨大的性欲,看上去是随机和非常个人的东西。不过这性欲却死死的限制在一个由理性创造出的感性小圆圈里,我的性交对象和形态都不可能超出这个圈之外(当然,同时也包含了我们的任何一切其他行为。)换句话说在这里,我只能是为了性交而性交,即使我想突破也得等到彻底的离开这里,不过因为我在这圆圈里所做的事情的性质(毫无疑问的)也就影响到我与她的日后发展的形态,这一个一个因素衍生下去,必然会将我与她带入一个再也无法回退的死胡同里。
我们只能在这个小圆圈里跳一段醉态可掬的圆舞曲。这就是我悲哀的源头。
这里的(沾有现代主义味道的,因为它们正存在于现代主义创造的场所里。)奶子因为上述的种种因素由原本感性的奶子变为理性的奶子,并沾上了点妓女的性质。若从形而上学的观点来看待一对对存在于夜店的奶子们,那么它们并不是奶子,在披着感性表皮的奶子下是隐藏着的理性(就像一对黑暗中的眼),在理性之下它们只是一对生长每个女人身上的器官,器官由一堆细胞构成,细胞的下面又是什么?恐怕是最为深沉黑暗的虚无。
而且从形而上学的观点来看,存在于类似于夜店这类场所的奶子,它们只是增多或者减少,从根本上是不会起质的变化的。
也就是说这里存在一股不可逆性。我讨厌不可逆性,仿佛是一条永远也不可回头的路。
我依旧喜欢奶子,不过我渴望飞快的跳跃过这些现代主义的奶子,毫不留恋的向前奔去。为了寻找到那对属于我的后现代主义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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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6
2009-06-26 - [日记]
迈克杰克逊死了,我的心也有一点儿碎了。 虽然说不是特别喜欢他,但是他仍旧不可避免的落入我成长的一部分记忆里,这些细碎的记忆一点点组合起来才能使我成之为我。 放上一首他的《BILLIE JEAN》,他的歌里最喜欢一首。 昨天和朋友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谈起了其中一名共同认识的人。 他说,她这个人太直,只要是不喜欢的人怎么都不行。 旁边的人都附和他的说法——这样确实不太好。 我说,如果她对这一点妥协,那么她就不是她了,既然肯妥协这一点那么接下来的一系列东西也就要随之改变。 我最近常想,比如在上厕所的时候的时候就会想,如果我能抛开偏见以及一切阴郁的想法,那么我写出的东西肯定要比现在要好,甚至活的也要比现在好也说不一定。美好的看待世界与自己本身就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随之我又开始恐慌像是一只惊恐的鸽子,蜷缩着翅膀瑟瑟发抖。我近乎毛骨悚然的想到,在以后的生活里我一一褪去这些表皮终究变成一个毫无用处的傻瓜。也就是说像一粒渺小的沙子般落入死神的怀抱里。 伴随着这些印象而来的是一间小旅馆房间的形象:破烂陈旧的窗户,肮脏留有踪迹可疑大块斑点的白色床单,孤孤单单的一只鞋放在角落里。这个房间位于哪里,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但是自己入住过这一点却十分肯定。我不知为何自己要把如此腐朽的东西装入口袋并携带这么多年,总之这点让我很不愉快,又无法去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