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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ssy

虚无主义者 希望追寻者 骗子 混蛋 精神混乱 意义缺失 对B以上的罩杯着迷 时不时陷入回忆中 总之我估计……算了……不要对自己有太多评价
  • 2009-05-30

    2009-05-30 13:36:32 - [日记]

     整整一夜我似乎都听到高跟鞋在我头顶上‘哒哒’直响,而后又是长时间的廉价电子琴里所弹奏的廉价单节音符。这两者使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摊开双手皱着眉头嘴巴里念叨着哒哒哒哒……伸长脖子向窗外找寻那架该死的廉价电子琴所在的该死的廉价位置。

     我坐在床上恼怒的揉着头,轻轻哼着PINK FOLYD的《vera》来平复心情: does anybody here remember vera lynn? remember how she said,that we would meet again,some sunny day. vera!vera! what has become of you?does anybody else in here feel the way I do?

     一首仅仅一分三十八秒的歌。以上是全部歌词,恰好用来起床那短暂的一刻。

     

  • 2009-05-28

    2009-05-28 - [日记]

     我几乎没有写出什么温柔的文章来,每次想要好好的把握住心头的温暖以及小小的感动,但等到了真正写的时候却总是在文字的堆积下慢慢消失殆尽,仿佛我脑中有一个孔,凡是柔顺的都会沿着这孔流淌而出,点滴不剩。

     我写出来的文字在结尾莫名其妙的都变成一种怪异的讽刺,要么是对别人要么是对自己,或许是我所追求的感情都太过于强烈,从而瞧不上那偶尔从心底所迸发出的小火花。我希望有那么一股感情之火,热烈的烧遍全身,把我灼的点滴不剩才算是到了头。

     以前写BLOG所认识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放弃。我自顾自的写下去,我知道我所留下的东西能够引起自己真实的情感,在多年之后的某一天我能依靠这些留下的字眼断断续续的回忆我说的以及我做的。我把在现实中不能说以及不想说的通过文字统统的记录,惟独这样我才能真实的确认自己的存在感,要不然恐怕光靠储存在脑中的记忆迟早得把自己忘个一干二净。

     我们总是在丢掉一些小东西,时间的河流穿透我的身体并且顺势把一些我应该记得的一同带去,我惊恐的望着逝去之物,那些东西带着我难以割舍的感情渐渐远去,我一点点的被人们所挖空,这些人在我脑子里肚皮里挖掘,每挖出闪闪发光之物便毫不留情的抛入河流中,月光摇曳,在河面上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斑,闪光之物漂浮其中,我在岸边望着他们,用文字尽量的一点点记下,就像是在画一幅冷色调的抽象画,笔触随着情感的变化而转变,我做的,我没有做的、我说的、我没有说的、我永远也说不出口的……这些都一一的隐藏在笔触之中。我知道任谁也不会费心的去揣摩这些看上去乱七八糟的东西:隐喻,文字游戏、明嘲暗讽、阴郁的沉淀……假若有一天真有那么一个人,能一个一个一个字真心实意的看下去,那么……

     见鬼了,我干不了这个。

     

  • 2009-05-27

    2009-05-27 - [日记]

     刚起床一种茫然失措感就紧紧擭住了我,我慌张的望着外面的太阳,几近渴求一般用耳朵收集从各处传来的细微声响,似乎我在一夜之间被整个世界丢进了深不见底的谷底,只希望现在有谁在我耳边大喊一声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总是在睡眠中连续做着一个又一个毫无意义的梦,大脑在应该休息的时候反而变得异常活跃,在梦中大脑似乎变成了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迷宫,相互缠绕推挤,米诺陶诺斯安安稳稳的居住在这个至今既没有忒修斯也没有线团的世界里。

     我得向它进贡,每天七对童男童女,由它亲手杀死。

     我睡眼惺忪的揉着头,对自己厌恶到不行。 

  • 2009-05-21

    - [一些小玩意儿]

     电视屏幕里一只凶猛的鲉游来游去,最终它选择了一块合适的珊瑚群待了下来,摄像机直直的打向它的眼,它的眼冷静而阴沉在刚刚被它搅起的一团沙泥中透过电视机屏幕注视着我。


     我不寒而栗,竟对它感到畏惧起来,几次想从它那双眼睛里脱离,它的眼却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泥潭,越是想挣脱却越是整个儿都被它吸了进去。


     一条小鱼漫不经心的向它游来,几乎才刚刚挨着它身边,它猛的张开大嘴和着一大口海水一齐把小鱼吸进了嘴里。


     摄影机从几个方向用慢镜头重复了这个动作:鲉张嘴,鱼儿被扯进黑幽幽的喉咙里。


     我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腿,把头搁在左膝盖上,身体轻轻的发抖。把自己幻想成那条被它吃进去的鱼,顺着海水的巨大吸力身不由己的用一双细长的眼睛颤悠悠的看着它巨大嘴的黑暗深处,在那么一瞬间我被它慢慢的腐蚀然后痛苦死去的画面在脑子里疯狂的闪烁,在将死前的一刻我却早已经死了无数回。


     面对它那张张大的嘴以及背后所耸立的毒刺我心悦诚服,奇怪的是我并不为自己臣服在一只在世人看不起的鲉难过羞愧,我不愿臣服在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唯独这只鲉。


     电视画面突然出现了杂音,中年男人解说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画面紧接着也开始闪烁起来,我懊恼的等待着,楼下老太婆们打麻将的声音透过窗户传了进来,她们安逸的很,现在外面太阳正好,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层朝扫的干干净净的水泥路上洒下片片光斑,白发苍苍的门卫大爷想必现在正无所事事的坐在那把棕色的椅子上眼神呆滞的看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银白色大铁门,时间就在这二者相互辉映的白色中稳定的流走……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电视画面开始渐渐的向中间聚拢,鲉的脸变得不自然的扭曲,它那张原本就不大好看的脸在图像的扭曲中变得更加丑陋起来,我皱着眉努力想看清楚电视的图像,图像越来越扭曲,海底世界被混成了一团再也分不清楚彼此,楼下的麻将声、小孩的嬉闹声、汽车开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脚步声、闲聊声在这一刹那都消失殆尽,从来未从停止过的时间在这一刻终于也停下了脚步,犹如一片庞大的透明果冻般停留在半空,电视画面此时终于缩成一个小圆点,什么都再也看不见。


     我起身,走到窗边向外面望去,每走一步,时间便跟着我的身形而溃散接着又重新聚合,飞机固定在蔚蓝的天空,太婆们手拿牌眼望彼此,门卫大爷张着打到一半哈欠的嘴,黄牙在干枯的嘴唇下若隐若现。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副画,罪恶、贪婪、鸡奸、卖淫者、政客、哗众取宠的人、暴力、恋童癖、屠杀、阴谋论、分裂、打击、暴露狂、非法交易、奢侈品、石油、爱、重金属摇滚……在静止中摧枯拉朽般毁于一但。


     我惊恐的望着这一切,我不明白这一切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这里面含有的意义太过于重大,塞满了我整个脑部使我不能思考,如果我能把它们理顺并且有条理的如同卷毛线团一般收好并述说的话……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只会徒然惹人耻笑而已。断然不可能有人肯承认这些东西会存在于像我这样一个傻头傻脑的蠢人身上。


     一阵闪光袭来,我被那道光炫的闭上眼,突如其来的光芒刺的我流下眼泪。


     再次睁开眼,我已经保持原状的回到了沙发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电视画面也恢复了原样:鲉依旧藏匿在珊瑚群中,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我仔细端详着它,可总觉得有些地方还是不对劲,它像之前的那只鲉,但是直觉告诉我,它又不是刚才那只鲉,有什么在这奇异的过程里发生了变化!


     海底细沙随着鲉的腮喷出的水流转动,我默默的看着,经历过刚才那一幕现在无论发生什么大概都不能使我惊讶了。


     “总有一天你会把我吃掉的。”鲉突然说。


     “不会,我怎么会!”我大声的喊着,慌忙否认。


     “哟,不用喊那么大声嘛,我听得到。”鲉说。“你真的这么认为?这么有把握你永远的也不会伤害我吃掉我?”


     我认真的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有把握吗?”它不耐烦的摆动双鳍。


     “我也不知道。”我喃喃的说,为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感到羞愧。“我不知道,不会的,或许不会……”我声音越来越小,到了后来连我自己都听不到了。


     “呀呀,看看你的脸真好笑,世界之主,宇宙之王。”鲉讽刺的笑,它突然又问:“还记得那簇白色车轴草吗?”


     我当然记得,在差不多一个月以前我看见它们,一群聚集在医院前的简陋小花坛里,细长的小花瓣像是被一根根插入圆球状的花蕊,它们长满了小花坛,挤得密密麻麻,似乎还想更进一步,却因为周围全是坚硬的细条纹水泥而放弃了。


     “其实我和它们也差不多。”鲉自顾自的说道“我们都被挤压的越来越小,把我们从你们生活的环境里驱赶出去,对一只蚊子害怕的要命,迟早一天总会被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人类挤进罐头里再当作食物进入你们的胃,那里才是你们认为我们真正该呆的地方。你们永远也不会和一只有敌意的生物相处,不管是我们还是你们自己,你们都要赶尽杀绝。”


     我为受到这种侮辱而感到恼怒:“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是这样,我们拥有恻隐之心。”

    “恻隐之心,嗯,对,恻隐之心。”鲉说着,但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以为然。“你们摆着一副假惺惺的面孔救助那些被你们驱逐的生物,做一点儿好事就为了证明你们自己的伟大。”


     鲉挑起嘴角轻蔑的笑“得了吧,迟早一天你终究会干和他们一样的事情,把我从肚子剥开,拔去我的刺,去掉上面的毒液然后贪婪的吸吮。这是避免不了的事实,你们每一个人都会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干下去永不停息,就算你不想也会有旁人推波助澜直到你干为止。”


     它直接击中了问题的核心,我知道它所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迟早一天,迟早一天我会干这些我不得不干的事情,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我身体里的本质会慢慢的引导着我走上这条道路,我被这条隐形的脐带连接在一块,对鲉白嫩的肉流下口水,双眼放光。


     或许我真的会吃掉它。


     我什么都不想再说,心灰意懒。鲉张开嘴巴打了个呵欠,我产生了一种会不会就此被它吸进去的错觉,我紧紧的抓住长条木质沙发的扶手,光滑坚硬的木头在手心里让我感觉格外别扭就似乎它也在暗中反抗我,想把我推入鲉的嘴里。这一切都怪异绝伦,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落到这个局面?对于来自鲉的责问我无法回答,甚至连想回答的勇气都没有。


     “你会吃掉我的。”鲉再次强调这点。


     又是一阵炫目的闪光袭来,白色盘子所装载的一副鱼骨出现茶几上,散发出一阵腥臭味,电视里的鲉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珊瑚。


     臭味熏的我忍受不了,我把鱼骨连盘子一齐丢进垃圾箱,臭味一点儿都没有消退,我干脆把整个垃圾桶都丢到了外面。臭味依旧存在!难道臭味并不是鱼骨架散发的?我惊恐的窝起手挡在嘴巴前,轻轻的呵了一口气……一股浓烈的臭味从嘴巴里冒了出来。


     臭味就在我的身体里。

  •  如果我要写一段爱,那么我将会用COMPUTER来编写一段爱的程序。

     这段爱的每一个细节都会在0与1连绵不断的持续中凸显以及发展,这段爱精确,对白清楚无误,不包含隐喻与怀疑,没有利益的驱使更不会掺杂复杂关系阴险的鼓吹与心灵的成长演变。

     我们始终如同五岁的小孩子一般对待彼此,看进双方的眼的时候总会犹如坠入一片深潭里,那片在眼中迷人的雾褪去了因为性爱所引起的厌倦,我始终对于你位于左乳房的小痣保持新鲜感,你也将会乐此不疲的望着我微笑时候所露出的酒窝。

     我们一起成长并在某个选择的时刻吵架,然后原谅,继续相亲相爱,程序使我们始终只能关注此刻,以前的全然不知,将来全然不晓,在数字堆积起来的世界里我们漫步行走,花从48.3456345345234256345354度的方向落下,我们一齐转动眼球向它望去,它在十点三十一分二十秒的时候落在地上,你则在十点三十二分整的时候捡起这片处于R36 G36 B113色阶的花瓣放入手中笑着拿给我看。然后我们继续向前走去。我手摆动的幅度限制在50.2313厘米,你的则要小一点儿。

     我们失去了思想失去了利害关系失去了我们之所以为我们的本质,一心只想着彼此,你轻轻念叨:真正纯洁而无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