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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对摔跤痴迷不已,认为摔跤手们强壮,并且爱憎分明。看着他们在台上使用‘十字锁’死死卡住对方的脖子,又或者是用绚丽的‘大力飞身压’来解决对手。我总是热血沸腾。
不仅仅是那些大块肌肉和名目繁多的技巧让我着迷。更让我觉得神奇的是,这群人仿佛把我从现代工业的城市里突然一下拽到冷兵器时代。
于是小时候在我心中就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摔跤手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后来我渐渐知道了真正的美式摔跤早已经被取缔,我所看到的全是安排好了的一切:动作,表情,事件的发展。
灯光照耀的摔跤台上只是一群肌肉发达的演员而已。
这让我觉得寂寞,原本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群真正的英雄存在。让我觉得激动并且还莫名的抱有一丝希望。那一丝希望仿佛可以使我实现任何事情,使我拥有无穷的力量。可惜如今已经不复存在。
米基洛克所扮演的摔跤手兰迪就处在虚幻与现实的两个世界。
在摔跤台上的时候他是万人莫敌的大锤,台下,他住在房车里,因为交不起房租被锁在门外。
兰迪年老,心脏有问题、耳朵戴着助听器、没有亲人、玩着老式游戏机,不知道使命召唤是何物,最要命的是他还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与玛丽莎托梅扮演的年老脱衣女郎之间的爱情也是毫无希望。
有些人说玛丽莎托梅是坚持原则渴望寻求爱情的脱衣女郎,其实在我看来与其说玛丽莎托梅是坚持原则还不如说是她对兰迪几乎就没有多少爱情。他俩见面仅限于玛丽莎所工作的脱衣女郎酒吧里。接触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只有当兰迪点上一段掌上脱衣舞,他们才能谈谈话。
这样的情形能产生多少爱情?
影片最后兰迪踉踉跄跄准备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大锤压,望向后台时,前来阻止兰迪上台表演的玛丽莎早已经不知所踪。
兰迪流下泪,表情的痛苦的使出了自己真正最后的必杀技。
我们可想而知,如果兰迪站在台上看见玛丽莎还在那时,或许他会就此结束表演,从而保住自己的生命。在兰迪的世界里,玛丽莎几乎已经成为最后的活下去的动力。这个希望却太微弱。
原本兰迪虚幻与现实毫不相干的两个世界到这个时候混合在一起,在兰迪默然的流着泪飞身而下时,兰迪与大锤两个身份也终合二为一。
兰迪身上最吸引我的地方并不是摔跤手这一身份,而是被他身上所携带的寂寞感所打动。在影片当中我们不知道兰迪是如何和他女儿关系破裂,只是隐隐约约从他俩短短的对话得知兰迪因为热爱摔跤从而抛弃女儿的一切不理不睬,兰迪的前妻更是连提都没有提起过,大概也是因为同一原因导致的他和前妻离婚。
摔跤手并不是真正的摔跤手这个问题就是兰迪的痛处。摔跤手是虚假的所带的荣誉理所当然也是虚假的,所以兰迪在现实社会得不到尊敬。
兰迪却为了一个虚假的东西献出了毕生的精力,抛弃了现实的一切。让人感觉可悲也让人心生敬佩。
我们是否能为了自己虚无飘渺的理想,献出一切呢?抑或是迫于现实丢弃自己的理想?兰迪至少以一个真正的摔跤手的精神来完成了自己的一切。
兰迪也就由此变成了一位真正的摔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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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9
2009-02-19 - [照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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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10101010001 - [我说]
只有老天爷才知道我杀死了多少怪物。
当我沉浸在杀戮当中的时候,总是会感到一种麻木感,血浆以电脑数据的形式出现,010101010010001。我又干掉了一个虚拟人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告他私闯民宅!”他大声的喊道。“他没有权利这么做!”
我见他着实有点儿生气,仿佛真的马上就要上法院告房东一状。于是向他极力解释,房东只是打开他的窗户而已。
“只是把窗户打开朝里面看了一眼。”我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开窗户的动作。
“那也不行!”我在杀着精神中的人,以及电脑中的人,到底哪个更真实一点儿?
我也承认随便堆积一些文字很有意思,并且对此乐此不疲。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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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刻都处于自己在老化这一忧虑的阴影下,并且变的一蹶不振。
我知道隐藏在这一忧虑背后的是更为严重的一种问题,并不是单单指我们时刻变得更老一些的担忧而已。
约瑟夫 海勒的《最后一幕》中也充满着对老的忧虑以及面对终结的复杂心情。唯一不同的是约瑟夫 海勒已经老去,而我则正在老去。约瑟夫 海勒在《最后一幕》中的最后还是没能把最后的终结写出来,只是写了最后一幕来临时每个人的活动便了结了此书,仿佛苍老的约瑟夫最终还是不能直接面对终结这一恐惧。我想,恐怕读他的《二十二条军规》我会好受一点儿,那个时候约约还年轻,约瑟夫也还年轻。
每当我在朋友面前提出我已经老了的这一念头,他们便要狠狠的抨击我,这说法在他们看来或许有些开玩笑的味道,我却是着实认认真真的说出来。
正真的青春期恐怕只有十七岁和十八岁而已,之前的是成长期,之后是老化期。
我老了,并且缺乏以后维生的必要技巧,这才是最为悲哀的地方。在这悲哀中我还看清了自己的自私与冷酷无情,并且很有可能这自私与冷酷无情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加深,我渴望能够从我身体里一把拔除这两点,那么,就算以后老去了也能是一个好老头。
我在别人心里是如何出现的?以及呈现的何种印象?这对我来说永远是一个迷。我也同时恐惧着在别人眼中的我,那个‘我’与我缺乏必要的联系,成为脱离我的独立生命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