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花 解构主义 不是最好的 却是最真实的
  • 2008-04-11

    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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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脱离于理性与感性之外,特别是感性的。我希望能够轻轻的毫不费力的跳出这些个感情圈子,那样作为我来说就得到了真正的解脱。当一个人离开了炙热的感情的缠绕之后,看待一切事物的眼光也就都变了,我们可以吹着口哨看着伤害发生,可以对向你摇尾乞怜的杂种狗狠狠的踢上一脚。

     我不想再次陷入任何一种狂热的情绪里,我需要一个无牵无挂空荡荡的脑袋,我要把这个世界仅仅就看为世界,而不是一个四处晃动融化的世界。我们都是流性体质的,我不想再说我们随着世界一起流动,身体里的液体以及构成一切物质的液体在一起流动。无论是精神性的还是现实性的,固体的,坚硬的,可耻的,哈哈大笑的,卑鄙小人,伪君子,巍峨的山脉,坚硬的石头,藏在地底的怪物……我们都在流动,并在流动中混为一体。

     当我在看着从空中飞过的鸟儿或者闪着银色光芒飞进厚重云层的飞机的时候,我总会莫名其妙的忧郁起来,这该死的感觉,它们在我脑袋上飞过,以傲然的眼神低头打量着我,它们都要去到哪个自己想要去的地方,而我却只能傻呆呆的站在这里,看着它们生闷气。

     这是典型情感性带给我的伤害!我不想再投入任何一种感情进入到某种物体里,我想要扼杀一切联想,想象,用刺刀捅进它们的身体,使维持其生存的养料统统从伤口流淌出来,让它们变的骨瘦如柴。我要把语言钉在墙壁上,把感情抛入破旧的箱子里,我们只需要一张嘴巴和一个肚子,用来把食物放进去。

     妈的,我的思想又混乱,我已经厌烦了这种混乱。为什么我就是切断不了情感这条细线?它们由哪里而来?它们一直在发疯的生长,由小小一根转而成长为参天大树,你的血液和灵魂就是它的养料!刚放弃了一段感情,另一段又开始生长。我到底在渴望些什么?我到底希望从外部世界里获取一种什么东西?感情无处不在,它们用看不见的触角把我们周围的世界缠了个遍。停止吧,停止投射感情的炸弹吧。

     昨天朋友偶然的和我谈起他对感情的态度,他对我说:我就喜欢这种难受的感觉,就算是在一起了,我也要想方设法把难受给弄出来,就算是我结婚了,我也会离婚……我不知道怎么说他,这个老是会把个人事物处理很久的人,有时候我在等他吃饭,他要从头到尾把自己收拾个遍,等我抽完三根烟喝了一瓶矿泉水的时候他还在洗头,我饥肠辘辘嘴巴发酸,他却怡然自得的吹着自己的头发。仿佛在解决什么世界上最重大的问题一般小心翼翼的把一根头发拔到一旁。

     在我看来他是一个受虐主义者,他追求难过,他努力的把自己的脚踏进烂泥之中,表情难过,但是内心却暗自高兴。他和我一样都是在追求着一种什么东西,但是道路却截然相反。他喜欢被感情缠绕,毫不反抗的或者说他自己把自己给缠了个够,当我惊恐的跑开的时候,他表情忧郁的走了上去。

     算了,我还是离开他,沿着时间的阶梯回到猿人时代,那时候猿人们都还只会用兽皮和树叶包裹自己的身体,唯一会发出的声音是一个啊字,或者是一个哦字,有时候他们高兴的哦和啊会一起喊出来,(这是一个奇迹)他们在树丛里做爱。在洞穴里生孩子,偶尔会看着天空发呆,但是只限一会,一会之后他们又兴冲冲的拿起石矛奔向受伤的野兽。

     夜晚降临了,他们的影子在月光之下摇摆,我渴望随着他们一起摇摆,无知无识的,没有理想和感情的,一种纯粹的摇摆。

     我谈论感情,体会感情,在喝酒之后我晕乎乎写下这几个字。在猿人的世界里是否有感情的存在?是否那个时候生就仅仅代表生,死就仅仅代表死?在生和死之间没有过多的含义。生的对立面就是死,我出生了,然后死掉了,也许在一千年后或许一万年后或许十亿万年后我又会再生。但是现在我结束了现阶段的生活,那么就结束了,不会有遗憾与缅怀这种情绪参杂在里面。我和猿人一起把感情的外套脱掉,那么到时候我也就不会畏惧出生与死亡了。

     天空中繁星点点,死亡与出生在中间划了一道并不是很清楚的线,在北极星的左边,我们都望着这颗星发呆,我们迷失在那美丽的星光里,如此的诡异但又充满诱惑力的星光。它在召唤我们前往,或生或死,它在向我们散发一种意义,一种我们永远也不明白的意义。我们一起迷失在这个旋涡里,在旋涡里呼喊与嚎叫,我们的声音穿破天空到达无边的宇宙,最后消失在黑洞之中。

     有什么东西正在吞噬!吞噬我们的身体与意志。吞噬我们曾经有过的英雄般的梦想,我们吃掉自己的中指,这样我们就不可以摆出粗俗的手势,每过一秒我们都要获得或者失去一样东西。我们在得到与失去中焦虑不堪,用牙齿啃着自己的大拇指。藉由这个动作,我们希望摆脱心理上的不安。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这世界的流动。渐渐的我们的眼睛也熔化了,我们拿不定主意是否该相信眼前发生的影象,在表面的发生之下有一股力量强大的暗流在涌动。这正是我们忧郁的地方,眼睛只是一个反映物体外观的媒介,真正可怕的令人惊恐的东西隐藏在视线不能触及的地方。

     有些人所散发出的邪恶而粘稠的感情是使我感到颤抖的,这感觉是如此的明显。这些人站立在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他们放纵自己的感情,毫不克制的使它们奔腾而出,他们在杀人和被杀,伤害别人却不肯伤害自己。我所需要的状态绝对不是这种,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种状态是自由的。我所需要的是猿人的无害真空的思想。

     如果我真的做到了这点(不投射任何感情射线出去,不伤害别人也不会伤害自己)那么我还能叫做一个人吗?我能找到一个称为人的立脚点吗?我们就是如此的矛盾,这篇文章也是矛盾的,由最开始我想摆脱感情到后来却越发被感性的东西所束缚。

     也许我们身体都存在着两个自己,这两个自己每天都在与彼此战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场永远也不会结束的战争,直到他们两个与自我一起消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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