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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侬

The Great Big White World的伟大独裁者
  • 2010-08-31

    性骚扰者 - [日记]

        因为Y这一个多月以来发生的事,在地铁里时,我总是带有敌意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盯着车厢里随时可能会出现的性骚扰者。

        于是我习惯性的皱紧眉头,小心翼翼的将身体的感觉调到最大,仔细观察周围贴着我的人们的一举一动,像一个敏感的拳击手随时等待着莫名奇妙的挑战。并且在脑子里幻想出一幅幅我怒气冲冲抽打某个性骚扰者的画面,我的预想步骤是这样,首先一句话都不说,趁其没有注意的时候来一个猛然袭击!先用右手狠击他的脑袋以后再用脚踢他的腹部,然后这个男人多半会倒在人群里,我或许在冲上去继续揍他几拳已泄自己的怒气,又或者洋洋得意的看着他脸上我留下的杰作。

       但是,与种种胜利随之而来的就是失败的景象,我很有可能因为不擅长打架,被对方撂倒。毕竟我缺乏实战经验,这是一个事实。又或许这个性骚扰者是一个大有来头的人,不仅在痛殴我之后还带着一帮手下继续围攻我,当然我也曾幻想以下的场景:当一个看上去我完全不可能打败的性骚扰者站在我面前时,我是否该动手?

      所以,我随时都在提醒自己,要有勇气,忍住可能随之而来的肉体上的痛苦,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我就像一只幼豹,第一次出击或许会划出一道敏捷而优美的弧线完美的抓住对手,也可能一败涂地被自己的猎物所玩弄。无论如何,我时刻等待着这一次的到来。

      但另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就是——尽管我斗志勃勃但很可能我这一辈子也碰不到他们,除非我撇开自身利益以英雄的角色自居,不然他们总是先我一步逃开,这就正如之所以有“性骚扰者”这个名词出现,正是因为性骚扰者们总是会以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得手。否者“性骚扰”一词便不复存在了。

       一个警察几乎没有可能抓到一个预谋计划某事的人,就像我没法打倒一名预谋的性骚扰者。这才是最让人痛苦的地方。我们往往总是在伤害发生后才能弥补伤害。

      我的敌人们(无疑是存在着的),正携带着一种隐性扭曲的性欲继续存在着。